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秦怀玉不会承认一个女人,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就当我们彼此不认识,来个一夜/情……”白小米的话没说完,突然皱起眉,紧张的想往后缩,“别别别碰……”
“和谁一夜/情?”秦怀玉的手指从她的臀部游走到她最敏感会阴处,声音蓦然冷了下来。
她果然够开放,居然敢那么不在乎的说“一夜/情”。
秦怀玉有着隐性的双重标准,他可以和其他女人一夜/情,可某些人提都不能提这三个字。
“和……和你。”白小米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他的声音冷了几分,立刻反思自己刚才说的话,好像没有什么过分之处。
她最怕玩猜心游戏,做人有什么说什么,不是很轻松吗?
偏偏秦怀玉是个变态的怪主,他要是放在古代当君主,绝对属于朱元璋那种阴戾狠辣反复无常的人物,让周围人提心吊胆……
“你好像弄错了性质。”秦怀玉的手指从她的臀后往腿中爬,来到那道裂缝前,开始逡巡。
“那……那应该怎么说?”白小米学聪明了点,她干脆不乱猜,把问题丢回去,然后一门心思的想避过他那危险的手指。
“应该说--再、续、前、缘。”秦怀玉凑到她的胸前,往那颤巍巍的雪峰上轻轻一吸,立刻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对……对……是再续前缘重温旧梦……”白小米被他摸来亲去,弄的快崩溃了,真想破口大骂,去他的前缘旧梦,只要她活着走出这里,立刻报警告他强暴虐待。
“应付别人的时候,不要一脸憎恨的模样。”秦怀玉抬起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承认自己有时候很喜怒无常,可是这女人总是让他生气。
即便说着讨好的话,都会踩到他的一些禁区。
“我只是很奇怪,当初是你要求离婚,为什么离了婚之后,反而过来纠缠不清?”白小米突然问道,反正他看上去不想放开自己,那就快点结束这一切,只当身体被驴给踢了……
“你该不会是怀念那时家庭的感觉吧?如果是那样,你直接对我说就好,不用采取这么极端的手法禁锢别人,放低姿态才会让我不那么讨厌你。”白小米想到今天舒清海说的话,没管住自己的舌头,忘了他的威胁,只想把怨气全都释放出来,就算被抽打一顿,也没那么憋屈。
“你可以说,亲爱的前妻,圣诞节我一个人很寂寞,能陪我吃个饭或者睡一觉吗?”
“亲爱的前妻?”秦怀玉突然笑了起来,她一本正经的骂人时,其实很可爱,尤其是还含着泪水,故意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讽刺别人时。
“或者,你还能……”白小米的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唇,剩下的声音全化成了模糊的呻吟。
“亲爱的前妻,圣诞节送你一个特殊的礼物,好好享受。”秦怀玉将她吻的头昏眼花上气不接下气,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我……”白小米刚吐出一个字,又被他强势而温柔的吻住。
“你还没在我手上高潮过……亲爱的前妻,我很内疚,所以现在弥补一次,不算晚吧?”秦怀玉对女人的身体十分熟悉,他在她的蜜道口轻轻滑动,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去。
“不……”
“不算晚?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乖乖女。”秦怀玉噬咬着她的肌肤,看见她无力挣扎,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那一夜她根本没尝到男女之间的欢爱,现在让她感受异性带来的快乐,免得她总是认为,自己给她的都是痛苦,没有快乐。
“我……不是……”白小米眼角泪光隐隐,她被他的手,他的唇,他的眼神,带到另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如果换成新婚,她会爱死这种奇妙的感觉,可是现在……身体陌生的愉悦感,和她痛苦的心交杂着,让她如饮甜甜的毒药,痛苦,却不能自拔。
“不用克制自己的舌头,你可以随便说点什么,别压抑。”
“我……大姨妈要来……”白小米还是想躲过今晚,她甚至觉得,和其他任何人上床都好过和他做。
“哦,那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真……真的……”白小米苦苦的忍耐着自己的声音,脑中不停的盘旋着一个字--忍、忍、忍……
花核被按住,熟稔的摩擦捻动着,沾着了一丝汁液的手指,往她身体里挤入,秦怀玉轻咬着她的小腹,突然察觉到她已经不能克制的内缩,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抬高……他还没准备让她这么快飞往云端,这女人怎么一点忍耐力都没有?
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手腕被勒出红色的痕迹,白小米也感觉不到疼痛,她僵硬了几秒后,瘫软在床上,迷蒙着眼睛大口的喘气,娇嫩的内壁不停的收缩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真受不了你……”秦怀玉眸光复杂的看着她失神的脸,突然低低的说了句,粗暴的吻住她半张的嘴。
完了,他太喜欢白小呆这副苦苦忍耐又早早高潮的表情了,秦怀玉此刻心里确定了一个词--喜欢,喜欢她这副完全失神的表情,瞳孔都涣散开,面色潮红,只剩下呼吸的本能。
白小米软软的一点都不想动,任秦怀玉掠夺着,等她慢慢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的手腕已经被解开。
“不要了……让我睡一会……”白小米终于找回了声音,请求般的说道,她感觉自己是虚软无力的,只想睡觉。
“亲爱的前妻,你怎么可以不负责任的只顾自己享受?”秦怀玉发现这个称呼挺不错,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如同抱着个小婴孩,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去。
“那等我休息……休息十分钟,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白小米突然想到自己的手腕被解开了,她可以捏爆这臭男人的蛋蛋……
只不过现在实在没什么力气,没想到女人的高潮会来的如此迅猛,像潮水一样,把所谓的理智全部淹没。
她那刚刚高潮后的虚软表情,让秦怀玉根本无法等待,只想着进入她湿漉漉的花嘴里,让她再次记住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将她脚腕上的布条也解开,秦怀玉托起她的臀,眸光幽深的看向那染着晶亮汁液的下身,突然发现一缕红丝夹在那透明的汁液里。
她……居然没说谎,那玩意真来了!
因为子宫受到刺激而收缩,白小米最近就快到的大姨妈,很不识相的跟着热流一起流了出来。
白小米绵软无力腰肢酸痛的任他打量着,她现在还能怎么办?继续忍,或者更高级一点,享受呗,反正她不吃亏,人家是个帅哥,而且又不用她卖力。
正闭目等死,白小米突然感觉灯光一黑,她睁看眼,却什么都看不到。
“你……”白小米在黑暗中,感觉她的手被攥住,指尖碰到一个滚烫的粗大的东西。
“别给我发出声音。”秦怀玉强迫她握住自己的坚挺,声音里有不悦。
关了灯就看不到她那诱人的表情,不过听到那娇软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想进入她的身体。
这种勉强的服务,原本就达不到秦怀玉的要求,已经将就的他万分不爽,要是这女人再给他啰嗦,他可不管那东西来不来,做了再做。
白小米在浓黑中看不到他的脸,只感觉到他浓浓的不悦,她倒是想用力捏死手里生龙活虎的东西,只是刚刚经历过高潮,虚软的手指用上力气,也只能让秦怀玉更爽而已。
秦怀玉始终攥着她的手在动,因为他担心这个女人会真的“铁掌碎鸡蛋”,她做起事一向“虎头虎脑”,根本不会考虑后果。
白小米只觉得自己的手好酸,即便被秦怀玉强行拉着上下运动,她也累的不想动。
而且还得忍受这臭男人不时的亲吻揉捏,白小米忍住不说话,也不发出声音,直到秦怀玉压抑着喘息声,将一股浓热的液体全射在自己的肚皮上,她才轻轻的动了动。
“我……能拿点纸吗?”白小米觉得自己下面一直在流水……其实是流血,而且身上脏兮兮的,令她作呕,等秦怀玉趴在她身上休息时,终于开口。
“谁准你说话?”秦怀玉这一次不太爽,毕竟用她的手,怎么都没尽兴,所以声音里都带着一丝赌气。
赌气?
白小米感觉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她怎么听到这个恶魔带着孩子气的低语?
黑暗中,她静默的等待了片刻,秦怀玉终于从她身上起来,在黑暗中准确的找到房门,走了出去。
这……这到底算什么?
白小米呆愣了足足半分钟,才爬起来,往床单上摸去。
“你在找什么?”冰冷的声音又出现她的耳边,白小米吓的身体一僵,不敢再动。
没有摸到刚才割断布条的那柄匕首。
秦怀玉打开床头灯,将两块浴巾扔到白小米的身上:“擦干净垫着。”
白小米在灯光下低着头,终于看到床单上一大片鲜血。
难怪那个臭男人没继续做下去,谢天谢地,她的大姨妈救了她一次。
秦怀玉光着身体,毫无顾忌的往她身边一躺,点燃一支烟,看着她雪白的后背,黑眸中闪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