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面对宁佑玲,青云兽不像之前那样无所谓了,毕竟相处了这么久,它可是太知道主人对宁佑玲的在意了。
它甩着尾巴正要往沙发上跳,就见顾森屿忽然指着它道:“二黑就是那个办法。”
宁佑玲皱了皱眉,扭头看了眼青云兽:“二黑能有什么办法?”
难不成二黑和小黑一样,也能收服那些猫狗小弟为他所用吗?
宁佑玲正要问,头忽然猛地又转了过去,上下将青云兽好好打量了一番,把它看得浑身炸毛的时候,这才一把把它捞了起来:“顾森屿,你应该不是随便找了一只玄猫吧?”
能和小黑这么像,难不成是小黑同母同父的亲兄弟?
或者他们这些玄猫,其实是什么隐士妖族?
宁佑玲捧着青云兽的头看了好一会儿,见它那双绿眸里露出几分得意,这才将它放下。
青云兽围着宁佑玲转了两圈,喵呜叫着:“知道什么呀!当年那么多神兽想要认主人,但是主人一个都看不上,嘿嘿,他就宠我!”
顾森屿掀起眼皮看了眼满眼得意的青云兽,轻轻咳嗽了一声,青云兽马上跳回到了他身上,乖乖趴着不动了。
宁佑玲挠了挠下巴,仔细复盘了下自己和小黑的相识,以及现在二黑所表现出来的聪明,她猜疑道:“顾森屿,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之类的?”
她能重生,这个世界上说不定也会有别人可以重生,所以有鬼怪,甚至是妖精什么的,也不是稀奇事吧?
一想到这,宁佑玲不由就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一样。
见她这样,顾森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别自己吓唬自己,都是没有的事。小黑和二黑都是比寻常猫狗要聪明些罢了。”
宁佑玲还是有些不信,顾森屿继续道:“就像人一样,有那么一少部分的人,就是脑子比较好使,做什么事情都比较容易。我想,小黑和二黑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倒也是!
宁佑玲点点头,随后看了过去:“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怀疑你在凡尔赛,并且我有证据!”
顾森屿眉头一皱:“什么凡尔赛?”
宁佑玲嘿嘿笑了声,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
她拍了拍手:“不说这些废话了,言归正传,你说的二黑有办法是什么办法?”
“你想的没错,这周围的流浪猫狗,现在都认二黑当老大,所以,顾兴宏的工厂想要开起来,那就得好好贿赂贿赂这些流浪猫狗,贿赂不好,那个工厂就别想开了。”
至于怎么才叫贿赂的好……
顾森屿表示,有他在,那就没有贿赂的好这件事。
宁佑玲却摇摇头:“不行,你的这个方法我不同意。”
她看着青云兽,不由就想到了宁家来找麻烦的那天,明明猫狗的数量多,宁家人加上孩子才四个人,但小黑还是死了!
虽然二黑不像小黑一样喜欢黏着自己,但她不想小黑的悲剧再次发生。
“二黑就算是再聪明,那也只是一只猫,怎么和人抗衡?流浪猫狗是可以将顾兴宏的工厂围起来,但是顾兴宏的人要是让员工拎着棍子动手呢?或者下毒呢?”
她叹了口气:“这些猫猫狗狗,他们的命也是命啊。”
顾兴宏这种人,不过是杀些猫狗,他不可能会有所顾忌的。
“你想什么呢。”顾森屿倾身上前,在宁佑玲的额头上敲了下,“我既然决定这么做,就肯定不会用二黑他们的生命冒险。”
他知道宁佑玲是因为小黑去世而害怕,但小黑死,是因为原来的他,到了那个该死的节点。
而青云兽,就算是妖力再被压制,那也不是这些人类所能对付得了的。
更何况,青云兽是上古神兽,它能召唤的,可不仅仅是猫狗。
见顾森屿这样笃定自信,宁玉玲只得妥协点头道:“行,那就先实验一下吧,若是有任何威胁,我们就马上放弃这个计划。”
两人也不耽误,说干就干,搭了个车就往顾兴宏现在的工厂那边去了。
果不其然,这边的工厂已经在招工了。
工厂外面有人摆放了张桌子,桌子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有男有女,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传了过来。
“我有个亲戚已经被这个厂子面试上了,人家说了,这个厂子的老板是蓉城的大老板,回来这边开工厂,是因为他原先就是渡宁市的人。”
旁边一个人接过话茬:“这么说,这个老板是自己发达了,回来建设家乡的啊。”
“衣锦还乡嘛!”
这话一出,这一堆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要我发达了,我肯定也会回乡里去炫耀的呀。”
宁佑玲瘪了瘪嘴,明明是为了和他们打擂台而临时决定要成立的玩偶工厂,转眼就变成了要建设家乡的良心企业。
不得不说,顾兴宏还真是做生意的好手,这才几几年啊,就知道打这种舆论战,给自己的工厂镶金子了。
她的视线扫过那些排队的人,忽然怔住,指着队伍最后面几个人小声道:“那几个人,是咱们作坊的员工。”
她面色冷峻:“我理解她们会害怕作坊以后都开不了门,着急找新工作。但小姨说过的,工厂配合检查的这段时间,会照常发放基本工资。”
这些人,但凡是去问下他们,或者是对作坊有点信心,就不会来这边面试了。
顾森屿垂眸想了想:“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工厂距离作坊那边那边远,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工厂招工消息的?”
这些人上午还在作坊做工,下午就来这边面试了,其中没有蹊跷才怪!
宁佑玲很快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顾兴宏专门派人,将她们这些熟手给挖过来?”
她咬着牙想,说不准一开始顾兴宏在决定对付他们的时候,就已经派人接触作坊的员工了。
顾森屿沉声道:“顾兴宏知道,我们不可能坐以待毙,所以作坊的门封不了多久,他必须要想别的办法。”
“而将熟练工带走,就会导致作坊就算开了门,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正常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