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
是段嘉年站在门外。
我打开门,他径直闯入,四下张望,虽然神色依旧疲倦,但精神状态尚可,“许芹呢?是不是在你这儿?”
他左顾右盼,四处搜寻,连床底都不放过。
跟随其后的助理面露歉意地看着我:“蒲小姐,打扰了。”
“段总,夫人并没有回家,夫人她--”
“闭嘴!”段嘉年神色严峻地瞪向助理,轮廓分明的脸庞竟有些消瘦,“她一定回来了,她昨天跟我聊了很多!”
他身体微微颤抖,走到蒲薇薇面前,眉心紧锁,“昨天的醒酒汤是你熬的?”
“是的。”我点点头。
“不可能!一定是许芹熬的,口感甜度,甚至是枸杞的颗数,都和她以前给我熬的一模一样!”段嘉年激动得嘴唇颤抖,“是许芹,一定是许芹!”
段嘉年本不爱吃枸杞,说不喜欢枸杞的味道,但我每次仍习惯在醒酒汤里放三颗。
原来他都记得。
我试图张口解释,却发现喉咙再次失声,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一定在这里,她没走!”
段嘉年又在房间里反复寻找,最后无力地瘫坐在地,双手掩面,满是失落。
他仍未接受现实?
“我确定,确定她昨天跟我讲话了。”
段嘉年说着,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
助理在一旁尴尬不已,看着薇薇不知该如何开口。
段嘉年执着地又把整栋别墅翻了个遍,最后让助理陪他前往殡仪馆。
据说,他在我的遗体旁停留了很久。
久到他再次归来时,人更加憔悴瘦削。
这一次,他专注地看着蒲薇薇的眼睛。
伸手抓住蒲薇薇的手:“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