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冢可馨。
她被祁陌赶了出来。
那声尖叫是因为她要看祁初晴的伤口,祁初晴不让,她就伸手去强行扒……谁知道忽然身后来了个人,一把大力的把她往后一扯,她退了好几步,抓。住了衣架才没倒下。
冢可馨呆呆的看着这个不一样的祁陌,结婚之后,他一个星期都在照顾这个小贱人……
她一定是女的!刚才她触碰她胸口的时候,摸。到了软。绵绵的……
“老公,你居然为了她推我?”
祁陌冷冷的抬眸看她,“我记得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来。”
冢可馨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吓到,“我……”
目光落在门口,没有了夏织梦,她皱起眉头,“不是我要来……是夏织梦要找你。”
“是么。”祁陌冷冷的看她,这些日子她想尽办法要进来,她以为他会信吗?祁陌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祁初晴,抬手指着门,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滚。”
“老公……”
“我不想说第二遍。”
祁陌冷冷的看着她,龙有逆鳞,祁初晴,就是他的逆鳞,他没有了夏织梦,没有了朋友,没有了父亲。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妹妹,他会保护的很好。
“好!我走!祁陌!你一定会后悔的!”
冢可馨愤怒的将包包重新跨在肩上走了出去。一出门,她就看到了地上的夏织梦,还有……打算抱起来夏织梦的男医生。
那医生长得十分俏。丽,活脱脱一个狐狸似的。
不用说,这么好看年轻的医生定然是那个变。态医生了。
可他……
目光落在夏织梦的身上,以及夏织梦脑袋上方一条的血印子,蹙眉,“她怎么了?”
戚千丘看过这个女人,也听哥哥说过,对她没好感,刚才那冷冷的话吓他一跳,此刻看着她,只是淡淡的眨眼,“你看不到吗?”
然后抱着夏织梦站起来,往医务室走。
“你!”吗的!流年不利!诸事不宜!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气恼的看着走远的戚千丘,她觉得自己真是不值得!她为了祁陌付出那么多,祁陌居然现在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秘书跟她闹翻脸。
可见这个小秘书对祁陌的重要性。
该死的!自古贱人多秘书!果然不假!她愤愤的走着,打电话给冢家天,“爸爸!祁陌他还是不见我!”
冢家天正忙着处理和史密斯家族的事情,不知为何史密斯家族一夜之间撤消了所有的案例。想必和李潇潇有关,自古红颜多祸水……冢家天恨死了那个植物人。
都成了植物人还能让史密斯家族这么器重。
再一听冢可馨这么说,蹙起眉头,他现在也没有要挟祁陌的筹码了,自己泥菩萨过江难保,他咬牙压住心底的愤怒,道:“你总是疑神疑鬼,那个秘书是个男的!你想多了吧!爸爸正忙!你自己少想点吧!”
啪嗒,扣了电话。
“靠!”冢可馨真是有火没处发了,该死的!都是这个小秘书霸占了祁陌,她要杀了她!杀了她!
那个李潇潇福大命大没摔死有史密斯接着,她不信这个小秘书也有!
车边,她看着福伯,“福伯,你出来一下。”
“小姐,怎么了?”
福伯一如既往的听话,下了车,询问道。
冢可馨面色阴冷,这天和那日李潇潇坠楼的天差不多,阴沉沉的飘着细雨。
“还记得李潇潇怎么掉下去的吗?”
福伯微微蹙眉,“小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到底是福伯,了解冢可馨,直接问道。冢可馨冷冷一笑,眯起眸子。“我要那个霸占了祁陌一周的小贱人去死!”
病房里。
祁陌看祁初晴没有什么意外,舒了一口气。还好他来了,不然祁初晴一定被发现是女儿身了。
祁陌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吧?祁初。”
祁初晴摇摇头,“没事,多谢总裁……不过……”祁初晴咽咽口水,“总裁你新婚燕尔,不要为了我耽误时间……”
“怎么可能。”祁陌摇摇头,“我是担心你跑了谁赔我酒钱……”
祁初晴脸色刷的白了,低下头又红了脸颊。这样子让祁陌哈哈大笑起来,病房里一片其乐融融。过了半响儿,祁陌脑袋里忽然闪现夏织梦的脸来,突然发现,面前的祁初晴和她表情是那样的的相似。
接着想起了刚才门口的夏织梦,以及冢可馨的话,她找他?
她有什么脸找他。
走出去,他只看到墙上的血迹……心一沉。
她……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门口四个保镖看他出来,毕恭毕敬道:“总裁!”
祁陌点点头,蹙眉,“你们……看到夏织梦去哪儿了吗?”
墙上的一道血迹从上滑到下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几个人道:“被一个医生抱去那边了……”
祁陌心底登时恼怒,抱?那个贱人……他居然还担心她!那个贱人,走哪里都不忘记勾搭男人……现在没了戚云风没了裴南安,又去找医生了?
抬起脚,祁陌大步的往几个保镖说的方向走去……
夏织梦只是短暂的昏迷,她脑袋后面被撞破了一大块,加上之前头发被拽破,肿起来的发囊喷出来的血,这倒是好事情。
戚千丘给她包扎的时候,她就醒了。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戚千丘,认真给她包扎伤口的摸样。
“疼么。”
戚千丘看她脑袋上的淤血,她居然坚持那么多天,脑袋上鼓鼓的一大块淤血,难道感觉不到吗?不疼吗?要不是今天撞破了,淤血溅出来,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夏织梦咬牙摇摇头,没有心疼。
他居然对自己那么狠的手,毫不留情……
想着泪就要落下来。
“别跟他了吧。”戚千丘将白色的绷带给她包扎了很厚一圈,最后用白胶布固定了,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夏织梦低头,抠着手指头,没说话。
戚千丘道:“他有自己的小秘书,又有老婆,这么花心的人,对你下手又这么狠。”戚千丘这个大男人刚才都被吓到,这家伙,那么重的一推,任是好好的人,也要被推的头破了吧。
“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孩子。”
戚千丘蹲下来,握着她的手腕,细细的把着脉搏,抬眸,他看着她委屈无辜的脸,还有那双水一样的眸子,“你以后不能再生育,除了这个孩子,你的体质发寒,懂吗?”
心底一惊,她……以后竟然不能生孩子了?
只有这一个吗?
低头她看着自己的肚子,又咬咬下唇,把本就苍白的唇,咬出丝丝血丝,目光里满是狐疑,“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之前是不是流过产?”
戚千丘蹙眉,手指头稍微用力捏了捏,闭目,皱起眉头,“包括这个孩子,如果没有医生在侧一直照顾,恐怕你这个孩子……也保不住!”
“什么!”
浑身一麻,夏织梦险些跌倒,戚千丘立刻扶住她,“快深呼吸,你不可以乱发脾气,更不能生气和悲伤!”
“哦!好……”
夏织梦立刻深呼吸起来,几个深呼吸之后,她的心情总算平和了些,肩膀上很暖和,她身子很冷,侧目,是戚千丘的手,她伸出手抓。住了戚千丘的手,“医生……我……想保住这个孩子!”
戚千丘蹙眉看着她,“那你就要立刻离开祁家庄,离开A市!”
“好!我离开!”
夏织梦当下点头,戚千丘蹙起眉头,重重点头:“恩,事不宜迟,我们走。”
顺理成章的握住了夏织梦的手,戚千丘眼底一抹奸诈的光芒闪过,如果得逞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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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陌虽然很生气,但是心底还是担忧的不行。那个女人,她怎么会流了那么多血。
她脑袋上哪来那么多的血管……爆出来那么多血。
他没有用多少力气啊……
祁陌现在开始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没用了……
因为,当他经几个人的指视,一路到了医务室的时候,地上只有带血的酒精棉球而已……
屋内哪有人?
会不会是去病房了?祁陌大步的往挂号处走去,希望询问出来什么,可是得到的只是医务人员的茫然,“对不起先生,这段时间都没有人住院啊……”
心底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女人勾搭着变。态医生……跑了!
祁陌慌忙往楼下追去……
在他跑楼梯的时候,夏织梦已经坐上了戚千丘黑蓝色大众途锐。
不算多么高档的车,绝对也是舒适。开的飞快也感觉不到任何颠簸。是他第一笔成功的手术佣金,200万买来的。
为防止夜长梦多,戚千丘把安全带给她系上,“坐稳了,我们立刻离开。免得祁陌发现了!”
夏织梦握紧了拳头,重重点头,“恩!”
“走了!”
一踩油门,车子如同发狂的野兽嗖嗖的窜了出去……此时的祁陌刚好到了楼下就看到了了那蓝色的途锐轰的一下跑的飞快。
不必说自然是那个变。态医生,才敢在医院里开的那么快!祁陌迅速上了自己的宾利,倒车,猛打方向盘,轰的一下,跟着追了上去!
A市,难得一见的出现了飙车的现象。戚千丘从倒车镜子中看到了追上来的祁陌,微微蹙眉,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长的手帕,然后递给了夏织梦,“把眼睛蒙上。”
夏织梦微微一愣,戚千丘蹙眉快速的拨。弄着方向盘躲开一个又一个人,还有车。
“快!”
夏织梦看他着急的样子,只得顺从的闭上眼,自己蒙了上去。
戚千丘侧目看着她闭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猛的把油门踩到了底下,滴滴滴的一路按着喇叭一路飞快的打着方向盘,飞快的从一辆疾驰而来的卡车边轰的一下蹭到了车边……
发出刺耳的声音。
夏织梦蹙了蹙眉,抓紧了手心。
手里忽然被塞了一个耳机,“带上他,胎教。我说带你走!就一定带你离开!”
戚千丘大声说道,又躲开一个骑着电动车的大妈……
身后的祁陌也险些撞上了卡车,拼命地躲开了,再看去,他开的越发远了……
这个变。态医生!开车子居然也变。态的一拼!
祁陌愤怒的一锤方向盘……身后追来的交警也赶了上来,给他各样的罚单。
祁陌愤怒的下车,直接弃车而去!
甩开了祁陌,戚千丘啦啦啦的唱起歌来,二人已经开上了高速,他将车内的音乐打开,然后伸手拔下了夏织梦的耳机。
“好了~没事了!我已经把他甩开了。”
夏织梦闻言拿下了面上的手帕,侧目看向了开车的戚千丘,抿了抿唇,转脸看着高速路下的A市,目光微微一沉。
就这样……离开了吗?
低眉,她想起奶奶,奶奶还好吗?最近都没有和奶奶打电话呢,有一段时间了,她都没有发现。
心下一惊,她猛的瞪大眼睛,“医生!我要去S市!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