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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瑶从何幻哲身边跑走之后的下场我无从得知，我对这个女孩根本提不起丝毫兴趣，再次相见，竟然是在一场酒局。

刚见面的时候，我甚至认不出这个女人竟然是记忆中的从前那白皙细腻的皮肤，如今干枯得如老妪般，只能用厚重的粉底盖住，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风尘的老练，气质再也不负从前的清纯如白月光的形象。

白瑶跟在一个富商身旁，对方的年纪恐怕都能做她的父亲，然而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撒娇，哄得人心花怒放。

白瑶看到我时眼神如同看到恶鬼，下意识地就想躲， 但却在看到宋鸢的时候愣住了。

宋鸢显然也认出了，这是当年那个霸凌自己的罪魁祸首，但她只是浅浅地冲她点头，两个人完全是两个世界。

在小巷子中的两个姑娘，如今场景互换，那个是最擅长利用手腕来算计人心的，此时只能够依附于他者，而那个被人欺辱的，如今却是众星捧月。

还有什么是眼睁睁看着这种差距，却无能为力更扎心的吗？

“你们认识？”

席间有人看出了这诡异的气氛，笑呵呵地调侃，宋鸢只是含蓄地点了点头，言有所指地说道：“我们曾经是同学。”

那富商是我下游供货商，便率先巴结，拍了拍白瑶，眼神中满是轻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福气呢，竟然跟宋小姐是一个学校的，怎么一个学校的出来的这么天差地别？”

白瑶这表情很是窘迫，甚至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表情中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似乎害怕自己曾经的行为，宋鸢会对她展开报复，可宋鸢只是浅浅地喝了口酒，缓缓道：“要不是遇到，我都快忘了。”

这句话让白瑶的脸色彻底白了，她或许想过再次相遇，我们会怎么报复她，却不曾想到迎接她的竟然是如此轻蔑，仿佛她这些年的上蹿下跳不过是一场跳梁小丑的独角戏。

而想她要抓到的一切，最终都被别人拥有，白瑶自以为能够愚弄一切，却被所有愚弄。

别人看白瑶的目光仿佛是无足轻重的一只花瓶，她的精神终于崩溃，就像上辈子大闹我生日那样从包房里冲了出去，只不过这次再也没有何幻哲追在她的身后，为她送去关怀和温暖。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油腻富商，在后面辱骂，说她坏了气氛。

白瑶和餐厅外流浪的何幻哲再次相逢，这对昔日神仙眷侣对视一眼，满目苍凉失望，彼此陌生，再不见当年模样。

我对此一无所觉，只举起酒杯，敬了席间众人一杯酒。

至此，已经尘埃落定，兜兜转转，因果报应，循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