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说不定周御礼就在这附近,她在等等就是。
正当江枝棉心中这般激励着自己之时,远远的望见一道人影,再定睛一看,那不是周御礼还是谁呢?
好不容易才见到周御礼,江枝棉的心中自是雀跃万分。
只是从未曾想到,跟随着周御礼身旁而来的,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
周御礼的身旁为何还有这般俏丽的女子?
只是刹那之间,江枝棉就有些想不通。
照在身上的光也不在那般的灼热,那一刻,江枝棉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如坠冰窟。
她所有的话都憋进了肚子当中,这……还有什么好与周御礼讲的呢?
反倒是周御礼,在遇见了江枝棉后,直接扬开了笑脸,走上前去打着招呼。
“枝棉,你是何时过来的?可有曾好好的歇歇脚?”
江枝棉动动嘴,正要说话之时,却见着那美女紧随其后,就立在周御礼的身旁。
那副姿态,颇有些宣是主权的意思。
只听秀丽的女子话间还带了分质问,“这位是?”
不知是为何,在面对着装如此精致打扮如此大气的女子跟前,她忽然有种不想要说出实话的感觉。
在那一刻江枝棉往深处想了想,她有些害怕周御礼不喜欢自己是他未婚妻。
万一会影响了周御礼前程,又该如何是好?
“我、他的老乡而已。”
原本周御礼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的,在江枝棉的这话头刚刚落地后,他的脸就垮了起来。
不过,也并没有表现的那样明显。
但若是细知周御礼为人的,便能够知晓他如今正在生着闷气。
周月如未曾多说些什么,只是点点头,也就看向周御礼。
不料,周御礼却忽然说到,“真是抱歉,我有急事,恕我不能够奉陪。”
说这话时,周御礼并没有太过于的低三下四,反而像是通知一般。
过后,周御礼直接就带着江枝棉走了。
原地徒留周月如。
眼睁睁的望着两个人的背影越来越远,周月如有些生闷气,她忍不住地跺了跺脚。
“到底是有什么急事,比陪着我还重要?”
她堂堂丞相之女,这还比不得他那一个老乡吗?
带着江枝棉停到偏僻处后,周御礼的情绪也慢慢的平复下来。
就连他也不太能够理得清楚,为何在江枝棉不言明自己是他未婚夫的时候,会有那般大的反应。
周御礼忍不住的向着江枝棉,当即就询问道,“枝棉,多日未见,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江枝棉还能说些什么?只得是回应一切安好。
或许是见江枝棉没有太过多的话,周御礼沉默了一下,来了些许的主意后,到底是讲着。
“我父亲多日未见你了,也有些想你。好在今日你过来了,不妨到我那府上做做客,你觉得如何?”
听过周御礼此言,江枝棉稍作思虑,也便答应了下来。
她没再有任何犹豫,轻轻叹息一声,“也好,不过现下可能不大方便,等我回去换身衣装,再到你那里拜访如何?”
“好。”周御礼自然只有点头的份。
就这般的,江枝棉还是进了周御礼府上,见到周御礼父亲时,她提前准备好的薄礼递了过去。
周父笑呵呵的接下来了,只不过接来之前,还是寒暄了一番。
几家原本是在一处,如今换到在京城之中见面,也是毫不影响。
谈话之余,当时有不少欢声笑语,从房中传了出来。
周父见着这相处的这般融洽,也忽然之间想起了正事儿。
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终归是开口讲着。
“枝棉,你跟御礼之间的事情,我们自然是看好的,只不过现在他身处高位之中,但是他不想也无法推却……”
周父边是说着,边是叹了一声气,“以后,御礼恐怕会纳妾。”
听到这话江枝棉并没有感觉很是为难,或者是如何。
正相反的,她觉得心里面的大石头落了地一般。
她此前来,也有要说这个婚事的意思。
“伯父,我也想说说这事儿。”
“也不说御礼以后是否会纳妾,就说当下,他如今身份地位如此之高,我顶多是个小小商贩,御礼会嫌弃我,属实正常。”
“再接着往后,御礼会纳妾的这件事情,我也曾考虑过。而我只追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很显然,御礼怕也是无法做到了。”
番外之意,便是两个人不再合适。
周父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更是知道她这话中意思。
他有些不太能理解,如今也忍不住的逼问着。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也有一些看不上我们御礼,是因为他身份太高,也可能会纳妾了?”
“正是。”江枝棉缓缓说道,她眼神格外坚定。
而当望见了江枝棉如此模样,周父心中略微有些气,他还是无法理解江枝棉为何会有如此想法?
困惑之余,周父还想要跟着江枝棉说出几句。
周御礼也看出来了自家父亲的意思,立即出声,打断了父亲。
“爹,以后的事情还远,你怎么就能够保证我一定会纳妾呢?”
“这是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会做主的,绝不会让旁人来掌握。”
周父见自家儿子成这个样子,到底是看了他两眼,继而转头看向江枝棉。
反倒是江枝棉能够理解周父的意思,如今缓缓的笑了笑,她主动的说道。
“周伯父,不必与御礼两个人起争执或者是如何,我此番前来,也是要跟御礼解除婚约的。”
“先前在老家所定下的婚事,就此作罢,从今以后,我与御礼二人互不相干。”
“枝棉。”周御礼忍不住的喊了一声。
江枝棉也回头望向他,也只是笑着说了一句。
“御礼,天色已经晚了,我也不在这里过多叨扰。”
过后,江枝棉也并未多说些什么,转头便是离开了。
只是在踏出周府大门后,江枝棉有心没能想到的是,心中居然有些失落。
她下意识的抚了抚心口,终归是没在回头看一眼,就这般的离去。
就算再失落,又能够代表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