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易欣喜若狂:“你看,这就是缘分!我们夏家要有儿子啦!”
听到这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谁能保证这一胎一定是男孩?
如果是女孩,他还会这么高兴吗?
更何况此时我刚重返职场,点点还未满周岁。
虽然我在事业单位工作,不用承受996的高压,但接连休两次育儿假,哪个单位能无怨无悔?
我试探性地说:“夏易,要不这个孩子我们别要了?”
他却轻描淡写地回应:“哎呀,你想什么呢?你那份工作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辞了算了,我养你。”
当初为了家庭稳定,我放弃了高薪职位选择了事业单位,工资确实不高。
当我表达不想留下这个孩子的意愿时,婆婆直接打电话来对我一顿指责:“杜娇娇,你肚子里可是我们夏家的孙子!必须生下来!”
那时,尽管内心极度不满,但考虑到日后要与夏易共度一生,我没有与婆婆针锋相对。
最终,我妥协了,辞职专心待产。
孩子出生,果然是个男孩。
婆婆抱着孙子乐得合不拢嘴,夏易则在一旁玩着手机,躺在床上虚弱的我渴得要命,还是点点帮我倒的水。
年仅两岁的她一心想着给妈妈倒杯热水,却不慎打开了热水龙头,把自己烫得哇哇大哭。
婆婆抱着孙子只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没事,烫一下而已,涂点猪油就好了,别那么娇气。”
我无力起身,反复催促后,夏易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带点点去了医院。
我们都低估了二胎的“吸金”能力。
以前只有一个点点时,我有工作,虽然薪水不高,但收入稳定,养活我和她绰绰有余。
如今,夏易月薪虽有小几万,却要承担四口人的开支,压力骤增。
他的工作看机遇,收入极不稳定,有时一个月只有几千块。
我体谅夏易赚钱不易,便一直动用个人存款补贴家用。
久而久之,存款耗尽,我不得不向他要钱。
他对此愈发不悦,似乎将我视为只会伸手要钱、无所事事的负担。
“杜娇娇,你整天在家,怎么就只知道要钱?你已经和社会脱节了,知道现在赚钱多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