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楚疯狂地挣扎起来,孙二一把撕开她的衣服,雪白的肌肤立刻裸露在外面。
孙二见状眼睛一亮,“哥,你帮我按住这小娘们。”
孙一上手按住叶楚楚的胳膊,叶楚楚眼泪不断地流了出来。
初棠跟几个女子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生怕他们危及到自己。
初棠听见叶楚楚的叫喊声,内心不断地挣扎起来。
想到叶楚楚之前说她是安宁郡主,万一她真是说定就能救自己出苦海。
初棠心一横,猛地冲了出去,一把推开趴在叶楚楚身上的孙二。
孙一见孙二被推开了,松开叶楚楚就要教训她。
初棠害怕极了,一时忘了逃跑。
脱离控制的叶楚楚朝她大喊了一声,“快跑。”
随及抽出头上的簪子狠狠地扎在了孙一腿上。
孙一顿时疼得鬼哭狼嚎,孙二赶忙上前查看哥哥的状况。
叶楚楚趁机拉起初棠就往林子里跑。
孙一见她们俩跑了,打了一巴掌孙二,“人都跑了,快去追。上面人特地吩咐过要是让那小娘们跑了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孙二赶忙去追叶楚楚她们。
叶楚楚刚才在挣扎的过程丧失了许多力气,此刻逐渐跑不动了。
初棠见她逐渐没了力气,便想拉着她跑。
叶楚楚拉住她道,“照我们这样,他们迟早会追上来。”
叶楚楚一把把她塞到了茂密的树丛里,扯下脖子上的玉佩递到她手上。
“等会我会把他们引走,你拿着这个去找京城将军府的楚之恒让他来救我。”
叶楚楚说完,就朝着反方向跑去了。
初棠握着手中的玉佩躲在树丛里大气都不敢喘。
叶楚楚一直不停地往前跑丝毫不敢松懈,一个不留神被脚下的树枝绊倒在地。
刚好被赶上来的孙二抓住,他拽起叶楚楚的头发,“跑啊,怎么不跑了。另一个人呢?”
叶楚楚不吭声。
孙二拽着她找了一圈,都没能发现初棠的身影,只能带着叶楚楚回去了。
孙一见他只带回来一个人问道,“怎么就才一个人?”
“哥,让那个小丫头跑了,没找到。”
“算了,算了,这个小娘们才是重最要的。”
叶楚楚被扔到地上,喘着气,昨天一天她都没有进食,刚才这么一折腾她感觉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孙一朝着叶楚楚踢了一脚,“就是你刚才插了我一簪子,我让你插我。”
孙一连着踢了好几脚,叶楚楚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闷哼了几声。
“哥,别把她打死了。”
孙一这才住脚。
叶楚楚疼得彻底昏了过去。
初棠在树丛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知道天亮后才醒来。
她警惕地望了望四周,发现并没有任何人。
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朝着京城的方向跑去。
初棠不知道走了多久,脚上的鞋都磨破了,刚好遇上拉柴的老头好心带了她一程。
老头看她一副逃难的样子,好奇地问她,“姑娘你要去哪啊?”
“我要去京城。”
“是要去京城投奔人家吗?”
初棠点了点头。
老头驾着马车到了城门口,却被官兵拦了下来,接着几个士兵就开始一一搜查,确认无误才放他们进城。
初棠好奇地问道,“爷爷,这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是不知道,安宁郡主一夜失踪,楚将军派人大肆搜寻,到现在还没找到人呢。”
初棠听后握紧了手中的玉佩,看来她说的是真的了。
老头把初棠带进城后就跟她告别了。
初棠问道将军府在哪后就立刻找了过去。
行人看到初棠这身打扮纷纷露出嫌弃的表情。
这时,一阵香味儿传了过来。
初棠看到一旁热腾腾的包子咽了咽口水,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
小贩看到她一直站在旁边,嫌弃地赶她走,“叫花子,不买就快走,别挡我做生意。”
初棠摸了摸身上,她没有一分钱,只好走开了。
这时人群突然拥挤了起来,初棠一个不留神就被推倒在地。
接着身后传来马的嘶鸣声,眼见马蹄就要踩到她,却被一个人拉住了。
林墨安抚好受惊的马,注意到还跪在地上的初棠,弯下腰问他有没有事。
初棠第一次看见这么帅气的男子,红着脸摇了摇头。
“我没事。”
林墨见她真的没事,才放下心来。
楚之恒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高高束起的发随着春风飘逸,眸光冷傲,说不出的俊逸矜贵。
初棠一时看呆了,她从来没有看过如此俊美的男子。
楚之恒看到地上的初棠问道,“林墨,把这位姑娘送回去好生安抚。”
“是将军。”
初棠听到林墨喊了一声将军,心中震惊了一下,随及问道,“你是楚之恒吗?”
楚之恒抬眼看了看她,“你认识我。”
初棠激动地爬了起来,举起手中的玉佩,“是叶楚楚让我来的。”
一听到叶楚楚的名字,楚之恒浑身僵硬了,一把抢过玉佩。
“真的是楚楚。”
楚之恒神情凄然,犹如一只困兽,猛地抓住初棠的手,“她在哪,楚楚在哪?”
初棠被他激动地神情吓到了,一下子晕了过去。
楚之恒坐在前厅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玉佩,浑身散发出悲伤的气息。
“将军既然已经有了郡主的消息,那便肯定能找到郡主的。”
“她怎么样了?”
“顾先生说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不足一时晕了过去,一会儿便能醒来。”
楚之恒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顾知秋走了出来。
“将军,人已经醒了。”
楚之恒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快步走了过去,林墨跟顾知秋赶忙跟上。
初棠正静静地靠在床上,见到楚之恒眼睛亮了亮,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楚之恒拦住了,“不用了。你告诉我楚楚在哪。”
初棠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畏畏缩缩地不敢开口。
楚之恒放轻了声音,柔声说道,“楚楚是我很重要的人,她既然会把玉佩交给你,那证明一定是信任你的。劳烦姑娘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今后姑娘就是将军府的座上宾。”
楚之恒那句最重要的人,刺痛了初棠的心,原来他们俩是这种关系。
被这样的人放在心尖里该是多少幸福啊,凭什么她就要遭受这一切。
初棠眼中划过一丝恨意,对不起了叶楚楚,你千万不要怪我。
初棠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道,“我是在买卖牙口的马车上认识叶楚楚的,后来人贩子见色起意,想要糟蹋她,我拼死想要阻止他们却打不过,叶楚楚趁机把这枚玉佩塞给我,让我去找将军府的楚之恒。我好不容易才跑到这。”
楚之恒的脸色有些苍白,“楚楚怎么样了?”
“她不想被人贩子玷污,自杀身亡了。”
初棠的话重重地击在了楚之恒心上,一时气血翻涌吐出了一口血。
周围人也都慌了神。
楚之恒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轻颤,“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
一滴滴泪水滑了下来,林墨看着他这个样子担心不已,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顾知秋若有所思地看着初棠,叶楚楚真的死了吗?
叶楚楚的死讯彻底击垮了楚之恒,他一连几天都把自己关着房间里不吃不喝,酒罐子扔满了整个房间。
林墨跟顾知秋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初棠走了过来。
“林大人,这是怎么了?”
“初唐姑娘,将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也不喝,我真怕他有个三长两短。”
初唐接过他手中的饭菜,“林大人,不如让我去试试。”
“那便劳烦初棠姑娘了。”
初棠笑了笑,端着饭菜走了进去。
林墨见顾知秋还在愣神,戳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你说郡主真的死了吗?”
林墨疑惑地看着他,“你没听见初棠姑娘说的话吗?”
顾知秋不明所以地笑了笑,“你不懂。”
林墨更疑惑了,“姓顾的你什么意思?”
“对了,郡主的消息暂时还不要传播出去,等将军缓过神来再做打算。”
顾知秋说完就离开了。
初棠进去之后,满屋子的酒味,一个酒壶径直砸在了她的脚边,吓了她一跳。
“我不是说谁都不能进来吗,给我滚出去。”
初棠有些害怕,但还是壮起胆子,“楚将军是我,初棠。”
她端着饭菜走到楚之恒身边,“楚将军,林大人说你不吃饭,万一弄垮了身体怎么办。”
楚之恒不理她,红着眼就往嘴里灌酒。
“要是叶楚楚还在,她一定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楚之恒呜咽了一声,“楚楚她一定恨死我了,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
初棠没有吭声,心里不免有些心虚。
楚之恒扔下手中的酒,“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
初棠只好把饭菜放下离开了。
叶楚楚失踪的消息已经传便了整个京城,连被关禁闭的叶依依也知道了此事。
叶依依问道,“这事是你干的?”
梁萧坐在椅子上,一身紫色华贵鎏金长袍,上面纹满了银色翎羽纹路,周身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