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了,我们今日聚集在此的目的。”五皇子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掌柜赵天成站在五皇子的身旁,他的眼中也满是阴鸷之色。他深知五皇子的性格,知道他对苏浅商行的崛起必定是恨之入骨。
“苏浅商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的利益。”五皇子继续说道,“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必须想办法对付她。”
在场的商行老板们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五皇子说的是事实。苏浅商行的崛起,确实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但是,要对付苏浅商行,谈何容易?
“五皇子,苏浅商行背后有司韶的支持,我们想要对付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一位商行老板犹豫着说道。
五皇子冷笑一声,说道:“司韶又如何?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将军,难道还能翻了天去?我们只要联手起来,必定能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另一位商行老板也附和道:“没错,五皇子说得对。我们只要联手起来,必定能够打败苏浅商行。”
五皇子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都同意联手对付苏浅商行,那我们就来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皇子和在场的商行老板们开始商讨起具体的计划来。他们讨论得十分激烈,每个人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议。
最终,他们商定了一个计划:通过价格战来打压苏浅商行的生意。他们相信,只要联手降价,必定能够让苏浅商行无法承受压力而崩溃。
“但是我有一个疑惑,苏浅那边现在把控着草原那边唯一的进货渠道,他手上那些优质的羊皮和马儿,如果不解决这一点的话,就算我们降价再多,恐怕都没有办法解决掉这一点吧?”
另外一家商行绰号为金芽饼的老板,也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五皇子能否在朝堂之上动用自己的力量看能不能彻底开放和草原通商?总不可能让苏浅的商行一家独大独霸和整个草原做交易的渠道吧?”
另外一家商行老板胡子六,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五皇子说道,他很清楚,五皇子虽然被剥夺了一切职务,但他这么多年来在朝堂上经营的人脉可不是白费的。
五皇子微微皱眉,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苏浅商行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崛起,靠的就是那些优质的草原货源。如果他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就算他们联手降价,恐怕也难以对苏浅商行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但是,要解决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开放和草原的通商渠道,需要朝廷的批准和支持。而他虽然在朝堂上还有一些人脉,但想要说服朝廷开放通商渠道,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五皇子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你们说得没错,如果不解决货源问题,我们就算降价也难以对苏浅商行造成实质性的打击。但是,要开放和草原的通商渠道并不容易,需要朝廷的批准和支持。我会尽力去争取,但结果如何,我也无法保证。”
听到五皇子的话,商行老板们都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们本以为五皇子能够轻易解决这个问题,但现在看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你们也不必太过失望。”五皇子继续说道,“就算我们无法开放通商渠道,也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对付苏浅商行。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破坏他们的货源、抢夺他们的客户等等。只要我们联手起来,必定能够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商行老板们听了五皇子的话,都不由得精神一振。他们知道五皇子说得没错,就算无法开放通商渠道,他们也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对付苏浅商行。只要他们联手起来,必定能够找到对付苏浅商行的办法。
接下来的时间里,五皇子和商行老板们继续商讨着具体的计划。他们讨论了很久,最终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包括破坏苏浅商行的货源、抢夺他们的客户、散布谣言诋毁他们的声誉等等。
就在五皇子这边密谋的时候,苏浅并没有去理会这些,而是在配合着侯爷府这边进行着赈灾。
江淮两岸遭遇洪涝,受到洪涝灾害影响的灾民不计其数,已经有部分的灾民流落到了京城周边。
朝廷因为前一段时间的战争,国库目前还处在一种极为空虚的状态,根本就抽调不出像样的资金来赈灾。
所以司韶这边,也是动用侯爷府的一部分库存粮食来进行赈灾。
苏浅身为最近炙手可热的商行,肯定也不会错过这一个机会。
“东家的,这两百袋白米,数量可不算少啊,但是灾民的数量还是日益增多,估摸着顶多只能够在差不多十来天。”
赈灾现场。
苏浅看着这些流离失所,面黄肌瘦的灾民俏脸上的神色也是非常的难受。
手底下的掌柜也是走上前来汇报,马车上才刚刚又卸下两百袋的白米,换作在正常的时候,这两百袋白米都够京城差不多一百户人家三个月的吃饭。
放在现在这个时候,却仅仅能够坚持十来天,甚至还有可能更低。
毕竟灾民的数量是在不断增加的。
“掌柜的,继续从商行那边调集粮食过来,另外通知草原那边,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们的粮食就不往那边贸易了,务必要保证这些灾民能够吃饱。”
苏浅沉声说道,她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人命关天。
掌柜地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去安排了。他知道苏浅是一个有善心的人,这个时候肯定会全力以赴帮助这些灾民的。
随着粮食的不断运来,灾民们的生活也逐渐得到了保障。
他们纷纷对苏浅和侯爷府表示感激,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面对这些灾民的感谢,苏浅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是好,古代的生产力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