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裹着那件鲜艳的羽绒服,头上积雪皑皑,一边铲雪开道,一边咧嘴向身后人大声讲述。
如何是好?以他们的行进速度,不过十分钟便会踏进我的院落。
我该如何应对?
玻璃蒙上雾气,外界景象渐模糊。
房屋内部经过加固,他们难以轻易闯入,倘若电力未断,高压电网自能拒敌于外,但此刻停电,我不得不另谋对策。
眼看几人逼近,人数也被我悉数清点。
卢松之后,还有四个随从,皆为楼霸麾下干将。
楼霸本人并未现身,但这几位亦属核心,平日难得露面。
卢松如何说服他们参与,令人费解。
时不可待,我迅速撤离窗边,提了几桶水直奔二楼露台。
这水原本是顾虑雪水不够干净,预备着自己用的,结果却无奈地洒在了那些恶棍身上,真叫人心疼。
我蜷缩在阳台的一隅,不消片刻,雪花便覆上了头顶。
那些人已经翻越铁门,侵入了院内。
除了卢松显得无精打采,其他人倒是精神抖擞,看来这段时日他们的日子过得不赖。
想到同楼的邻居即将面临的苦难,愤怒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你确定这儿真有人?"一个小弟朝卢松发问。
卢松讨好地回应:"肯定的,我亲眼所见,不会有错。"
另一人轻拍卢松的脑袋,仿佛是在表扬:"还是宇哥眼神锐利,一眼就瞅见了自己那位不走运的老婆!"
卢松勉强笑了笑:"多亏几位大哥给了我守夜的机会,不然哪能见识这一幕呢。"
我心中泛起一阵寒意。
待他们靠近大门,我毫不留情,一桶冷水当头浇下,让他们彻底清醒。
趁他们尚未回过神,紧接着又是一桶冷水相迎。
他们在楼下尖叫连连,我一桶接一桶,连续倾倒了三桶,确保每个人从头到脚都被冷水浸透。
这寒天冻地的,外面放了十来分钟的水已带上了冰碴,那份刺骨的冷无需赘述。
起初,他们还边咒骂边试图冲向门口,但不过五分钟,动作已明显迟缓。
我躲在阳台上,目睹他们从满脸涨红到难以忍受地抽搐,最终僵硬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仅仅半个小时,雪就悄然覆盖了他们的一切踪迹。
我站起身,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身体,转身返回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