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
陈汉升明明猜到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偏要装作不知道,笑嘻嘻的问道:“你们两口子半夜赶过来,就为了看我撅着腚睡觉的姿势吗?”
“陈汉升,你严肃一点!”
边诗诗推开王梓博,昂着俏脸走到前面,在灯光的照耀下,诗诗同学鼻尖也是红红的,看来已经哭了不短时间。
“黄慧的事情,你想借钱就借,不想借就不借!”
边诗诗质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还说什么非要我同意才能借,你让我怎么办?”
“我靠,王梓博真冲了啊。”
陈汉升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牛逼!”
边诗诗不想搭理吊儿郎当的陈汉升,撇过头对着墙壁。
王梓博垂着脑袋低着头,像个闷葫芦似的站在一边。
“这样吧。”
陈汉升好心建议道:“你们要不要先进来,或者王梓博你出点声也行,不然同事以为有个女人深夜跑到我宿舍门口大吵大闹呢,我这人比较重名声,经不起这些流言蜚语的。”
“呸!”
边诗诗到底脸皮薄,不好意思一直站在楼道上争辩,率先走进宿舍。
王梓博刚要跟着进去,陈汉升在旁边拍拍他肩膀,小声说道:“好兄弟,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孤零零的单身,硬是踹掉边诗诗陪着我。”
“我没有!”
王梓博一听就急了,他哪里会有这种心思。
“啧啧,还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可爱。”
陈汉升搂着王梓博:“你放心,英俊哥哥别的一无是处,不过棒打鸳鸯还是有一手的。”
“他妈的,我没有!”
王梓博着急的分辩,不过落在边诗诗眼里,两人这种时候还在勾肩搭背,冷冷啐了一口:“一丘之貉!”
王梓博又低下头,好像和陈汉升一丘之貉,这是一件很羞愧的事情。
反倒是陈汉升嘻嘻哈哈的倒了两杯热水,顺便了解下情况。
原来,王梓博在江陵吃完宵夜,回到建邺理工以后? 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和边诗诗坦率而真诚的谈一谈。
第一? 这件事让他为难了很久,尤其发小是坚决反对? 所以想争取女朋友的理解。
第二? 只有边诗诗理解和同意了,陈汉升才会答应借钱。
边诗诗今天在江边公寓陪着小鱼儿? 她本来都准备睡在那边的,后来听到王梓博要找自己? 边诗诗想着和男朋友也有两天没见面了? 于是兴高采烈的回到学校。
诗诗同学本以为是一场甜甜蜜蜜的约会,没想到王梓博开口就扔出一个巨雷,他居然想借钱去救前女友黄慧!
黄慧是什么人?边诗诗不仅听过一些传闻,还亲眼见过黄慧如何维护一个澳洲鬼佬? 害的她和王梓博的第一次约会进了派出所。
就算退一万步讲? 王梓博你想帮助黄慧也可以,不要让我知道也行啊,为什么要和我讲呢?
当然这就绕不开陈汉升,谁让他设下这样一个条件呢?
边诗诗知道所有真相后,这个湘南姑娘气的脑门子冒火? 也不管几点了,拽着王梓博从仙宁大学城来到了江陵郊区? 一定要陈汉升给出个说法。
“这也不能怪我啊。”
陈汉升也很委屈:“我本意就是个拒绝的理由而已,谁知道王梓博一根直肠通大脑······”
陈汉升正不客气的数落发小? 没想到却被边诗诗瞪了一眼。
“好家伙,听到我骂男朋友? 这还不乐意了。”
陈汉升想了想? 他语气也缓和甚至温柔起来。
“诗诗你也消消气? 梓博真的做错了,我要是他啊,绝对不会和女朋友说这种事的。”
“其实呢,以你的条件其实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男朋友,虽然我是梓博的兄弟,但是也得实话实说。”
“我还以为,他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梓博能够改变一点呢,没想到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
听到这一套充满“茶言茶语”的安慰,王梓博瞪大眼睛,看着架势就要扑上来锤一顿陈汉升了。
不过,爽直的边诗诗更不耐烦,她“啪”的拍了一下茶几:“陈汉升你有病吧,我是找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婊里婊气的!”
“怎么是婊里婊气呢,难道是刚睡醒,没有把无辜的眼神装出来吗?”
陈汉升小声嘀咕一句,然后才恢复了正常:“我也没办法解决的,你男朋友你了解,老实人平时不发火也很好说话,但是固执起来,也能急死人。”
这倒是实话,老实人平时不争不抢,也愿意奉献和忍让,但是遇到一些钻不透的牛角尖,也很容易陷进去拔不出来。
“那你同意借了?”
边诗诗生气的问道。
“肯定不同意啊,我到现在还觉得黄慧骗人呢。”
陈汉升一摊手:“不过以我对王梓博的了解,他既然都和你开口了,那么一定是下了很大决心。”
边诗诗也沉默下来,她当然明白这就是事实。
“所以啊,你们还是自己商量吧。”
陈汉升抓起烟和打火机走向阳台,嘴里还提醒道:“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都行,但是最好不好打起来。”
“如果实在要打。”
陈汉升指了指桌上几个摆件:“有些是同事出差从国外给我带的礼物,不要砸坏了,还有《网球王子》剧场版CD也不要碰,那是聂小雨的命根子,至于电视电脑空调什么的随便砸。”
陈汉升叮嘱完毕,悠哉的走去阳台抽烟了,偶尔瞟两眼客厅,王梓博还是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嘴巴惴惴不安的想说什么,不过又非常的犹豫。
边诗诗依然冷着俏脸,看都不看男朋友。
又抽了两根烟,陈汉升再看向客厅,两人已经说上话了。
当然肯定是边诗诗在“教育”了,王梓博闷不做声的“接受教育”,偶尔抬起头回应一两句。
等到第三次看向客厅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又有了变化,原来已经止住眼泪的边诗诗,再次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王梓博蹲在地上,伸手想去擦着眼泪,不过手指刚挨到边诗诗的脸庞,就被她用力推开了。
第四次的时候,两人情绪再次恢复了平静,谁和没有和谁说话。
陈汉升虽然在阳台隔着一层玻璃门,但是他观察力很强,从这些不断变化的动作细节中,大概能猜到两人的聊天内容。
刚开始,边诗诗怒气未消,王梓博诚惶诚恐。
再后来,边诗诗数落男朋友,王梓博一边应承,一边解释自己对这件事的动机,大概就是“如果什么都不做,以后可能会自责”这一类。
紧接着,边诗诗哭了,这就说明她心软了,也答应了男朋友的“无理要求”。
诗诗到底是个好姑娘,她也是真的很喜欢王梓博。
最后,两人再次恢复平静,这是一种做出重要决定后的正常反应。
“看来。”
陈汉升熄掉烟头:“老子要出场了。”
“喀嚓~”
陈汉升打开阳台玻璃门,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王梓博和边诗诗都抬头看过来,眼睛里似乎有话。
“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结果。”
陈汉升摆摆手,走到卧室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王梓博说道:“这里不止50万,你拿去用吧。”
“小陈······”
王梓博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眼眶也红了起来。
其实他现在充满着愧疚,尤其是边诗诗哭的时候,王梓博又难过又心疼,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脏被掏出来搁在洗衣板上,用力搓揉后的那种窒息感。
“你他妈哭个鸡把啊。”
陈汉升把银行卡塞在王梓博口袋里,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叹一口气说道:“你是真的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不是这么傻,咱俩也当不成兄弟。”
陈汉升这话很有意思,所有人都不想当老实人,但是所有人又都愿意和老实人交朋友,就连陈汉升这种无赖也不例外。
其实细数之下,陈汉升的真正朋友圈子里,“傻子”和“莽子”还是很多的,脑袋最好使的就是他本人了。
“那我给你写个欠条!”
王梓博胡乱擦了擦眼泪说道。
“我要这玩意做什么。”
陈汉升打个哈欠说道:“一会边诗诗去隔壁卧室休息,那是我妈睡过的房间,床褥很干净。”
“既然是借钱,那就应该写欠条!”
没想到边诗诗也是这种态度。
“真是烦死了。”
陈汉升不耐烦的走进卧室,没多久隔壁卧室也“吧嗒”一声关起了门,至于王梓博,他应该就睡在沙发上了。
······
第二天早上起来,客厅里只有边诗诗,她面前还摆着一张“欠条”,应该是昨晚王梓博写下来的,上面还有一个红色手印。
“嘁~”
陈汉升捡起来看了看,轻笑一声问道:“王梓博人呢,这么快就溜了?”
“没有。”
边诗诗神情还有些呆滞,愣愣的说道:“他去食堂打饭了。”
“哦。”
陈汉升掏出打火机,边诗诗以为他又要抽烟,皱着眉头说道:“你少抽点,10月份小小鱼儿就要出生了,你准备带着一身烟味去见她吗?”
“小鱼儿给我见吗?”
陈汉升反问道。
边诗诗没吭声,她刚才不小心已经暴露了一点东西了。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继续拨动打火机的齿轮,不过点着的不是烟,而是那张欠条。
“你做什么······”
边诗诗刚要抢过来,不过被陈汉升架起胳膊拦住了。
“我妈要是知道我收下梓博的欠条,她都会指着鼻子骂我,以后我也不敢再吃陆姨做的一口饭菜了。”
陈汉升眯着眼睛,看着欠条一点点的烧光,化成灰烬缓缓落在烟缸里,再拿纯净水一冲,50万就无影无踪了。
“你想跟过去看看吗?”
陈汉升处理完欠条,冷不丁的突然问道。
“我······”
边诗诗顿时噎了一下,她的确有这个想法。
好在边诗诗和陈汉升已经很熟悉了,知道这是个非常更聪明的人,很多事都不需要说出口,陈汉升一眼就能看穿。
这大概就是他能够创立果壳电子的原因,这大概也是他之前脚踏两只船的原因。
“我要是你啊,那就跟过去看看。”
陈汉升斯条慢理的说道:“首先是确认一下,黄慧的真实病情,我总觉得她还在骗人;第二,你留在建邺估计也是心神不定,那就不如跟着过去,这样不仅仅是你,梓博心里也会踏实。”
“知道了。”
边诗诗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其实边诗诗一直觉得,要是陈汉升没这么花心多好啊,那样他就是朋友里最厉害的人物,大家有什么问题都会找他商量。
可是现在,偏偏要多出一个女生分担了本属于小鱼儿的幸福。
边诗诗正在感慨的时候,王梓博也在食堂买了早餐回来,他还是不敢边诗诗说话,不过很贴心的把粥都盛好了。
“边诗诗刚刚说。”
陈汉升吃完早餐去办公室前,还帮忙挑破了尴尬:“她担心你和黄慧眉来眼去,所以也要跟着去杭州,记得路上照顾好诗诗妹妹。”
“啊······”
王梓博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边诗诗。
边诗诗冷哼一声,继续低下头喝粥。
其实陈汉升在这些人里年纪最小,不过偏偏他就喜欢叫别人“妹妹”,要不是胡林语太凶,陈汉升说不定都想叫“小胡妹妹”了。
吃完早餐后,王梓博和边诗诗又把陈汉升宿舍收拾一下,边诗诗还把床褥晒了晒,简单打扫一下卫生。
虽然边诗诗始终没搭理王梓博,不过出门的时候,她的确也跟着王梓博一起去了中央门汽车站。
王梓博有些高兴也有些紧张,还有一些淡淡的疑惑,小陈是怎么知道黄慧在杭州的?
······
陈汉升当然知道了,因为黄慧就是他设计送进去的,入狱体检出现问题,现在很大可能也是在杭州的医院。
建邺和杭州大概4个多小时候的车程,王梓博他们是上午发出,下午2点多到了黄慧的医院门口。
“你饿不饿。”
王梓博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不用!”
边诗诗一甩胳膊,径直走进医院里。
黄慧并不难找,白血病又不是感冒,一个医院都没几例,在护士站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在病房门口围着不少人,有公安局的值班警察,还有一些好像是黄慧亲属。
亲属脸上都是哀伤的表情,有个老太太精神更是萎靡,需要依靠在别人肩膀上才能坐稳。
“我过去问一问?”
王梓博请示边诗诗。
“一起!”
边诗诗垂着眼皮,硬生生的呛了一句。
两人走到门口,王梓博礼貌的问着一个30多岁的大姐:“你好,请问这间病房里是黄慧吗?”
“你是谁?”
大姐打量一下王梓博,她突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你是王梓博,你是王梓博对不对,妈,你快过来啊,王梓博来啊······”
她这样一叫唤,所有人都被惊动了,那个老太太更是哀呼一声:“王梓博,你怎么才来啊,小慧快要撑不住了啊,你怎么才来啊,她都要撑不住了啊······”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哭,那些家属直接把王梓博和边诗诗包围住了。
王梓博不知道具体情况,他有些慌张,不过仍然没忘记抓住边诗诗的手腕,还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边诗诗本来想甩掉的,可是发现王梓博注意力根本没在这里,他这种“保护”纯粹是下意识的举动,边诗诗一直拧着着眉毛慢慢舒缓下来,最后也任由王梓博牵着了。
家属围过来以后,那些女性都是直接哭了起来,嘴里同样在念叨着:“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
王梓博还以为是急需这笔钱,他结结巴巴的说道:“是不是,是不是钱不够了啊?”
“这不关钱的事啊,一会再和你细说。”
刚才那个30多岁的大姐急忙推着王梓博走进病房,不过就在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等一等!”
王梓博听出来了,正是黄慧。
不过,黄慧以前的声音是清脆柔媚又带着迷之自信,现在就算是使劲喊出来的声音,也有一种气若游丝的感觉,就好像风中的蜡烛,随时可能会熄灭。
王梓博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凉,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姐听到黄慧的声音,她先让王梓博在门口等一下,自己过去听一听妹妹的要求。
病房里充满着消毒水味道,午后阳光很灿烂,挥挥洒洒的落在白色床铺上,留下一块块耀眼的光斑。
不过病床上的病人非常瘦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发枯槁憔悴,需要很认真的辨别,才能认出来黄慧原来的样子。
没想到这场病居然是真的,陈汉升又猜错了。
“姐,把我那套牛仔服拿过来。”
黄慧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着病房里的衣柜说道。
“你还要换衣服吗?”
大姐的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嗯······”
黄慧喘息了几口,继续说道:“那套,那套衣服是三年前,我和王梓博第一次在火车上遇见时的穿着,他说对我一见钟情,我想以最初的样子见他。”
“好,姐帮你换上。”
大姐屏住泪水,帮着黄慧换上那套牛仔服。
黄慧比以前瘦了很多,这套过去的衣服罩在身上,就好像是小孩穿着大人的外套,显得滑稽而心酸。
大姐越看越难受,不过黄慧还有其他要求,她又费力的说道:“麻烦找个镜子给我,我记得那次见面留的是空气小刘海。”
黄慧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拿起梳子了,大姐坐着床沿帮忙梳头,不过以黄慧现在的状况,她的头发已经没办法梳成空气小刘海了。
“呜呜呜······”
大姐再也忍不住,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姐······”
黄慧想安抚一下亲人,不过发现胳膊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只能颤动着发紫的嘴唇问道:“王梓博之前汇来的四万块钱,你们没动吧。”
“没有。”
大姐抬起头:“你说不许动,我们都好好的保管了。”
“好。”
黄慧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振作一点精神:“那你把王梓博叫进来吧。”
“小慧。”
大姐泪流满面的问道:“他对你就这样重要吗?”
“是呀。”
黄慧看着窗外茂盛的绿植,声音有些缥缈:“遇到的人越多,越会明白谁对自己是最真心的,我现在只想见见王梓博,然后······就没什么遗憾了。”
······
(最近大家的意见,老柳也看到了,不过没有改变原来的大纲,仍然踏踏实实写出心中的情节,一会可能写个月末总结,也和大家探讨一下关于“人物和角色”的话题。)
关于“黄慧”这个角色的一点感想
最近大家的意见我几乎都看了,不过并没有改变原来的想法。
因为老柳觉得,黄慧算是一个贯穿前中期的“反派”,如果就那样突然消失了,那才是真正的虎头蛇尾。
刚刚看到有人说“洗白”黄慧,怎么说呢,这不是玄幻小说里那种非黑即白的世界,这本书和其他的都市重生小说不同,在尽量贴合实际的基础上,勾画出一个个鲜活独立的形象。
所以在实际生活中,人的性格也应该属于复杂的灰色。
再说我也从没想过洗白黄慧,只不过要用一句话来概括黄慧的吧,老柳想了很久很久,最终定了一个“人生若只如初见”。
如果当年火车上的那次偶遇,她没有和王梓博发生这么多纠葛,黄慧的人生我不知道会怎么发展,但是王梓博的人生一定会很单调。
他大概会成为陈汉升的附庸品,甚至在后期泯然众人,绝对不会有这样饱满的形象。
老柳理解大家讨厌这个人物,说句心里话,我也非常的讨厌,但是角色就是角色,既然创造出来就要一个圆满的收尾。
我连唐萍和叶绮都给出一个交代,给黄慧一个交代,其实不过分的。
有读者说我水,老柳这是不敢苟同的,我要是真的水,大概也不用写的这样费心尽力和绞尽脑汁了。
水不水,看结尾啊。
这本书解决完修罗场,大概就要奔着完结方向过去了,因为后面的内容肯定会千篇一律的重复,再写的话那才是水,也掉了《我真没想重生啊》这本书的格调。
完结后,我估计单纯的都市重生,很难再出现类似的小说了。
文笔比我好的,经历未必有我丰富。
经历比我丰富的,未必有我幽默。
比我幽默的,积累不一定比我深。
文笔、经历、积累都超过我的,人家不一定来起点写小说啊。
所以,且看且珍惜呀,希望能通过这本书,拉高大家对网络小说的欣赏水平。
PS:下本书不知道写不写,不过如果写的话,那一定不会再写都市了,或许是仙侠?
现在还不懂,目前注意力都在这本书上面,因为后面要出现老柳很喜欢的罗师妹和商妍妍情节了。
······
第903章 人走灯灭,过去皆成往事
黄慧大姐听了妹妹的要求,走出病房准备叫着王梓博,她这时才发现,原来王梓博身边还站着一个高挑的女生,两人手牵手非常的亲昵。
“这位是······”
黄慧大姐迟疑的问道。
“我女朋友。”
王梓博肯定的回道。
“噢。”
黄慧大姐眼皮挑了挑,她本来以为黄慧和王梓博是暧昧的男女关系,不过王梓博又带着一个女朋友过来,这个操作就有些没看懂。
黄慧大姐只是小镇上的普通女人,30多岁了都没有去过省会蓉城,习惯了晚上10点就睡觉,她根本不知道大城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大姐,我能进去吗?”
王梓博看见黄慧大姐好像在发愣,忍不住问了一句。
“哦,哦,哦······”
黄慧大姐嘴里答应,眼睛却一直瞅着边诗诗,脚步也没有动。
边诗诗大概能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她现在也看出来了,黄慧应该是真的得了重病,再说病房门口还有警察同志看守呢。
这样的话,自己不进去好像也是可以的。
“可是······”
边诗诗心里又有些拧巴,她不想自欺欺人,其实还是很想陪在王梓博身边的。
万一真像陈汉升说的那样,王梓博和黄慧眉来眼去咋办?
“那个······”
王梓博开口了,黄慧大姐表现的这么明显,就连他都看出来了。
王梓博没有觉得这是个选择题,他语气虽然还是嘟嘟囔囔,不过表达的意思是明确而坦荡:“我这次过来看黄慧,就是得到了女朋友的批准,所以不能分开的,而且,而且······”
边诗诗站在身后,听到王梓博说着“直男情话”,心里忍不住一甜,也颇为奇怪男朋友怎么开窍了。
不过情话总归是动听的,边诗诗握着王梓博的手掌,尽管因为天热有些出汗,她还是用力抓的更紧一点。
“而且······”
王梓博继续吭哧吭哧的说道:“就连发小都提醒我,路上要照顾好女朋友。”
“猪还是猪,永远不会开窍!”
边诗诗鼓起嘴巴,这关陈汉升什么事啊,你就堂堂正正告诉所有人,我在你心里最重要就行了呀。
想到这里,边诗诗又用指甲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王梓博。
王梓博扭头瞅了一眼,神情都是疑惑。
边诗诗咋回事啊,又是用力握手,又是指甲掐人,难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吗?
······
黄慧的亲属们都不知道这对情侣,因为一个细节正在加深感情。
其实恋人之间就是这样的,就连陈汉升和萧容鱼都会偶尔吵架,可能也只有沈幼楚那个小憨包,才会在无限的顺从陈汉升。
不过产生分歧并不可怕,吵架也是一种交流方式,在这个过程中只要让对方知道自己很在乎她(他),这样问题解决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能更加融洽。
所以有些结婚很多年的夫妻,他们虽然天天吵嘴,其实谁也离不开谁。
“这样啊。”
黄慧大姐听到王梓博的解释,她虽然觉得不太合适,可是也不能强行拆散王梓博和边诗诗,只能领着这两人来到病房。
黄慧坐在床上,她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以“最初的面貌”去见王梓博,没想到门被推开以后,王梓博身边还带着一个女生。
黄慧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攒起的笑容也在一点点的消退。
她是认识边诗诗的,国贸大厦容升律所的四朵金花之一,还是东大法学院的高材生。
“学历比我高,长的比我漂亮,嗯,还牵着手呢,梓博真幸福。”
黄慧淡淡的想着。
不过王梓博和边诗诗看见黄慧以后,他们都都是吓了一跳。
因为黄慧和去年完全不一样,体型暴瘦了很多,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鬓角还一直流着虚汗,勉强坐直身体,似乎已经耗费了她所有力气。
边诗诗都很纳闷,黄慧为什么要穿这样的牛仔服呢,根本撑不起来啊。
王梓博也注意到了这件衣服,他先是幌神一下,好像一瞬间陷入某种回忆中,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王梓博脸上全是唏嘘。
“你先出去吧。”
黄慧对着大姐说道:“我想单独和朋······单独和熟人聊一会。”
黄慧原来想说“朋友”,不过又改成“熟人”,看来她也知道,朋友并不适合用来形容自己和王梓博。
“好,但是不要聊的太久。”
大姐不放心的叮嘱一声,然后关上门走出去,病房里只剩下了三个人,气氛尴尬又窘迫,消毒水的味道在肆意蔓延。
王梓博有些想扭屁股,不过手上又传来一股力气,这是边诗诗在提醒他注意形象。
“那是我姐。”
最终,还是黄慧率先开口了,她在介绍刚才那个妇女。
介绍完毕,她又自嘲的多加一句:“亲姐,以前我挺瞧不起她的,没想到这个时候,只有家人会过来送我最后一程了。”
“你,你也不要这么悲观,钱我······我们已经带来了。”
王梓博嘴唇动了动,干巴巴的说道。
“我”和“我们”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主语,黄慧和边诗诗都注意到了。
黄慧低下头没有说话。
边诗诗伸出手指,不易察觉的敲了敲王梓博手背,可爱的诗诗同学通过这些小动作,分别传递了不同的心情。
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走廊里依旧喧嚣而吵闹。
半晌后,又是黄慧主动说话,不过她是问了一个莫名其妙奇妙的问题:“梓博,你恨过我吗?”
王梓博怔了怔,老实如他也知道这个问题不太合适,所以王梓博不想回应,可是病床上黄慧又很期待的等着答案。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正要回答的时候,突然感觉一个长长尖尖的指甲,正按在自己手背上,好像一旦说错话,指甲就要掐下去。
王梓博知道这是边诗诗在提醒自己慎言,可是他又没有陈汉升那样巧舌如簧的能力,一紧张吐出来的是全都是实话。
“嗯······”
王梓博说的很结巴:“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恨的,因为那个时候你都是在骗我,甚至因为你,还和小陈吵过架······”
说到这里,王梓博感觉手背上的指甲已经掐进去了,他用余光瞄了一下边诗诗。
边诗诗脸色非常平静,甚至还无辜的和王梓博对视一眼,好像正在使劲的不是她本人。
“后来,后来。”
王梓博也不敢把强行手抽回来,断断续续的说道:“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小陈的开导,其实我已经不恨你了,再后来就认识了边诗诗,那个时候我很幸福,几乎······几乎都忘记你了。”
这是一通平平无奇的大实话,不过无意中也暴露一个事实,他是不恨黄慧以后,然后才爱上边诗诗的;
并不是爱上边诗诗以后,然后才不恨黄慧的。
这两种行为也许对结果影响并不大,不过边诗诗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谁都不希望作为转移仇恨的替代品。
边诗诗马上收起尖尖的指甲,转而抚摸着男朋友手背上的指甲印,好像在给予嘉奖和安慰。
黄慧则沉默很久,太阳慢慢的西沉,阳光也从炽热变成了温暖,光斑缓缓的移动到黄慧身上,她眯眼晒了一会,回光返照一般又有了精神。
“那很好啊。”
黄慧缓缓的说道:“恭喜你还有喜欢别人的能力,其实我和你认识的时候,已经没有这种能力了,脑袋里想的全部都是自己利益。”
“对不起啊,梓博。”
罕见的、意外的、黄慧出乎意料的道个歉。
“啊,啊,其实也没什么。”
王梓博又开始手足无措了,在他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黄慧向自己认错。
黄慧又看向边诗诗,这个任何地方包括品德都要超过自己的女生。
边诗诗高高的扬起下巴,同样丝毫不惧的正视黄慧。
黄慧感觉到了敌视的味道,还有一股醋酸味,她不自禁的笑了一下:“我和你男朋友这样说话,你会吃醋吗?”
“会!”
边诗诗没有犹豫,王梓博在旁边不安的扭了扭屁股。
“但是!”
边诗诗又说话了,语气里有一种甜蜜的自信:“我愿意理解并尊重他的决定,并且和梓博一起承担所有结果。”
王梓博眼眶有些发热,他忍不住握了握边诗诗的手掌。
“哼!”
边诗诗哼唧一声,傲娇的不看男朋友,不过手掌也在用力,似乎在回应着王梓博的感动。
黄慧默默的看着,下午太阳沉沦的很快,没多久病房里就是一片昏黄的影子。
“咚咚咚~”
黄慧的大姐也在敲门,提醒黄慧要注意休息。
又过了一会,当这间病房里再也看不到一丝阳光的痕迹,黄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了,你们回去吧。谢谢梓博,谢谢你能过来看我,我已经心满意足,没有什么遗憾了。”
“那我们就走了,这个钱······”
王梓博把银行卡从口袋里掏出来,他正准备递给黄慧,不过被边诗诗截过来了。
“她都没什么力气拿了,我们去给外面的大姐吧。”
边诗诗拿着银行卡,找到黄慧大姐说道:“大姐,这卡里的钱,你们先花着,一切以治病要紧,不着急还,不着急还,不着急还······”
边诗诗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直到门口站岗的民警都注意到了,边诗诗这才把银行卡正式交到黄慧大姐手里。
黄慧看的一清二楚,呢喃着说道:“真聪明啊,还知道让警察当人证,这个女孩太适合梓博了。”
······
从杭州返回建邺的客车上,王梓博和边诗诗也“无缘无故”的和好了。
边诗诗倚靠着王梓博肩膀,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车窗外的星光夜景。
对这两人来说,“前女友”黄慧大概就是绕不过去的一个点,这次趁着借钱看病的缘由,仿佛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通了很多事。
至少边诗诗心里是一片放松,她甚至都觉得昨晚的反应有些太过激烈了,而且经历了这件事,边诗诗觉得自己和王梓博关系比之前更加稳固了。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陈汉升的50万,虽然他把欠条烧了,边诗诗可从没想过赖账。
容升律所已经走上正轨,诗诗同学的年收入很高,大概两年就能还完这笔钱了。
当然,如果实在太急的话,其实还可以向小鱼儿借一点,不过这样会很奇怪,借萧容鱼的钱还陈汉升,这大概比脱裤子放屁还多此一举吧。
“梓博。”
边诗诗现在已经能够大大方方提起黄慧了,不像以前那样,总觉得这是个影响两人关系的“禁语”。
“怎么了?”
王梓博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
边诗诗仰着头:“黄慧今天好像只想和你见一面,对于治病的念头并不强烈啊。”
“有这样吗?”
王梓博挠挠脑袋:“我没发现啊。”
“猪!”
边诗诗也没有深入思考,锤了一下男朋友的肩膀:“放平一点,昨晚没睡好,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昂。”
王梓博听话的把肩膀摆到一个最恰当位置,让边诗诗枕得更舒服。
边诗诗也是真的累了,没多久就打起了轻微的鼾声,王梓博嗅着女朋友发丝上的清香,心中温柔而平和。
······
一个多星期后的五月中旬,正在创业园的王梓博突然接到一封信。
他有些奇怪,现在电话和QQ这么方便,写信已经很少见了。
拆开以后,从信封里“哗啦”一声掉出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正是自己那天在杭州医院留下的。
王梓博心头突然一紧,看见里面还有一份信纸,连忙打开阅读。
梓博:
见字如面,我是黄慧,这是我口述,大姐执笔写出来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天堂还是地狱,我这么坏,应该会去地狱吧。
其实,我这个病是治不好的,医生说是比较罕见的M7型急性巨核细胞白血病,就算是找到相应的骨髓也没什么希望,更何况短时间内根本找不到。
所以我又骗了你,因为我开始就没打算要你的钱,你留的那张卡我没动,另一张卡里是你之前寄来的4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
其实,我只是想见见你的人,担心你过来所以才这样说的,这二十六年里,你是除了我爸以外,对我最好的男人了,所以我想看你最后一眼,也谢谢你成全了我。
虽然你带着女朋友,不过我觉得你们真的般配,唯一的遗憾,你没有叫我一声“小慧姐”。
梓博,其实我本来也不是这么坏的,我记得高中时最憧憬的爱情,就是坐着男朋友的自行车后座,漫不经心的在江边吹着晚风,长发拂在他的脸上和白衬衫上,一起等待着星星和月亮的到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希望能够回到那列开往川渝的火车上,你我萍水相逢后就匆匆散去,从此杳无音讯。
这样的话,你的脑海里大概都是我的美好印象吧。
梓博,再会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
顺便,帮我陈汉升转达一句“对不起”吧。
······
王梓博读完这封信,一抹眼都是泪水,他胸口特别堵得慌,窒息的好像都喘不过气,拿起手机就给陈汉升拨了过去。
今天陈汉升并不在建邺,果壳电子即将沪城青浦区开设分厂,正式动工之前,他肯定要过来溜达一圈的。
“叮铃铃~”
陈汉升正和当地领导说着话,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
陈汉升走远几步,接通电话问道:“什么事?”
“小陈啊······”
王梓博语气哽咽而伤心:“黄慧走了。”
“走了?”
陈汉升稍感意外,他这几天都没有功夫去打听黄慧的事情。
“她给我寄来一封信。”
王梓博一边哭,一边给陈汉升说了信里的内容,最后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她说和你转达一句对不起。”
“知道了。”
陈汉升那边沉默了一下:“人死灯灭,过去皆成往事,你如果去殡仪馆送别,记得也帮我送一个花圈吧。”
“好。”
王梓博顿了顿,吸了吸鼻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建邺,我把银行卡送给你。”
“不必了。”
陈汉升笑了笑:“那天下班才发现,其实我拿错了银行卡,那张卡里都没什么钱了。”
“真的假的?”
王梓博被陈汉升唬的一愣一愣。
“你都经历了生死,还这么幼稚,不能自己去查一下啊。”
陈汉升没好气的挂掉电话。
傻子一样,一点都不幽默。
陈汉升没有被这个消息影响心情,收起手机后抬眼扫视一圈,工地附近都是男人,唯独有一抹身影很独特。
这是一个穿着连衣短裙的女生,露出的胳膊和大腿在太阳底下白皙发光,踩着一双透明的水晶凉鞋,脚指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挑染的酒红色长发披在肩膀上,五官虽然不是绝美,但是浓妆打扮看起来异常的撩人。
她正冲着陈汉升,妩媚的轻笑。
······
(这一章写完,也是感慨颇多,生死两茫茫,珍惜眼前人。大家投些月票,早点安排了妍妍。)
第904章 商妍妍的“交换”(求月票)
这个女生自然是商妍妍了,她从2月份就一直在家照顾腿脚扭伤的母亲,偶尔也会和陈汉升打打电话,关注一下这个垂涎已久的情人,包括他在建邺搅起的各种风云。
陈汉升来沪城视察新厂,商妍妍自然会出现,因为这个厂就在她家附近,这块300亩地皮还是商妍妍父亲商富荣帮忙拿下的。
今天老商也是格外的忙碌,帮着接待领导、招呼来往客人、处理现场小事,好像比自己家的生意还用心。
“哎呦~”
陈汉升把墨镜推到额头,嬉皮笑脸的走到商妍妍面前:“这位妹妹长得不错啊,有秋秋号吗,加一个吧。”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男人了。”
商妍妍也很配合,假装不认识陈汉升。
“你不告诉他就可以了。”
陈汉升浪荡的吹了声口哨,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偷偷的,这样更刺激呢。”
“鹅鹅鹅······”
商妍妍忍不住笑出了鹅叫。
这时,又有当地领导过来和陈汉升握手致意。
果壳从建邺来到沪城,这一步动作的意义很大,除了扩大规模以外,更多的还是代表着果壳电子在沪城这座国际金融中心“落户”了。
以后吹起牛逼,陈汉升腰杆都能硬气一点。
区领导和陈汉升笑容满面的交流,介绍着青浦区的地理优势和优惠政策,以果壳电子现在的规模,如果去普通地市投资建厂,尤其陈汉升到场的情况下,分管经济的常务副市长基本都会出面。
不过沪城毕竟是直辖市,只是区长过来意思一下,代表政府表达了诚挚的关心,还有为企业发展保驾护航的决心。
商妍妍站在旁边,利用这个空隙认认真真的打量陈汉升,几个月没见,班长还是以前那个样子,除了个子高以外,几乎和“帅哥”这个字眼没什么沾边的地方。
不过呢,他身上总有一种飞扬跳脱的痞味,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有趣而活泼;
另外和政府领导聊天的时候,陈汉升又变得非常成熟,这两种气质综合在一起,让商妍妍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两人没见的这么多天,她有时候晚上做梦都会梦到陈汉升,在那种虚幻的环境里,商妍妍可以肆意的把陈汉升揉碎在身体里······
“想啥呢,你这眼神不对劲啊。”
商妍妍正在走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陈汉升的声音。
原来陈汉升和区领导的谈话已经结束了,作为东道主,区领导盛情邀请果壳电子董事长和管理层吃顿便饭,他们已经提前过去准备了。
现在附近又没有其他人了,陈汉升说话又大胆很多:“你刚才那副模样,有点像个老色批啊。”
“切~”
商妍妍根本都不否认,用手指卷起一缕头发,冲着陈汉升快速眨动着眼睫毛:“所以你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落单了哦。”
······
中午这顿饭,本来商富荣是没有资格参加的,虽然他也有好几百万的身家,也是镇上比较有名气的企业家。
不过在区领导面前,这点资产就不够看了,幸好陈汉升喊了一句“商叔,过来聆听一下领导们的指示吧”,老商这才得以留下。
用餐的时候,陈汉升着重介绍了新厂长曹建德,大家都知道陈汉升是不可能留在这边的,建邺才是果壳电子的总部,以后打交道的人物,就是这位三十多岁的果壳董事了。
吃完饭以后,工地这边就没有陈汉升什么事情了,他跟着老商回去探望一下商妍妍的母亲。
商妍妍家里的制衣厂现在已经缓过来了,一来是整个市场环境在慢慢的恢复,二是青浦这边大批制衣厂倒闭的时候,商富荣靠着陈汉升借过来的300万,挺过了最艰难的时期,现在根本不缺客户的订单。
“商叔,这得有100多员工了吧。”
陈汉升一边打量热闹的制衣车间,一边问道。
“差不多吧。”
商富荣中午喝了不少酒,说话时满嘴都是酒气:“不过对你来说都是小打小闹啦,我们这都是重复性的机械劳作,和果壳电子那种高新技术企业是没法比的。”
“那是自然的,商叔可能还不知道吧,我被保研了。”
陈汉升淡淡的说道:“我这种品学兼优的学生,创立的企业必须有点科技含量,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寒窗苦读。”
商富荣愣了愣,陈汉升12分的高数成绩,这都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样吹嘘吧。
“咳!”
老商咳嗽两声又把话题扯到其他方面,穿过厂区以后,来到一栋五层小楼的门口。
这是商妍妍自家住的房子,员工宿舍都是在前面的,陈汉升扫视两眼,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宝马。
上次资金链断掉破产后,老商就把家里的宝马给卖掉了,现在经济情况变好,看来又买了一辆。
“这就是门面啊,少不了的。”
老商拍拍宝马的引擎盖,陈汉升也跟着笑了笑。
其实,商富荣以前也是个中年混子,有点“青浦区钟建成”的意思,不过老商比钟头有钱,样貌也更加帅气。
后来经过那一次破产,商富荣大概是看透了一些东西,虽然牛逼照吹,油头照梳,但是已经不去会所了。
“汉升来了啊,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吗?”
上楼后,脚上裹着护具的商妍妍母亲,坐在软凳打个招呼。
商富荣老婆也不像钟建成老婆,钟嫂子是乡下人没啥见识,商妍妍母亲属于那种会做生意的女人。
就算老商不管事,她大概也可以把制衣厂撑起来。
商妍妍正在旁边切西瓜,应该是特意留给父亲和陈汉升解酒的。
“事情差不多了,阿姨脚怎么样了?”
陈汉升也不见外,拿起一瓣西瓜大口的吃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120多天了,基本可以下地走路。”
商妍妍母亲看了一眼女儿:“就是妍妍一定要亲自照顾我,可能耽误了她的时间。”
“闺女懂事了嘛。”
商富荣想亲昵的拍拍商妍妍脑袋,不过被商妍妍侧着头躲过去了,老商讪讪的笑了笑,也没有当一回事。
萧容鱼和萧宏伟的父女关系那是从小培养的,老商以前除了给钱,很少管商妍妍的学习和生活,尽管现在尽力挽救,不过总有一道鸿沟不可跨越。
其实这种家庭关系,包括王梓博那种家庭关系,在中国反而更加常见,父母和子女之间有隔阂,不过也有爱,只是永远做不成朋友。
陈汉升陪着聊了一会天,觉得白酒的后劲上来,倚靠在沙发上很快睡着了。
商妍妍担心陈汉升感冒,扶着陈汉升去楼上房间里休息,一路上还在不住的揩油。
陈汉升被揩的不耐烦了,忍不住嘟囔两句,惹得商妍妍哈哈大笑。
客厅里的商富荣夫妇听了,老商笑着说道:“今天陈汉升是主角,他喝了至少1斤半白酒。”
商妍妍母亲没接这句话,她突然问道:“老商,你女儿以后要给别人当情人,你会答应吗?”
“我······”
老商怔了怔,随即挥挥手说道:“汉升现在又没结婚,妍妍也没男朋友,你不要胡思乱想。”
商富荣劝着老婆不要胡思乱想,自己却掏出烟,“吧嗒,吧嗒”的抽着。
两人都不是傻子,陈汉升根本不承认商妍妍的身份,偏偏商妍妍一点都不介意,仍然愿意毫无保留的亲近陈汉升,这种做法实在太明显了。
“我这个腿,其实没那么严重的。”
商妍妍母亲指着自己护具说道:“请一个保姆完全可以的,可是妍妍固执的留下来照顾,这已经不单单是孝顺和懂事了,更像一种交换。”
“什么意思?”
老商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我也解释不清楚,她心里大概是这样想的,如果我和你出现问题,她会过来伺候和陪伴。”
商妍妍母亲叹一口气:“等到我们没问题了,她又要去追求自己的生活了,作为交换,我们也不能干涉。”
“这样吗?”
老商鼻孔里喷出两条白烟,垂着眼皮盯着地板。
“你看着吧。”
商妍妍母亲说道:“现在我的腿脚基本好利索了,她这次肯定会跟着陈汉升回建邺。”
话音刚落,商妍妍就从楼上跑下来,嘴里还念叨着:“装衣服的皮箱呢,我要收拾一下回学校了。”
······
(有点事,今天只有这一章了,大家早点休息。)
第905章 商妍妍:我要帮你养孩子!
“果然没有出乎所料,真的要跟着陈汉升离开。”
商富荣和老婆看到女儿的举动,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过他们也没有阻拦,因为现在都5月中旬了,本来6月份就得回学校答辩和拿毕业证书。
另外的关键一点,商富荣夫妇都觉得拦不住这个女儿。
等到商妍妍在房间收拾衣服的时候,老商沉吟一会,缓缓的说道:“我去过那个1206咖啡馆,装修设施什么的都比较高档,妍妍生活的也比较自在,她想开店就开店,不想开店就休息,江陵大学城的环境也比较单纯,还······”
老商停顿了一下:“还很靠近陈汉升的公司。”
商妍妍母亲没有吱声,丈夫这番话似乎在自我安慰,好像很努力要寻找一个接受的借口。
人到中年以后,基本上都会反思前半生的所作所为,商富荣和老婆就经常懊悔,要是以前不要那样拼命赚钱,或者稍微对女儿给予多一点的关心,而不是一直用金钱满足,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了。
“哎······”
商妍妍母亲幽幽的叹一口气,她也是很了解女儿的。
商妍妍成绩不行,她这个性格也不适合朝九晚五的作息时间,所以毕业后不会去外面找工作;
她对做生意又不感兴趣,也不会接手家里的制衣厂;
如果一直宅在家,说不定又要被以前那些小姐妹喊出去唱歌玩耍,这样情况可能会更糟;
所以,有一个她呆得住的地方、有一个她适合的环境、还有一个她喜欢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能管得住她,综合来看,那就是给陈汉升当情人了。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商妍妍母亲也吓了一跳,其实在她心里,如果陈汉升能够和商妍妍结婚就好了。
可是陈汉升早就表示有女朋友了,商妍妍也说那个女生超级漂亮,而且她自己也没有结婚的念头。
想起这些捉摸不定的未来,商富荣和老婆也觉得很头痛,最后老商摆了摆手说道:“先看看吧。”
面对暂时没办法解决的争议,“先看看吧”大概是最好的应对措施了,不过商妍妍母亲很不满意:“你以后少说点‘四字成语’,整天就是大过年的、大早上的、大中午的,听到都气死了!”
老商也很无奈,这种事情,还能咋办?
傍晚5点多,陈汉升起床以后,他原来想直接回建邺的,不过商妍妍一家都在挽留,老商甚至都把酒都倒好了。
盛情难却,陈汉升只能答应:“来都来了,那就喝点!”
······
第二天上午,陈汉升开车从沪城返回建邺,副驾驶坐着商妍妍。
不过刚上高速,亲妈梁美娟就打来电话,她气势汹汹的质问道:“陈汉升,你昨晚去哪里了?”
昨天陈汉升和老商喝酒吹牛逼的时候,梁太后打过一个电话,响两声没接她就主动挂掉了,陈汉升估计没什么大事,所以也就没回复。
没想到一晚上过来,梁太后还记着这事呢。
“我啊?”
陈汉升也不敢说在其他女人家里喝酒,随口想了一个理由:“我那时正在应酬了,没听到电话,咋了?”
“放屁!”
梁美娟气呼呼的骂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还能不了解你吗,是不是又和其他女人鬼混了?”
“没有,你不要乱猜测!”
陈汉升信誓旦旦的说道:“肯定是应酬啊,晚上过去看你。”
“我稀罕你看啊!”
梁美娟一点不领情,还严肃的警告道:“你不许再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我除了小鱼儿和幼楚以外,绝对不会再承认任何其他儿媳妇了,这是原则问题!”
“好的好的,保证不会打破您老人家的原则。”
陈汉升哄着亲妈挂掉电话,随后摇摇头说道:“父母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什么谣言都能信,但是我胡编一些瞎话,他们一眼就能察觉出来是假的。”
“我爸妈也是这样啊。”
商妍妍感同身受的回应,不过她也很奇怪:“阿姨对夜不归宿管的很严格啊,按理说不应该呀,毕竟你都这么大了。”
刚才陈汉升和梁太后的对话内容,商妍妍虽然没有完全听清,不过也能够感觉到母亲对儿子行踪的约束。
“这肯定有原因的嘛。”
陈汉升瞅着前方的高速路面,淡淡的说道。
“什么原因啊?”
商妍妍问道。
“嗯······”
因为温度越来越高,阳光越来越热,晒得空气都出现扭曲,有些路面看上去好像铺着一层水汽。
为了防止水汽反光,陈汉升把墨镜取出来,商妍妍也在旁边伸手帮忙戴上。
商妍妍今天穿着件宽松的短袖T恤,弯腰的时候领口就在眼前晃荡,鼻子里还能嗅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不过正在高速上,陈汉升也不敢心猿意马,咳嗽一声说道:“沈幼楚怀孕了。”
“啊?!”
商妍妍愣住了,她倒是不吃醋,也从没想过要抢占沈幼楚的位置,只要陈汉升能够在疼爱沈幼楚的空隙之间,稍微分润一点关心过来,商妍妍就很满足了。
只是这个消息有些太突然了,商妍妍静坐片刻,慢慢的开始接受。
其实陈汉升和沈幼楚认识很久了,有宝宝也正常吧。
“那你们准备啥时结婚?”
商妍妍现在能理解,为什么陈汉升母亲管的这么严格了,大概是担心他结婚前在外面乱来吧。
“你知道萧容鱼吗?”
陈汉升没有回答,还反问了一句。
“知道啊。”
商妍妍耸耸肩膀:“之前三星曝出来和你有绯闻的东大校花嘛,我还问你来着,你回答说是误会。”
陈汉升苦笑了一声,当时为了减小影响,他对谁都是以“误会”解释的。
“怎么了?”
商妍妍当然知道陈汉升花心,尤其他现在又这样的反应,于是迟疑的问道:“难道不是误会啊?”
“不是误会。”
陈汉升咂咂嘴,好像提到这件事,他也是超级牙疼:“因为萧容鱼也怀孕了。”
“我······我靠!!!”
半晌后,商妍妍好像在水底憋了很久的潜水员,怔怔的吐出这句感叹,然后整个人就呆坐在座椅上,窗外的树木“呼呼呼”向后倒退,和商妍妍的呆滞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一静一动,很有画面感。
陈汉升专注的开着车,谁知道这样的真相,大概都需要一点消化的时间吧。
不过商妍妍就是商妍妍,王梓博和聂小雨他们听说后,第一反应就是“小陈(陈部长),以后怎么办啊?”
商妍妍反应过来以后,拍了拍胸口,很够义气的说道:“大一的时候我就说了,以后会帮你养孩子的,这个承诺永远不会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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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等一场“雷雨”(求个月票)
商妍妍大一时就说过,以班长的作风,以后肯定会意外有了宝宝,她自己怕疼不想生孩子,正好顺理成章的当干妈。
陈汉升以前只当是个笑话,没想到世事难料啊,三年以后,兜兜转转还真有这么一点趋势了。
“你的心意我领了。”
陈汉升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这次应该没什么机会,萧容鱼有自己的父母,我妈也等着带孩子,你抢不过他们的。”
“这样啊。”
商妍妍有些沮丧:“班长,如果下次再有这种机会,一定要想到我啊,我先提前预约的。”
“没问题。”
陈汉升咬咬牙说道:“我争取努力一下,不辜负商同学的殷切盼望。”
“鹅鹅鹅······”
陈汉升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路上陈汉升又给商妍妍讲了这几个月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惨痛遭遇”。
商妍妍以前也算见过世面的,不过哪有班长的故事曲折离奇,三个小时的车程不知不觉就过来了,到了1206咖啡馆门口,商妍妍还坐在车上回味了很久。
商妍妍在家照顾母亲的这段时间,咖啡馆一直是好朋友小池在经营,由于没有盈利压力,小池除了稍感孤独,日子真是轻松又愉快。
不过根据妹妹陈岚的观察,这边的生意一直都不错,毕竟小池也是个美女,顺利把“咖啡馆美艳老板娘”的名头继承下来。
“陈董您好。”
小池看到保时捷,她跑出来先和陈汉升打个招呼,然后拉着商妍妍的手说道:“昨天知道你要回来,我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这下终于有人聊天了。”
商妍妍笑着拍了拍好朋友的手背,又扭头问着陈汉升:“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陈汉升摇摇头:“我不是很饿,先去办公室了。”
商妍妍也不勉强,不过下车前,陈汉升又突然叫住她。
“那个······”
陈汉升盯着商妍妍短裤下修长浑圆的小腿:“很快就是建邺的雷雨季节了,你把咖啡馆钥匙给我一份吧,尤其是二楼的那间卧室,大风大雨的时候,我过来看一看啥的。”
“啊······”
商妍妍愣了一下,飞快的从包里取出钥匙塞进陈汉升手里:“班长要是不提醒,我都忘记我害怕打雷了。”
小池轻笑一声走进咖啡馆,不在这里当碍事的电灯泡。
这对狗男女,明明就是想做坏事了,结果一个比一个能装。
商妍妍想当陈董情人的“志向”,小池自然是知道的,不过陈汉升身边从来不缺漂亮的女生,尤其那个沈幼楚,五官身材都是要超过商妍妍的,所以好朋友一直没有机会。
没想到今天陈董主动索要钥匙,小池觉得那一场“雷雨”,应该很快就要来临了吧。
······
陈汉升道貌岸然的要了商妍妍房间钥匙,他也是没办法,沈幼楚和小鱼儿现在都不想见到自己,那就给妍妍一个机会吧,毕竟人家都等了这么久。
“英俊呐英俊。”
陈汉升心里还在感叹:“你这人就是太善良了,不要老是随便答应别人的要求嘛,这个毛病以后得改改啊。”
从咖啡馆回果壳电子的路上,陈汉升看到不少穿着西装的年轻人,陆陆续续的走向大学城里的各大高校。
他们穿着气质上都要比大二大三的学生要成熟,不过偶尔也会露出几抹傻乎乎的笑容,显示出一点青春期的天真。
这些都是大四在外实习的学生,因为各个学校院系毕业时间的不同,他们都是陆陆续续的回来答辩,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也就正式意味着青春的结束。
“老杨、老戴和少强他们也快回来了吧。”
这个时候,陈汉升也才想起自己的毕业论文还没动笔呢。
“日······”
陈汉升第一反应就是让别人帮自己写,而且还不能公开,不然要是在网上传出“果壳董事长大学毕业论文找了枪手”,那样影响也不好。
目前来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小秘书。
所以回到办公室,陈汉升先在QQ群里把自己论文题目找出来。
“好家伙,《新公共管理模式下职业技能的改进探究》。”
陈汉升这个白手起家创立两个企业,甚至改变两个行业发展的人,他都不敢说对目前的职业做出改进,学校让一个普通大学生挑战这种论文,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研究成果啊?
“小雨。”
陈汉升把小秘书喊进来,他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才不经意的问道:“那个······你毕业论文写的咋样了?”
小秘书本来神态比较放松,不过一听“毕业论文”这四个字,马上警惕的盯着陈部长,嘴里也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也没动笔呢,老师还发短信提醒了,但是一直没什么时间。”
“哦,这样啊。”
陈汉升摩挲着下巴,聂小雨这个丫头,现在已经被坑出经验了,大概猜到自己要让她帮忙写论文,所以先把理由找好。
“咳······”
陈汉升本来是懒散的倚在靠背上,现在坐直身体,活动着肩膀对小秘书说道:“上周王梓博和他女朋友大半夜的来找我,你知道不?”
“知道啊,他们好像还吵架来着。”
聂小雨心里还在奇怪,陈部长咋不提要求了,难道他改了性子,脸皮变薄了吗?
“何止吵架,还他妈的打起来了。”
陈汉升一脸八卦的说道:“把我屋里东西摔了不少,什么电视机啊、吹风机啊、还有一张《网球王子》的剧场版CD······”
“等等!”
果然,聂小雨“哗啦”一声站起来,慌慌张张的打断道:“CD也摔了?”
那天晚上王梓博和边诗诗闹别扭的时候,陈汉升的确提醒过他们,桌上《网球王子》的剧场版CD不要碰,那是聂小雨的“命根子”。
为什么是命根子,因为那张CD上有漫画作者许斐刚的签名。
其实王梓博和边诗诗根本没有摔东西,这全是陈汉升在胡诌,目的自然就是威胁小秘书了。
“也没摔坏,但是找不到了。”
陈汉升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所以啊,情侣之间还是不要吵架,对了,刚才我们谈到哪里了,论文是吧,我的论文也没写呢,嗬嗬,嗬嗬,嗬······”
陈汉升干笑着,小秘书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着陈部长。
陈汉升假装没看到,还在吐槽《新公共管理模式下职业技能的改进探究》这篇论文的不合理性。
“我要是帮你写好论文。”
半晌后,小秘书还是心疼CD,委委屈屈的说道:“你能把CD找到吗?”
“这,这,哈哈,哈哈哈······这多不好啊。”
陈汉升脸上都要笑出花了,马上打着包票:“我回去仔细的找一遍,你放心啊,要是找不到的话,我把许斐刚从日本绑过来。”
“哼!”
小秘书不想搭理这个无耻的老板,“咣当”一声关上门离开了。
“小丫头脾气还是辣么大。”
陈汉升慢吞吞的关上门,不过解决了论文的问题,这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下午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邮件,晚上7点多的时候,陈汉升准备去天景山小区那边看看亲妈梁太后。
经过聂小雨的办公室,她正笑容满面和下属聊着天,不过看到陈汉升以后,小秘书偏偏要撇过头,显示一下内心的不满。
“哎呦,谁惹咱们董秘不开心了啊。”
陈汉升笑嘻嘻问道,房间里还有聂小雨的秘书舒媛媛。
舒媛媛就是小秘书的小秘书,她年纪比聂小雨还大两岁,建邺师范毕业的毕业生。
“陈董。”
舒媛媛恭敬的打个招呼,陈汉升随意点头回应一下,不过聂小雨还在生气,盯着电脑不说话。
陈汉升也不介意,他干脆走到聂小雨身后,两只手捂着小秘书脑袋,一边摩挲一边念叨:“摸摸头,西瓜头,你的头,像皮球······”
“扑哧~”
听着这种小朋友之间的童谣,小秘书也绷不住了,忍不住笑出声。
舒媛媛在旁边看着满是羡慕,凭心而论,自己上司的能力虽然很优秀,但是还不足以成为果壳电子这种大企业的董秘。
可是呢,人家的地位又很稳,因为大老板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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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双胞胎”小姐妹VS罗璇
小秘书现在都没谈恋爱,她那点个人时间基本都奉献给纸片人了,所以特别的好哄,摸摸头就能消气。
“陈部长,你别忘记后天上午有个采访啊,有空看一看访谈大纲。”
陈汉升临走前,聂小雨还尽责的提醒一下。
“知道,知道。”
陈汉升挥挥手说道,随着果壳二代手机的强势推出,很多采访、演讲、开会······各式各样的邀请基本就没有断过。
不过陈董现在“咖位”提高了,普通电视台已经邀请不到了,当然像叶绮叶师姐那种朋友关系的就另说了。
明天过来采访的是央视的一个栏目组,毕竟是首都的电视台,背后可能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就算是陈汉升这种“江陵必胜客”也不会随意拒绝。
开车出了工厂门口,很快就来到天景山小区,他上午答应梁太后晚上要过来的。
这个小区还是那般热闹,尤其随着夏日的临近,晚饭后越来越多的邻居下来散步和纳凉,陈汉升开车进入小区后,还得打着双闪慢慢的挪动,因为有些小朋友就喜欢跟着汽车奔跑。
上楼以后,其实客厅里电视沙发餐桌基本没什么变化,不过气氛要冷清了不少。
以前这边有小阿宁,有冬儿,还有整天吵吵嚷嚷的胡老师,现在这边只有梁太后,还有一个港城籍的保姆。
梁美娟隔一天去看望一个“儿媳妇”,虽然陈汉升安排了专车,不过陈汉升还是怕母亲累到,所以又特意找了个港城籍的保姆。
为什么要找港城的,陈汉升想着一个地方的语言比较相通,偶尔能够陪着梁太后解解闷。
陈汉升虽然在感情上沾花惹草,不过他也是真的孝顺。
“陈董,你好。”
保姆叶阿姨看到陈汉升过来了,用着方言打了个招呼。
“嗯。”
陈汉升原来是面带笑容的,不过看到叶阿姨以后,他沉着脸应了一声。
叶阿姨四十出头的样子,发现陈汉升的反应有些平淡,她手掌在围裙上手足无措的擦了两下。
陈汉升的身份对她并没有保密,据说这位年轻人的资产,在港城是数一数二的巨富,父母在港城也是当官的,亲戚朋友也比较多,总之属于非常有势力的那种。
叶阿姨暂时和陈汉升还不熟悉,所以比较忐忑和畏惧。
正在卧室里的梁美娟听到动静,她可不会和亲生儿子客气,先皱起鼻子,围着陈汉升身边嗅了嗅。
“坏了。”
陈汉升心里一动,他昨天在商妍妍家里睡觉的,今天又和商妍妍一起回建邺,不可避免沾染商妍妍身上的香水味。
沈幼楚从来不喷香水,萧容鱼怀孕也不用这些化妆品了,陈岚偶尔会喷一点,但是不可能这么浓烈,梁美娟已经想象到陈汉升昨晚和一个风骚的女人搂搂抱抱的样子了。
“我以前怎么说的,不许搞出幺蛾子!”
梁太后举起拳头,重重锤了一下陈汉升的肩膀:“瞅瞅你衣服上那股臭味,陈汉升你就是闲的,我才几天没揍你,你又是这德性了?”
陈汉升也没办法解释,他要说商妍妍父母还在家呢,自己昨晚只是睡了个“素觉”,估计还得多挨几个。
所以他索性搂住亲妈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寻思能让你闲着吗,这就送过来给你活动活动筋骨。”
“陈汉升你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面对油盐不进的儿子,梁美娟好像也没啥太多办法。
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对叶阿姨依然没有太热情,梁美娟注意到了,特意夸了两遍保姆的手艺。
吃完饭,陈汉升陪着梁太后在楼下散步,梁美娟一边走,一边说着两个儿媳妇的现况,因为没有陈汉升的打扰,她们目前情绪上基本都比较平稳。
沈幼楚怀孕的时间也查出来了,大概在1月初左右,萧容鱼是去年的平安夜,这样一算两个宝宝出生的时间几乎差不多。
“还有一个性别知道吗?”
陈汉升问道。
本来妇产科医生是不允许透露宝宝性别的,主要是担心有些家长“重男轻女”或者“重女轻男”,尽管现在这种性别歧视减少了很多,但是医生仍然不会直接透露。
他们可能会委婉一点的暗示,如果是个女孩,B超医生会说“宝宝穿裙子一定很漂亮”;如果是个男孩,B超医生会说“长大后会很调皮啊”。
陈汉升这样的家庭肯定不会重男轻女,那个上门为萧容鱼做检查的省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高教授就问过陈汉升:“陈董,以后想要闺女还是儿子?”
“肯定是闺女啊。”
陈汉升当时毫不犹豫的说道。
高教授听了笑而不语,直到临走的时候,她才和陈汉升小声说道:“陈董运气比较好,总是能心想事成。”
这个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不过在高教授确认之前,大家都知道这是小小鱼儿。
因为实在太多人做梦了,也不知道为啥,好像家里有人怀孕,那些血亲长辈总是能梦到宝宝。
萧宏伟、吕玉清、陈兆军、梁美娟都做过类似的梦境,就是小小鱼儿出生后,大家把她抱在怀里的场景。
从科学上来讲,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奇怪的是,梦里婴儿的性别就是现实里的性别,很少出现差错。
确认了小小鱼儿的身份,所以陈汉升也想知道另外一个是小英俊还是小幼楚。
“我原来想保留一点神秘感,也没有着急问医生。”
梁美娟笑着说道:“不过今天婆婆和我说,她梦到是个小妮子,长的像妈妈一样漂亮,就是同样有点憨。”
别看梁太后嘴上说着“憨”,其实眉梢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欢。
憨怕什么呀,她爸爸可是陈汉升,谁敢欺负她。
所以梁美娟心里特别的高兴,因为在她这个奶奶的心里,这就是一对2006年的双胞胎小姐妹啊。
“我早上知道这个消息,眼泪都激动的绷不住了。”
梁太后说到这里,忍不住又骂了陈汉升一句:“结果给你打电话,你又和其他女人鬼混,我肺都差点被气炸了。”
“消消气,消消气。”
陈汉升咧嘴说道,他脑海里已经快进到三年后,自己左手抱着小小鱼儿,右手抱着小小憨包,两个闺女一个甜美,一个呆萌,奶声奶气叫爸爸的场景了。
“你别偷着乐。”
梁美娟看了一眼儿子,扑着冷水说道:“先想办法处理好小鱼儿对幼楚的敌视吧,我现在老是担心,小鱼儿为了远离这种复杂的关系,她以后会带着小小鱼儿去美国。”
“办法我现在也没有。”
陈汉升很光棍的说道:“只能看看再说了。”
“看看再说······”
梁美娟嘲讽着儿子:“要你有什么用?”
陈汉升耸耸肩膀,没有和亲妈争论。
散完步陈汉升要离开的时候,梁美娟突然问道:“你对小叶是不是不太满意啊?”
“啊?”
陈汉升愣了一下:“不会啊。”
“我看你对她态度比较冷淡。”
梁美娟说道:“其实小叶还是可以的,做饭、打扫卫生、还会帮忙煲汤,不然我非得累死,所以你多对别人笑一笑,小叶本来就有些拘束,你拉着脸估计会吓到她。”
“这个啊,我知道了。”
陈汉升笑了两声,梁太后纯粹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看不得被人受欺负,骨子里就有一种正义感。
“妈,你不懂,叶阿姨刚过来上班,之前也没有经过太深入的考察。”
陈汉升解释道:“所以我对她凶一点,你对她温和一点,这样叶阿姨就会怕我,不敢有什么坏心思,但是会不知不觉的亲近你,更利于你平时指挥她做事。”
“这就是管理上的平衡之道。”
陈汉升叉着腰说道:“你平时也要多看看书,不要以为退休了就不学习了,不行给你报个老年大学吧,成绩太差老师就会打电话找子女······”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陈汉升胡扯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后苦着了脸,揉着后脑勺开车离开了。
······
隔天,陈汉升在办公室里接受了央视财经频道的采访。
其实陈汉升和这个频道也不算陌生,现在只要提到国内的手机行业,果壳电子就是绕不开的一个研究对象,更别提火箭101破产的消息,其实就在财经频道《企业家》这个栏目曝出去的。
不过今天是另一个栏目《对话》,主持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长相帅气,声音很有磁性。
两人握手寒暄后,随行人员刚要打开摄像机,主持人突然摆摆手:“先等一等,我和陈董聊点家常。”
这个也比较常见,初次见面难免生疏,聊点家常可以增进一点关系,为正式采访打下良好的氛围。
陈汉升也算是“被访小达人”了,知道这样的步骤很常见。
“陈董。”
主持人先开口了,操着一口优美的普通话:“不知道你以前有没有了解过我,我曾经对很多名国际商业界、经济学术界及政界的领袖人物进行过专访,包括微软公司创始人比尔盖茨、荷兰皇家壳牌石油公司主席司徒慕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总裁科勒、诺贝尔经济学得主福格尔······并且都和他们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这是啥意思?”
陈汉升有些纳闷,心想这人挺狂啊,说好的聊些家常,结果这就吹上了。
不过人家到底是首都来的客人,陈汉升一时间没摸透对方的意图,所以表面上还是笑着回道:“希望以后我们也能成为好朋友。”
“肯定是可以的。”
主持人自信的点点头,随即又讲些采访时的名人轶事。
有句话让陈汉升印象非常深刻,也不知道聊到什么话题,他突然说道:“正如我一个非常好的朋友,美利坚前总统克林顿说的······”
陈汉升眼神都变了,盯着对方打量了很久。主持人还以为震慑住了陈汉升,脸上有些自得。
他本来和陈汉升坐着不同的沙发上,现在还特意凑近一点距离,低声说道:“陈董,我在韩国三星那边也有一些好朋友,偶尔吃饭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有些后悔和果壳展开竞争······”
“噢······”
陈汉升终于明白了,这家伙原来是个说客啊,大概是借着采访的名义,帮着三星传达一些态度。
三星自从“手机爆炸风波”后,除了股票一泻千里,在中国的产品销量也在肉眼可见的下跌,他们退出来的市场,被诺基亚、摩托罗拉、果壳、波导、海尔这些国内外手机给接盘了。
果壳因为刚推出了二代手机,所以侵占的最为厉害,如果用“结果论”倒推的话,果壳电子那就是幕后黑手了。
可是果壳在国内有各种护身符加持,三星拿这个无赖的企业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而且也担心继续斗下去,陈汉升又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数。
“这样啊······老兄你有什么高见?”
陈汉升不回答,笑眯眯的反问。
“我觉得斗则两败,和则两利。”
主持人就等着阐述自己的理论,立刻说道:“三星是世界知名企业,果壳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电子产品制造商,你们应该有巨大的合作空间,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两家应该坐下来交个朋友。”
其实陈汉升从没想过要和三星拼命,年初的时候,他定下策略就是先把三星打怕了,让他们主动求和,这样方便在以后的谈判中占据主动。
现在看到三星有这个意图,甚至“传声筒”都挑选的恰到好处,陈汉升也给予了真真假假的回应:“讲和可以,但是要补偿果壳的损失,不然就继续斗下去吧!”
“好的,我会帮着劝说一下。”
主持人目的已经实现,至于具体的谈判方式,他就管不了。
接下里就是正式的采访时间了,这些都是有大纲的,并没有什么难度。
访谈结束后,陈汉升邀请主持人吃了顿丰盛的午餐,应酬结束后,一起赴宴的小秘书皱眉说道:“陈部长,这人也太能吹了吧,张口闭口就是哪个国家的总统,真有那么厉害吗?”
“傻子而已。”
陈汉升轻笑一声:“他一点实力都没有,但是在各种资本之间反复横跳,迟早有一天会栽下去的。”
聂小雨噘起嘴巴:“那你还和他聊的很开心。”
“不一样嘛。”
陈汉升举个例子:“苏东省企业家协会里,也有很多老板我也不喜欢,但是并不影响大家喝酒吹牛逼啊。”
这个《对话》节目播出去以后,没过多久三星那边寄来一张邀请函,郑重其事的邀请果壳电子董事长陈汉升先生,前往三星总部商量合作事宜。
“要去韩国了?”
陈汉升第一反应不是公司的业务问题,而是那个偏执的小师妹。
“要是知道我已经当爹了。”
陈汉升默默的盘算,以罗璇的个性,她会怎么做呢?
······
(不好意思晚了点,一会还要精修一遍,老柳知道输了比赛大家都有点难过,所以让罗师妹出来安慰一下吧。)
第908章 陈汉升的“毒誓”(求个月票)
三星的邀请属于公司事务,陈汉升在董事会上提出这件事,并且咨询其他人的意见。
董事会成员基本都是社会精英,有学历高的、有精于管理的、有善于沟通的······对于三星传递过来的橄榄枝,大家都表示同意。
做生意毕竟不是战争,即使是战争,那也得有利可图才能发动。
以果壳现在的规模和影响力,继续攻击三星,收效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显著了。
另外也没办法彻底打垮三星,毕竟对方是个综合性财团,中国市场能够让它损失惨重,但是还没有达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这个时候谈判,其实是最合适的时机,属于既有面子也有里子。
面子是给普通人看的,他们不会深究细节,只觉得民族企业果壳“打败”了三星,所以三星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和,真不愧是国产手机之光。
里子就是趁着这次谈判,陈汉升打算多提一些条件,为果壳3的研发增加相关积累。
随着果壳二代手机的推出,一些媒体形容的时候,习惯性把这款手机简称为“果壳2”,以后第三代出来了,那时就叫“果壳3”。
果壳3当然不会是终点,以后还会有果壳4、果壳5······甚至果壳12,中间也许会有衍生款,比如果壳6Plus,果壳8Pro款······总之可以命名的款式有很多。
听完下属的意见,陈汉升也总结道:“我和你们非常一致,谈是可以谈的,不过这个架子要摆足一点,刘备还三顾茅庐诸葛亮呢,我也等到三星多邀请几次,那时才考虑飞往韩国。”
“嗬嗬嗬~”
董事们都笑了起来,这个做法很符合陈董的一贯作风。
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回到办公室,静坐一会以后,突然掏出手机给罗璇打了一个电话。
“陈师兄!”
电话刚接通,立刻就传来罗璇熟悉又霸道的声音:“你已经36个小时零40分钟没给我打电话了,我也想了你36个小时40分钟,下次联系不能超过24个小时!”
“你们女人真是麻烦,你要是想我的话。”
陈汉升双脚翘在桌上,懒懒散散的说道:“可以打给我啊,我又不会拒接。”
“那不行!”
罗璇振振有词的说道:“你平时都能陪着萧师姐和沈师姐,我离着这么远,当然要多索取一点才公平啊。”
罗璇似乎已经把自己和另外两人摆在同一个位置上了,所以才要求陈汉升不能厚此薄彼。
陈汉升也不知道小师妹为什么有这种蜜汁自信,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哎,你也是一根筋······”
罗璇脾气很臭,性格也不太好,但是从高中到现在这么多年了,一个小女生做出那么多偏执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为了引起陈汉升的注意。
这种心思就好像小学时,男生故意揪女生的辫子,目的不是为了惹哭她,而是想让那个女生记住自己。
罗璇也是这种逻辑,而且“症状很深”,一头钻进去从不知道悔改。
“师兄你怎么了?”
罗璇听到陈汉升的叹息,心里陡然一紧。
她当然知道陈汉升更喜欢萧师姐和沈师姐,只是心里很不服输罢了,所以有时候也会厚脸皮要求陈师兄,让他像对待沈幼楚那样对待自己。
不过这毕竟是强求的,偶尔陈汉升心情好,大概会哄一哄,罗璇能高兴的一整晚睡不着;
如果陈汉升心情不好,直接挂了电话,罗璇也不能像真正女朋友那样耍小性子,反而忐忑陈师兄会不会不搭理自己了。
前阵子陈汉升传出“脚踏两只船”新闻的时候,罗璇自然也在网上看到了,她还和陈汉升打听事实真相,陈汉升当时心烦意乱的不想解释。
罗璇也没有生陈汉升的气,她只觉得两位师姐太不懂事了,陈师兄那么忙,你们就不能消停点吗?
过不下去就分手啊,赶紧把位置让出来!
所以陈汉升绯闻越大,罗璇心里越高兴,她的新年愿望就是沈幼楚和萧容鱼都离开陈汉升,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可是后来发生一件让她伤心的事情,果壳第二款手机的主题叫“白月光和宝藏”,罗璇通过外形,一眼就看出来这代表着萧师姐和沈师姐。
“那我呢?”
罗璇当时恶狠狠的骂着果壳电子研发部,拿着那么高的工资,为什么不能多设计出一种手机款式呢?
至于陈师兄,他一定是没错的,错的肯定是别人!
这就是偏执女生的爱情观,控制欲和占有欲大到离谱,但是对恋人的偏爱也非常离谱,陈汉升这一世多次想放弃,可是始终放不下。
“没啥。”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你一直抱怨果壳二代手机的主题,不过现在已经没办法更改了,不过我打算挑选一个产品代言人,干脆你来指定吧,这样也算是补偿了。”
“太好了!”
听筒里传来罗璇欢呼雀跃的声音:“我就知道陈师兄最爱我了,五月天可以吗?”
其实按照陈汉升想法,大概率会挑选周杰伦,目前果壳社区的调查问卷里,周杰伦的投票数也最高。
不过这也没关系,可以让周杰伦代言“果壳电子”,五月天代言“果壳二代手机”,两者并不冲突,有钱的企业就是这么豪横。
就在罗璇收获第一个惊喜,她还没来得及消化的时候,陈汉升又带来了第二个惊喜。
“今年上半年事情比较多,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一点。”
陈汉升说道:“我过阵子去韩国看看你。”
“真,真的吗?”
罗璇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好消息一个接一个。
她知道陈汉升比较忙,而且建邺也有萧容鱼和沈幼楚,陈师兄出国一定很不容易。
另外对于罗璇来说,因为母亲黄小霞看的特别紧,所以她也没什么机会离开韩国,只能在寒暑假的时候,罗璇才能打个时间差见见陈汉升。
“当然是真的了。”
陈汉升不会说自己前往韩国,首要目的是和三星讨论商业问题,只说是自己暂时有空了,所以去韩国看看罗璇。
为了强调真实性,陈汉升还斩钉截铁的保证:“要是骗你的话,就让沈幼楚和萧容鱼都把我踹了!”
罗璇立刻相信了,因为这对陈师兄来说就是一种毒誓啊。
······
(今晚还一章,尽量12点前,大家先不要等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