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之前,我与母亲相依为命。
那时我体弱多病,母亲每天早出晚归,在校门附近摆个小摊,以微薄收入艰难抚养我。
不幸的是,我的病情日益严重,母亲为筹集医疗费,不得不延长摊位营业时间至深夜。
然而好景不长,城管闻讯而来,强行取缔了我们的摊位。
母亲奋力抗争,与几位城管发生争执和拉扯,城管不堪其扰,粗暴地将她推开。
就在这一瞬,一辆汽车疾速驶近。
那个寒冷的冬夜,母亲失去了维系生计的小摊,也从此离我而去。
或许连上苍也心生怜悯,在我为母亲守灵时,一位老人带着一个小男孩从我身旁走过。
男孩走几步后又转身回来,问我是否愿意随他们一起离开。
我边咳嗽边抬头看他,只见他紧闭双眼,眼皮低垂。
我问为什么他不睁开眼,他声音轻柔如风:“因为我是盲人。”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引领我走向前方正在摆弄狗尾草的老人。
这位老人精心照料我,使我安然无恙地度过了十年岁月,直到我十七岁时,阮家人找上门来。
男子自称阮弘业,是我父亲,说要接我回家。
我答应了,但临行前坚持要去母亲墓前祭拜。
正当我将祭品摆放整齐时,一只肮脏瘦削的手突然伸向供桌。
我抬眼看去,那是个少年,他双目紧闭,但眼球却饱满明亮。
我心中一紧,问他是否愿意跟我走。
他并未回应,原来,他既听不到也看不见。
幸运的是,这些病症并非无药可救,只是治疗过程需要付出更多心血。
当年收养我的老人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我在他身边刻苦学习多年,掌握了一些医术。
我全力以赴地治疗他三年,终于使他重获视力、听力。
然而,他却告诉我,真正治愈他的人是我那位整日沉溺于奢华生活的继妹。
真是荒唐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