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摆摆手,示意夏易他们先回去琢磨琢磨。
临出门时,夏易试探着问能否瞅瞅孩子,一块儿吃顿晚饭。
我不假思索地回了句:“没那个工夫。”
夜幕降临,我意外地接到了夏易的视频来电,说是太久没见到孩子,心里头实在挂念。
我顺水推舟,让乐乐和点点在镜头前露了个脸。
屏幕里是我曾经的家,杂乱无章,快递盒子堆积如山,塑料袋更是塞满了每个缝隙。
正欲挂断之际,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的嗓音穿透而来:“娇娇啊,你现在住的地方宽敞又气派,混得不错嘛!点点和乐乐肯定想奶奶了吧,我明儿就来看望你们。”
俩孩子一听这话,默契地扮了个鬼脸,溜之大吉。
“不必了,一年多没见,他们早把你忘得一干二净。”我语气冷淡。
她那布满皱纹的脸庞挤出一副令人作呕的笑容:“娇娇,妈跟你说个事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还是个女人。”
“夏易虽说也三十好几,但找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完全没问题,你可不一样,三十多了再想找不容易,不如跟夏易复婚得了。”
她还不忘补刀:“我是为你好,一个女人拉扯俩孩子,没个男人哪行?孩子不能没有爸啊。”
“我亲妈在A市。”我丝毫不给面子,“阿姨,大清朝早就覆灭了。”
她顿时火冒三丈:“你这是要上天啊?给脸不要脸,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妈,您别说了!我们离婚全怪您!”夏易一把夺过手机,哭得泪流满面。
“老婆,跟我回家吧,房产证加你名,车子也过户给你,我真的想孩子们啊!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我跪下行吗?”
“夏易,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我翻了个白眼,果断切断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