这是什么?我还没仔细看清楚,就见水花一溅,拿东西猛的整个从水里跳出,朝我冲过来。
感谢上帝给我的条件发射,竟然快到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第一时间就猫腰翻身,让那东西整个撞在我身后的石壁上。
这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身体快于神经,这要得益于这一连串事件所经历的种种。不管那是什么玩意,老子一定见过比你狠得多的东西,也见过那些玩意是怎么被干掉的。
摔翻之后,我立即爬了起来,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定神去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但是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竟然没有去看,虽然我很想扭头,但是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再次翻到了那轴承之后。
几乎同时我就听到我身后刚才站的位置上劲风一闪,那东西几乎是同时扑了过来,如果我刚才犹豫半分肯定已经和它滚在一起。
就算躲得再漂亮,形势也极端的不利,我还没站起身,就发现两次翻身之后,腰部已经没力量了,只得往前狂奔,并反身从腋下就是一枪。
枪的后坐力巨大,我在秦岭领教过那玩意,有了心理准备和经验,一枪之后顺着力气把手甩出去,瞬间甩到肩膀上,反身一枪。
所有的动作几乎在一瞬间完成,我听到后面有东西摔翻的声音,就知道自己肯定打肿了,但是不知道效果如何,一下绕着那轴承又跑回到走廊口,我把手里的枪一甩,扯起那只装备包,抽出了另外两把枪,在墙上一卡,把其中一把上了膛,就一下往地下一趟转身。(口南盗吧专用爪打)
我能预见那东西几乎就贴在后面,直接一枪就能把它轰出去,但是那一瞬间,我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
几乎是同时,我看到我头顶的铁链一阵晃动,接着那冷焰火就熄灭了。
整个暗室瞬间就暗下来,我本能的立即往前一扑,都根本没有时间表示惊骇,就感觉背后一阵剧痛,感觉什么东西一下抓宰了我背上。
接着我被冲力扑倒在地上,脚竟然立即就抽筋了。
刚才的过程,我几乎在这几秒内把我所有的潜能都发挥了出来,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我游刃有余,然而这还是错觉,妈的。我心念如电,几乎就绝望了,知道自己死定了。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忽然我脚下一空,枪一甩,一个翻滚,一下滚进了轴承下面的井口,摔进了水里。
入睡之后一片漆黑,但是我立即就撞到了下面的专业,我一下就被水流带了出去,然后猛地一撞,我就撞到了什么东西上,那是谁下的铁链。
我一下扯住,摸索着就发现这井口下的空间十分大,但是到处横亘着铁链,交错成网状,把整个井口附近包住。
几乎是同时那东西就跟了下来,但是我先入水,强大的水流,让它在那一瞬间顿了一下。
我知道无论它是什么东西,在水下是不可能瞬间置我于死地的。我的背后火辣辣的疼,屏住呼吸,迅速拉出两只冷焰火,伸手探出水面,打亮就甩了出去。
火光一下照亮,耀眼的白光从水面上透了下来。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就在我面前。
我几乎立即就把腿蹬了出去,一只脚已经剧烈的抽筋,但是我竟然感觉不到那种疼痛,那一脚实实蹬在那东西的胯下。
我感觉就像踹到一只厚轮胎上,但是在水下那玩意儿没什么借力,我一下就把它踹了出去,同时借力一下就冲上了水面。
外面亮的惊人,我大吼一声,拼命往上爬,竟然给我翻上来了,可没等我站起来,水面又一下炸开,那玩意儿也翻了上来。
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清那玩意儿的真面目。
那几乎就是一志愿后,但是我能看出,那是一个人,非常非常的瘦,只是那人的浑身上下,全部都是之前我们在洞里看到的那种头发,所有的毛都贴在身上。这东西指甲极长,而且似乎灰化了,这家伙看上去在这儿有点年头了。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它的眼睛,我看不到它的眼睛,它的眼眶里竟然也全是头发。
他的动作非常的诡异,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动作,上来之后,迅速地朝我谱了过来,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力气躲开,之得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身上剩下的最后一根冷焰火点起来,当武器。
没有任何作用,那东西几乎一下扑在了我的身上,一爪就抓在我耳朵边上,我的耳朵立即就出现了一条非常深的血痕。
我已经完全没法思考,恶心的抓狂起来,翻手就是一拳,打在那东西脸上,好像打在一坨钢筋上,抖了我一脸水。我第二下抡起那冷焰火,就猛敲那东西的脑袋。敲得火星四溅,我笨没觉得会有作用,却发现那东西竟然猛地退开了。
同时我就看到,它身上的头发全部都扭动起来。
我一下就想了起来,我操,这些头发怕我的血。
随即摸了一把耳根的鲜血,我立即朝那东西指去,那东西立即就缩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感觉从我身上升了上来。我对它叫了一声:“跪下!”
那东西却猛地站了起来,几下就顺着轴承爬到了上方的铁链上,开始朝缝隙里爬去。
我一看不好,立即就回身,抄起一边的短头猎枪,对准就是一枪,一下就把它红了下来,紧接着又是一枪,将它打了个趔趄,我跑到缝隙口,此时我才发现,拿东西的琵琶骨上,竟然连着铁链,另一头在水里。(口南盗吧抓用爪打)
我立即上去,抓住锁链,一下就把锁链卡到轴承上的牙口上,旋转的轴立即就扯动锁链,将它拖动起来,没想到那东西力气惊人,锁链扯动几分,竟然连整个轮轴都停住了,但是,他被铁链拉死,再也动不了半分。我从装备包里掏出几瓶烧酒朝那东西砸去,然后点起打火机就甩了过去。
那火一下就烧了起来,火势蔓延极快,瞬间就烧满了全身,很快它的力道就没了,周轮继续转动,很快把铁链缠绕了起来,那东西被拖到了轮轴下,火才熄掉。
酒精燃烧很干净,我看到了头发的焦炭下,是一具发绿的古尸,在水面上的部分冒着烟,张大的嘴巴、眼睛里全空了。空气中弥漫着头发烧焦的味道,让人作呕。
我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背后的伤,腿才开始抖起来,我感觉我背后的皮全开了,恐怕都能摸到自己的脊椎骨了。
就在我一分神之际,就见那绿色古尸的脑袋忽然动了一下,我端起枪以为没死透,猛的水里出现了几个气泡,接着,一瞬间就从它的嘴巴里吐出一条红色的东西,一下就吐到了我的脖子上。
红光一闪下,我看到那是一条红色的舍,绕着我的脖子抬起头来。就在我的嘴边头一缩,做出了攻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