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女警装傻充愣了,万万没想到夏安安这么难对付,忍不住恐吓:“端正你的态度,都进来这了,你还狡辩想把责任推给谁?”
“真没见过你这么嘴硬的人,这里没有什么幕后人,有的是你犯下的错误!”
女警小脸义愤填膺,满身的正气看起来还真像夏安安犯了错不认罪。
她话锋一转,深吸口气又变得温声细语:“妹妹,我劝你签了,不然因为投机这罪耽误了未来,何必呢?”
她还在试图颠倒黑白,想让夏安安认下罪名,可却不承认受第三人致使逼迫夏安安交出那批古董。
夏安安知道审讯过程什么话都会被记录,她连续一天一夜没休息,又累又困,索性彻底装傻:“姐姐,我识字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让我签认罪状有什么用,古董是什么?我要是犯罪了,你们尽管查……”
话音一落,女警忽然拍桌而起,忍无可忍怒斥:“我告诉你别嘴硬了,局里已经派人去搜你同伙家的了,要是证据确凿,你改造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实了!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女警见夏安安一声不坑的模样,气的摔门而出跟季笙汇报去了。
这件事的确是季笙亲自在幕后操纵的结果,可是她是利用职务便利给夏安安按上了非法套取古董犯罪头衔,实则整个派出所都被她玩弄在掌心。
而此时,子沟村。
周行刚干完农活回来就碰上了求他救夏安安的方兰,等了解完来龙去脉后,瞬间就明白他手里的那批古董被盯上了,愤怒开口:“荒唐至极!”
等一开门就发现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像是遭了贼似的。
下一秒,就涌出几个公安拦住他,一脸的严肃开口:“这位老同志,我们怀疑你跟一批古董偷窃案有关,请配合我们调查。”
闻言,周行挺直脊梁,一身傲气凌人质问:“这位同志,第一,你要讲证据,空口无凭就是污蔑!第二,你擅自闯入我家有没有搜捕文书?没有你们就是滥用职权,迫害百姓!”
他中气十足的质问令几人都忍不住心生惧意,按理来说,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农民怎么会懂这些?
几个公安怕突生事端,二话不说就逮住周行,要想强行将人带走。
周行活了一把年纪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觉得夏安安说的没错,人跟人之前,无非就是比谁更放的下面子,豁的出去。
这样才会让心虚的人更心虚!
“我不走!我要写信告你们。”周行放下老年人的架子,化身泼皮无赖:“你们冤枉我,冤枉好人!”
“小老头我要去鸣冤!”
他的骂街声中气十足,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
此时,一辆汽车的轰鸣声也嘎然而止,周行依旧死活赖在地上不肯起来,那几个公安无奈的想要把人抬走时被一声呵斥阻止了:“住手!住手!”
季老爷子和常老爷子连忙让常川胤把周行扶起来,怒斥眼前的几个公安:“你们想对他干嘛!”
几个公安年纪轻,面对季老爷子不怒而威的质问突声敬畏,低声细语解释:“这老同志跟一批古董盗窃案有关,我们在执行任务,请您别妨碍我们。”
“否则,我们会以妨碍执行任务罪把各位也请走。”
他解释完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跟眼前的老人解释。
周行一听这毋须有的罪名,瞬间暴跳如雷:“你们这是污蔑,抓了我的学生不够,还想抓我!”
“不就是想逼问那批古董的下落吗?做梦吧你们!”
“你说谁被抓了?”常川胤神情阴冷,眸里蓄上刹意。
他心里那点儿对夏安安不守承诺的不满刹时间荡然无存,眼下他更担心夏安安的安全。
“还有谁,老子就这么一个学生!”周行甩开他手,也没有心思叙旧,套上马车就要杀去县里派出所理论。
常川胤目露审视,那双眸子冷若寒潭,气场强大且霸气的质问:“是谁透露说他们涉嫌盗窃古董的?”
几人还想呵斥常川胤多管闲事,下一秒,就被常川胤掏出的证件震住了。
“我再问一遍,是谁给他们定的罪,证据呢?”常川胤忍耐着满腔的怒火再次质问:“这批古董已经无偿捐献给了燕京博物馆,你们这一罪名又是从何而来?”
几个公安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瞬间意识到了卷进了不得了事件:“是燕京来的季笙同志带了一纸公文,让我们协助抓获罪犯。”
话一落,季老爷子的表情如同五雷轰顶,颤抖着声音问:“你说谁?”
“季笙同志。”
季老爷子难以置信的踉跄后退,难以接受自己女儿竟然动了这样的歪心思!
常川胤面无表情的拍了拍季里墨肩膀,示意他安慰好季老爷子,随后带着周行去县里派出所找夏安安。
“老爷子,等我把人带回来再跟您解释这一切。”常川胤临上车前向季老爷子道:“这里就交给您处理了。”
半晌,季老爷子才开口点头:“去吧,把那孩子安全带回来。”
几个公安了解一番才知道眼前倆老爷子是老将军,当即下了一大跳,立刻决定留下两人,另外两人跟着常川胤回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