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只思考了不到一分钟,毕竟我目前实在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我只关心弟弟的腿能不能康复。
况且我相信,秦珉他妈妈一定会替我摆平的。
到家后我没休息,直接拉着一家人开会,说了我此行的收获。
我妈看着已经瘦了一大圈的我,难掩心疼。
“我们都以为你是出国玩的,没想到你这么累。”
“芃芃的腿还没好,我怎么有心情游玩,爸妈,让我带芃芃去治疗吧。”
弟弟一开始是拒绝的,一来他们确实试过很多办法,找过很多名医都没效果,二来弟弟心生畏惧,不敢再次面对。
我和他谈了很久,还用如果他不去,我就把他打晕了带过去这种话威胁他,齐芃芃看着我,表情不太自然。
“你是不是在医院被人欺负过,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我蹲在他的轮椅面前,挑眉看他。
“那样?”
他想了想,似乎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可我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起身站在他身后,推着他要去花园里看花。
“我回来那天就说了,以前我脑子坏掉了,做了许多错事,可我现在好了,是医生给我看好的,所以你不能讳疾忌医,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弟弟最终同意了,临走那天,全家都来送,我再三保证会把他照顾好,妈妈还是不放心,她眼角微红。
“你们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这突然出去……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我愁得扶额,趁她不注意,推着弟弟跑了。
到了国外我着实累了好一阵,给弟弟办理住院,每天给他做饭,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还事无巨细。
好在找的这个医生的专业不愧世界内有排名,一个月后,齐芃芃的腿开始有知觉。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同时,我也接到我爸的电话。
他说当时关我的那个精神病医院的院长被抓了,罪名难以启齿,然后他支支吾吾地问我当时好不好,他和妈妈那时在气头上,也没来看我。
我正在给弟弟做饭,闻言一笑。
“他不敢,想要欺负我,也得看看我背后站着什么人。”
后来爸爸又说秦珉和欧阳夕离婚了,原因是什么不知道。
嗯,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
一晃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弟弟开始接受复建,是站起来那种。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妈妈决定和我换一换,她过来,我回国去帮已经病了好一阵的爸爸照看公司。
我没理由不同意,临走那天晚上,弟弟叫住要回房的我。
他目光闪躲,说话也磕磕绊绊的,我迷蒙看他。
“有事儿?”
“其实……其实……姐,其实我没怪你,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我……我从没怪过你,我反而恨自己,如果当时我知道秦珉那么欺负你,我一定会狠狠揍他。”
眼睛瞬间红了,我半蹲着抱着他,喉咙堵得厉害。
“芃芃,姐姐爱你。”
回国后,我就接替了爸爸的职位,暂时替他处理公司的事儿,好在之前和秦珉合作的项目进展顺利,所以大多数人对我主管事宜没意见。
当然也有一些刺头给我找不痛快,我本着先找接替后开除的原则处理了一批人,以儆效尤。
这个效果很好,半年后,大家对我的决策不会再阴阳怪气,而是本着为公司利益着想,就事论事。
又是一年商会晚宴,我代表齐氏独自参加。
席间有不少人围着我敬酒,我当然明白他们的意思。
要么是看重齐氏预计开发的一处楼盘,想入股。
要么是看重我,想要介绍自家或旁支的适龄青年给我,毕竟我现在是A市炙手可热的女总裁。
一圈儿下来后,我有些晕,找了个角落坐下吹风醒酒。
“齐菲菲,我真的发现你变了。”
秦珉不知道何时过来的,端着酒杯坐在我旁边,我歪着头眯眼看他,一副不解模样。
“你站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跟星星一样,闪闪发光,耀眼夺目,我……我后悔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没接他的话。
我本就是星星的,即使被乌云遮盖过,早晚也会闪闪发光。
可星星,凡人是摘不到的。
又过了一年,弟弟回来了,活蹦乱跳那种。
同年,齐氏开发的几个地块都顺利交付,得到了政府和居民的认可,齐氏一跃成为A市龙头企业。
而我,作为A市唯一女总裁,依然闪闪发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