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段嘉年虚弱又愤慨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他倚着书架,周围散落着酒瓶,似乎正以酒精摧残自己。
他双眼通红,眼神凶狠地盯着薇薇。
“出去!”认出蒲薇薇后,他的语气却缓和下来。
蒲薇薇不顾一切走向他,用力扶他从地上站起。
段嘉年身上热得吓人,犹如火炉般滚烫。
“我让你出去。”他挣脱蒲薇薇的手,指向书房门,“薇薇,我现在很难受,你,你先出去。”
显然,段嘉年此刻面色太差,担心被蒲薇薇看到他满脸胡须、狼狈的样子。
然而,即使如此,他的脸庞仍旧英俊,魅力不减。
只是对于我来说,如今再看这张脸,已没有任何触动。
但蒲薇薇执拗得很,非要将他带到主卧室休息。
又立刻冲进厨房,开始为段嘉年煮解酒汤。
一进入厨房,蒲薇薇的主动权就转移到了我手中。
倒也有趣,我明白蒲薇薇的心思,她希望段嘉年清醒过来,别因我的事而如此自虐。
可她自己又不懂怎么煮解酒汤。
于是便顺水推舟,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
我顺手从冰箱取出两个雪梨,一些黑木耳和银耳,再抓一小把枸杞,为段嘉年炖了一锅解酒汤。
早年他刚接手傅氏集团担任总裁时,应酬频繁,常常醉得不省人事。
深夜回家,都是我为他煮解酒汤。
相比忍受胃部不适,他更愿意喝我为他煮的汤。
冰糖融化后,我把汤端到主卧。
段嘉年半躺在床上,眼睛微闭,呼吸微弱,瞥了眼解酒汤。
接着,目光停留在蒲薇薇身上。
忽然,他以大手抓住薇薇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你回来了,我就知道,那只是个噩梦。”他紧紧抱住蒲薇薇,声音微微颤抖,“许芹,我们不离婚,别离开我。”
怎么回事?他又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