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珉只犹豫了一小下,就起身走到我身侧,弯腰替我解项链。
气氛刚刚好,我甚至可以闻到他扑出来的,淡淡的酒味,我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微微侧首看他。
“秦珉哥哥,你真好闻。”
“齐菲菲,你这个贱人!”
欧阳夕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面红耳赤地冲过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动作之快,我和秦珉都没反应过来。
好在是包场了,不然被别人看到这样的笑话,秦氏和齐氏,明天就得上头条了。
我被打傻了,抬头看向欧阳夕。
“你……你打我干什么?”
“之前你胡来就算了,现在我和秦珉都结婚了,你还胡来,你要不要脸了,你要是缺男人就去卖啊!”
她骂得极其难听,跟市井泼妇一样,我这才装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站起身时还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你误会了,我是来给秦珉哥哥,啊不是,给秦总送东西的。即使你要误会,你误会我好了,跟秦总没关系。”
我这番话说得耐人寻味,欧阳夕自然又是一个没忍住,要动手,秦珉在空中,将欧阳夕的手腕狠狠捏住。
他语气冰冷。
“够了!”
欧阳夕手劲儿真够大的,都到家了,我还觉得右脸隐隐作痛,冰块都不顶用,我躺在漆黑的客厅里唉声叹气。
“啧,疼啊,疼死了。”
“我有止痛药,你吃不吃?”
神出鬼没的齐芃芃又把我吓了一跳。
我真怀疑齐芃芃上辈子是猫,黑咕隆咚的地方他竟如履平地,完全不会因为看不见磕碰。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腿坏了后,他就不出屋了,甚至是院子都不去,这小小的别墅,就是他的全部,早也看,晚也看,自然就熟悉了。
我难受到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几天后,我爸严肃地把我叫到书房,扔给我一本杂志,我迷糊地拿起来随意翻了几页,嬉笑着看向他,心想我这狗仔没白请,把我拍得挺漂亮。
“这些杂志真是会乱写,我是去给秦珉送底片的,谁知道欧阳夕会来,还当场发疯。”
我爸看了我好久,就在我以为要挨骂的时候,他突然叹息。
“底片可以派人去送,你亲自去,还穿得那么隆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生怕他误会,眼睛都睁圆了,连连摇头以示清白。
“我真是去送底片的,至于别的……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