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的辉煌已是过眼云烟,宋家纯属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才勉勉强强答应了我嫁入宋家,与宋堰钧结为连理。
而我,竟还不知好歹,胆敢对宋堰钧动粗。
不仅宋堰钧对我忍无可忍,整个宋家也容不得我半点放肆。
当宋堰钧递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时,我几乎是求遍了宋家上下,不想失去这份婚姻。
然而,无人愿意站在我这一边。
更甚者,宋家顺势一推,将谭家那仅剩的企业纳入囊中。
他们无非是想要我为那一记耳光付出惨痛的代价。
后来,我离家一趟归来,发现每一处别墅的门禁都已删除了我的指纹。
即便我不愿签字离婚,也无法再跨进宋家的大门。
那时候的我,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愣是在炎炎烈日下站了整整三天三夜,祈求宋家能开门接纳我,承认我错了。
但人们仿佛躲避瘟神一般避着我。
到了第三天晚上,暴雨倾盆,我就那样站在雨中,任凭雨水冲刷。
守门的保安躲在亭子里,望着我这幅模样,只是一声接一声地叹息。
第二天雨停了。
我咽了咽干得冒火的喉咙,艰难开口:“劳烦转告宋家一声,我同意签字了。”
大门应声而开。
我终于踏入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客厅中央,摆放着离婚协议和笔。
我拢了拢湿漉漉的衣服,走过去,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秘书迅速收走了文件。
“宋女士,请上楼整理您的衣物吧。”
就这样,我拖着两个行李箱,灰溜溜地离开了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