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灵好笑地说道:“以前你看的都是些小把戏,你要想见大场面,那可得保护好自己呢!”
“有你,我还怕什么。对了,这术法是不是不能传外人?”
“怎么,你不会是想学吧?”
巫灵好笑地问道,虽然好多外国人对华国的武术什么的感兴趣,但是学巫术的好像还真的挺少的。
关键是,现在巫师本来就少,加上这种好些都是家族或者门派,他们更是不传外人。
“我这个年龄还能学吗?学点皮毛也行啊!我最近就觉得有些倒霉,如果我学到一二,岂不是可以避免?”
霍尔觉得这些东西其实还挺有用的,说起来就更想学了。
巫灵的关注点却是他说的倒霉事,这种突然倒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个是以前的业障,这个是因果循环,另一个就是有人专门施了咒术。
“哦,你说你有些倒霉,具体什么事,说来听听。”
听巫灵这么一说,霍尔惊道:“我不会是被施法了吧?不行,我要去华国,你帮我看看。”
“好了,别大惊小怪的,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再决定。”
巫灵看过霍尔的面相,他长得旺相,和他关系好的人都会被旺,而且他以前和祖上也做过什么缺德的事,按理说会一帆风顺才是。
“我最近接二连三地倒霉,虽然没受什么伤,但却让我心情烦躁……”
霍尔大概讲了一下这几天发生的事,不小心摔跤,被突然掉下来的东西砸伤,等红绿灯被突然闯红灯的车辆撞伤等等……
小麻烦不断,全都是意外,查也查不到什么具体的信息。
经巫灵这样一说,霍尔觉得自己是不是走了什么霉运。
“你有没有发现在你倒霉之前碰到过什么人,忽然与你亲昵接触过你身体的人都算。”
巫灵怀疑可能有人拿了霍尔的头发施了咒,霍尔才会这么倒霉。
霍尔想了想,他本身也没有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加上最近一直忙于工作,基本上除了客户,没和什么人有过亲昵。
他不经意间抬头通过办公室的玻璃,看到外面,猛地说道:“难道是她?”
“谁?你有目标了吗?”
霍尔盯着外面又看了一会,脸色有些阴沉地回道:“前段时间太忙,我需要一个经理助理,当时我表哥说,正好他这边有个合适的人选。
我不好拒绝,就让他过来试试,如果合适再留下。后来确实来了一个很精明能干的女人,我看她干活利索,实习两个星期后,觉得还行。
本想着,这个月结束,如果表现好的话,就提前转正。”
“现在呢?她有问题吗?如果是助理的话,那么和你倒是有可能会有肢体接触,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你查一下监控,再调一下这个助理的账户上有没有近期进账记录和其他社交。
既然有人下饵了,总会来收鱼,你看看,对方要什么。”
巫灵想了想,对霍尔又说道:“我这边可以给你解咒,你还记得你给我头发吗?以后要收好你的头发,更不要让人随便采你的血。”
被巫灵这么一说,霍尔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的头发短,有的时候出差也有可能掉到酒店枕头上。
看来以后得多注意才行,要不然被人下咒了都不知道。
“好,我现在马上查一下这个助理,看看我表哥是不是最近有什么难处。谢谢你,巫灵。
要不是有你的话,我估计就会被他给骗了。”
霍尔还以为他表哥因为小时候的情义,来找他叙旧,没想到也是带着算计来的。
“客气什么,我之前给过你一块玉佩,从现在开始,你一定要随身携带,不要拿下来。然后你把你的出生日期,具体到时,发给我。”
巫灵在Y国时,就给了霍尔一块玉佩,原本Y国使用巫术的人更少,但以防万一,巫灵正好雕了好几个护身玉佩。
就给了霍尔一个,他们是合作伙伴,更是朋友。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巫灵不知道这个人针对霍尔,还是针对图灵公司,亦或者针对她。
霍尔挂了电话,在网上查询了一下自己的出生证明,将具体出生时间发给了巫灵。
巫灵走出衣帽间就看到时玄墨在卧房里,看到她走出来,时玄墨好笑道:“让刘叔给你再收拾一间房,当书房吧?”
省得巫灵每次去用衣帽间,巫灵摸了摸鼻子,好像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能告诉时玄墨一样,虽然她确实有些秘密,但是……
“嘿嘿,我就是觉得这里面挺大的,也方便,弄个书房也不错。”
算了,弄就弄吧,那样方便一些。
“你现在要用的话,就用我的书房吧,我现在不用。”
书房其实是个很隐私的地方,在古代可是有很多秘密都藏在书房里,甚至有些书房还有暗道或暗室。
巫灵听时玄墨让她用书房,愣了一下,说道:“不用,我就画个符就行。就在这里画吧!”
巫灵想了想还是没去,她和时玄墨之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混为一谈了。
“好,随你。”
巫灵已经收到霍尔发的出生日期的信息,她拿出一张符,先写上了霍尔的生辰,然后翻过来,才拿着朱砂开始画符。
时玄墨看不太懂,看起来一个个符只有个别地方不一样,真正的区别倒是要区分开来。
当然也有相差很大的符,时玄墨觉得这画符简直太神奇了。
很快巫灵就画好了一个解除霉运的符,她坐在椅子上,默念了句咒语。
很快那写有霍尔生辰八字的福就变了颜色,一开始变淡,后来直接化成灰烬。
符变成灰烬后,霍尔明显感觉一身轻松,身上压着自己的东西一下没了,霍尔知道这是巫灵给他解咒了。
这巫术真的很神奇,他抓紧自己抽屉里的玉佩赶紧戴到了脖子上。
与此同时,Y国一个别墅里的一个大房间里的一个长发男人,呕了一下,强行将嘴里的血咽了进去。
他不能让雇主看到他受伤了,不知道是谁破了他的咒,他被反噬了。
西蒙看出男子不对劲,低头问道:“梅里大师,情况怎么样?霍尔是不是要彻底变倒霉了?
我什么时候去找他比较合适?我真的可以接受到霍尔的旺运吗?
诶,梅里大师您脸色很差,没什么事吧?”
梅里看西蒙问了半天才看出自己身体不适,心里有一丝不悦,不过,很快压了下来。
现在他想要让自己名声大赫,就必须把西蒙这单做好。
可是已经有人破解了,不行那就再下一次。
“没事,西蒙,我可能还需要霍尔的头发,如果能拿到血液的话,那就更好了。
我施展起来也就更方便,更能让他的旺运转移到您身上。”
梅里知道西蒙想要得到什么,他这样说,西蒙才能重视。
“一定要他身上的血吗?这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倒是呵护的紧。”
梅里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