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证明打掉孩子就是为了拼事业,我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偏偏那段时间赶上公司第二轮融资,财务报表看着糟心,我忙得四脚朝天。
以至于,我根本没察觉,有别的女人闯入了林远的世界。
结果就是在一场重要的谈判中,那女的给我发了她俩的床照,气得我差点被心肌炎送走。
出院后,我辞掉了CEO职务,转做首席战略官,退居二线。
心里会不会有不甘?估计会吧。
正值事业攀升、爱情稳定的关键期,我却突然失去健康。
我再也不能加班,再也不能熬夜,再也不能毫无顾忌地拼杀。我失去了事业。
同时,我也失去了爱情。
出院后两天,林远打电话告诉我,他要走了。
他说:“诗涵,我等不起了。我是个渴望家庭的男人,可你让我一直在漂泊。”
他把京平公寓的房子留给了我。
他说那是本来预备给我们的婚房,是他在北京给我安的一个家。
他没带走任何东西,阳台上还晾着他那件价值六百美刀的白T恤。
我却觉得,这房子空荡荡得像座鬼宅。
一切都没了。
我一头栽倒在那张大床上。
闻着床单上属于我们俩的气息,回想起和他从麻辣烫到这张床的种种疯狂,恍如隔世。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电话不接,门不出,人不见。
我觉得我已经死了,成了具行尸走肉。
回忆占据了我的白天黑夜。
从麻辣烫到这张床,和林远一起度过的那些年,都是他在付出、他在主动,我只是被动地享受他那份甜蜜、温柔、无人能及的爱。
而我没有珍惜。
我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我该如何活下去。
直到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门被推开,有人进来。
是林远。
他胡子拉拉,眼睛红肿,哑声说:“我真没用,还是忘不了你。哪怕你永远无法给我一个家,我也认了。”
我扑过去抱住他。
那一刻,我觉得我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