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这几天可以放放任务吗,我想放松两天,我现在思绪太乱了。”
系统本想严词拒绝,但想到自家宿主今日颓唐的样子也心软了几分。
“可以,稍微休息休息吧。”
司岑岑眼睛亮了一下。
她想自己冷静几天,好好思考接下来的做法,便也没有去找夜风时顺毛。
同时她觉得夜风时被自己忽悠了,应该会生气,就不去触他霉头了。
司岑岑自己玩的开心自在,却不知道那边的夜风时正在书房生闷气。
自家猫儿已经好几天不来寻他了,他找过去竟然还闭门不见。
谁敢想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被一只猫拒之门外了。
夜风时坐在书桌前,手拿着笔,半天没有动作,一滴墨水滴在了纸上留下一团污迹。
他再也看不下去东西,一放笔,往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表面上闭着眼休息,夜风时实则思绪纷飞。
这只猫儿想让他帮忙,就是找白茹时,撒泼打滚,卖萌求抱抱,好像自己是她的星光和太阳。
粘着他时比麦芽糖还粘,撕都撕不掉。
而如今没有需要了,竟然就对他冷漠相待,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本王难道就是一个工具人吗?
要是系统听到男主自我怀疑的话,有头一定要点。
而且会劝他自信点,把“难道”和“吗?”去掉。
夜风时越想越生气,眉头轻皱,嘴唇紧抿,周围气压越来越低。
司岑岑这只没心没肺的猫总想着把他推给别的女人,到底是为何?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在意吗?难道她对本王一点情感都没有吗?
“影一。”
“属下在。”
影一很奇怪这个时候王爷找自己干嘛,不过主子的命令他都会执行。
他一闪身出现在自家王爷面前,等着王爷吩咐任务。
“影一,你说什么样的女人才会把一个男人推给别的女人?”
这是什么问题?影一很懵。
他家王爷喊他出来竟然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而不是让他去办事情。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想法,却没有一个他认为合理。
“嗯?”
夜风时没等到回答,有些急躁。
影一不敢怠慢,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也许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个男人。”
一瞬间,他觉得王爷气压低了很多,若是这股压力变成实质,他恐怕已经是地上的一滩肉泥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答错了?不行不行,得赶紧补救。
“或者是因为在那个女人心中有比这个男人更重要的事,所以她忍痛割爱去得到那件东西?”
他觉得王爷气压更低了,还不如不说,他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两嘴巴子。
“那你再说,什么是女人最想要的呢?”
“也许是权力?”
夜风时没有赞同。
“又或是财富?”
夜风时还是否认。
影一额头冒出冷汗,背越跪越低,这问题好像怎么回答都不对。
“属下实在不知,是属下做错什么了吗,还请王爷明示。”
“罢了,你去吧。”
影一就像得了特赦令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消失。
“都不对啊,她只是想回家。”
夜风时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随后睁开眼睛忍不住苦笑一下。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小猫儿如今只是一只猫,一只小奶猫,自己能有什么想法呢。
即便她变成了人,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她是下凡来的仙女,早晚要回去,回到那个自己去不了的天上去做她的仙女。
他与她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巨大鸿沟,种族和身份。
他能奢望什么呢?
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努力帮助她完成任务,送小仙女回家,完成她的愿望。
夜风时思及此,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重新投入工作。
欺骗自己的话只能让自己暂时舒服,他到底心里还是堵得慌,表现出来就是一脸阴沉。
周围人见王爷仍旧如此低压,一个个感觉亚历山大!
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王爷注意到,因此不爽给抽一顿。
这边永安王府里因为夜风时单方面以为的“冷战”闹得人心惶惶,而白茹那边也不得安生。
她回到丞相府坐在自己屋里,越想越生气,整个人像一个即将被点燃的火药桶。
这次她脸都丢大了!
辛苦练习那么多天的才艺,在太子面前没讨到好,反而差点惹上大祸。
她的庶姐选曲子时那叫一个信誓旦旦,难道是早有预谋,想要陷害自己?
她咽不下这口气,一拍桌起身就要去找庶姐麻烦。
一个丫鬟迅速在她面前跪倒。
“小姐不能去啊!不能去啊!”
“为什么不能,这丞相府我哪里去不得?她摆了我这么一道,真当我是个傻子?”
白茹咬牙切齿,火冒三丈,心里有一百种教训庶姐的办法。
“小姐是丞相府主人,当然哪里都可以去。只是您现在去找您的庶姐麻烦没有理由啊。”
丫鬟被一吼有些害怕,但到底忠心,颤抖着继续劝。
“怎么没有理由?她蓄意陷害我!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可是小姐,那首曲子已经被证明是有好寓意的,便没有陷害这一说了。”
“您现在去找您的庶姐理论,一来显得您并不知晓曲子真实含义,二来会叫人觉得您弹奏时没有祈求盛世太平的意思。”
丫鬟的理由极其充分,语气也非常诚恳急切。
“而且万一被有心人说出去,太子那边可不好交代,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白茹一听恍然大悟,明白这件事只能就此作罢。
可她心里的那股火气发泄不出,格外难受,一抬手将桌上的花瓶砸在地上。
听见花瓶碎裂的声音,丫鬟浑身一抖,不敢抬头。
白茹缓缓坐下,深呼吸几次倒也平静下来。
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真是够危险的,那些侍卫的利刃已经快要架在她脖子上了。
当时她真的百口莫辩,以为自己就要完蛋了。
没想到倒是突然出现永安王帮了一把。
“那永安王倒是有点用处。”
白茹自言自语,看见丫鬟还跪在地上,又说。
“你先起来吧。”
“多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