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
我一进来,囡囡就要抱抱。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小棉袄,是独属于我的啊。
虽然会有苦难。
但我相信,很快就会好的啊。
这一刻,我享受着独属于我们母女二人的平静。
直到催命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打破了我们母女二人的平静。
咒骂的信息映入我的眼帘。
“你怎么不去死啊?”
“你都已经抛弃萧总了,凭什么又回来抢音音的幸福?”
“贱人滚啊,你赶紧去死,这样音音和萧总就能在一起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恶毒的咒骂在我耳边挥之不去。
明明是五月艳阳天,我却好像进入了寒冬腊月。
我该死。
可我不能死。
我要救囡囡。
我顺着这些咒骂声,找到了所有事件的源头。
一段视频高高地挂在热搜上。
那是一段剪辑视频。
是我跪在何音的面前求她让我见萧然,而我被乱棍打的视频。
是我在面对萧家爸妈时候,那卑微哀求的姿态。
是萧然在病房对我的质问。
是我找到萧然时候他痛苦的模样。
这一桩桩一件件,坐实了我的出轨,我成了负心汉。
真可笑,一帮不明真相的人,仅仅是断章取义的节奏,也能让他们被耍得团团转。
婶子在一旁疯狂地拿着手机在发着什么消息。
我看到了。
在这条热门视频下面,是婶子诉说着我的辛苦和不幸。
明明我和婶子,只是萍水相逢啊。
“婶子,不用和他们说那么多的,清者自清啊。”
我挡住了婶子打字的手,眼眸中却隐隐带着笑。
这半年多,婶子给我带来了家的感觉,我不希望她再为了我劳心费神。
婶子眼眶湿润了:“可是他们都不知道你,他们就骂你,凭什么啊。”
是啊,凭什么啊。
既然不知道别人的生活,又为什么硬要参与进来呢?
我摇了摇头,陡然松了手。
我只是沉默地坐在病房里,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和囡囡,满眼疲惫。
直到陆续有快递送到了我们的病房。
冥币,纸扎,骨灰盒,花圈,寿衣……
我气得颤抖不已。
我的囡囡还好好活着呢,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囡囡。
我实名开了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进了无数人,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和囡囡。
我咬紧了下嘴唇,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清者自清,我本不想过多解释,不管真相如何,孩子都是无辜的。”
“我的孩子还在生死边缘徘徊,可你们身为陌生人,可以不祝福,但为什么要咒骂呢?”
“我为了孩子什么事儿都能做,可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想承认,我的囡囡清清白白,我也一样。”
说完这些话,我就下了直播。
萧然也在这一刻发疯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就这么让人送这种东西进来?”
“我女儿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为什么不好好保护着我的女儿和爱人?”
他身后的医生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得罪了萧然。
可是,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我只是请求你,保住囡囡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