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竟然意外撞见爸爸也在家吃晚饭,还宣布以后每晚都会陪我们共进晚餐。
这事听着新鲜,却让我瞧见方芃和温梦华脸上那抹略显别扭的笑容,眼中还闪过一丝担忧。
她们这是不愿意爸爸经常在家吗?
我虽心生疑惑,但并未表露,生怕一不小心触动了敏感神经,打乱了潜藏的平静。
夜深人静时,我去洗手间,无意间瞥见温梦华的房门半掩,屋里灯火通明,传出了对话声:“你爸在家,你收敛点,别动不动甩脸色。”
“知道了,妈,可他天天在这儿,咱的计划……”
“住口!一步步来,小心行事,这种话别再提。”
之后她们声音压低,我再也听不清了。
计划?什么计划?看来这对母女确实有隐秘,今后得多留个心眼。
我忽地想起前世丢失的那些文件,或许与她们有关?
否则为何当初她们死命地诬陷我?
回想起彼时她们种种异常行为,我愈发觉得其中必有猫腻。
看来,我得抢先一步行动。
有了这个打算,次日放学后,我借着帮同学补习的理由,购置了几款小巧的监控设备。
晚饭过后,我假借找书之名溜进书房,悄无声息地将它们安置在各个角落,确认手机能清晰捕捉书房全景后,才放心离去。
这些设备可以直接连到手机,操作便捷,但我没告诉爸爸,怕他责备我多此一举。
晚间,爸爸与我在客厅看电视,温梦华端来亲手切好的水果,特意展示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引得爸爸一阵心疼,直夸她懂事了。
然而在爸爸视线之外,温梦华得意洋洋地冲我挤眉弄眼。
方芃也适时走来,言辞恳切道:“梦华手伤还坚持切水果,老公你得多吃点啊。”
这一唱一和,好一副母慈女孝的画面。
我本想保持沉默,但温梦华那副嚣张样实在刺眼,我便主动提出明早给爸爸做早餐,让他早点起来吃。
一听我要下厨,爸爸满脸惊讶:“你会做饭?”
我故作傲娇:“当然啦!以前阿姨特地请大厨教我,我被烫了好几次呢,她说有朝一日要把大厨辞掉,全让我来做,可见我手艺有多棒。”
方芃闻此,神色瞬间紧绷。
爸爸则重重将水果扔向茶几,脸色阴沉,不愿听她们任何辩解,只对我严肃叮嘱:“以后不准再做饭,保护好自己才是关键。”
她俩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我,我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
都活了两世的人了,还会怕你们这点小伎俩?
方芃见我如此强硬,牙根紧咬,显然在盘算如何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