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一夜云雨,他一脸餍足,将我白皙娟秀的小脚捏在手心把玩,轻柔的吻若有若无,落在我的眉间。
看来他对我这具身子很满意。
也不妄我练习了那么久。
我摇了摇头,羞羞怯怯的往他怀里靠,「妾没有名字。妾是家中长女,家长父兄常唤妾,大娘。」
「不好。」
他挑起了我的下巴,「这名字不雅。配不上这么娇媚的一张脸。」
他摇了摇头,似是惋惜。
「请陛下为妾赐名。」
我仰起头,恰到好处的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满是眷恋依赖的看着他,我研究了很久。
他从前最吃胡美人这一套。
「娇娇,可好?」
半响,一个微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你身上什么味儿?这么香。」
片刻,已是天旋地转。
我再次被压倒在了床榻上,手被他扣住,按在头顶,已是泛起了红。
他的力气有些大,我轻喘着,忍不住嘤咛出了声,「陛下~疼。」
眼中已是水光微漾,泪眼朦胧。
「娇娇,啧。还真是娇。」
男人低低的笑开,将脸埋在我的脖颈重重的嗅了一口,然后细细密密的吻随即落下,伴随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将我压下,「乖一点,听话。」
我合上了眼。
你看,我又赌对了。
他就吃这一套。
所以什么是喜欢?是他对胡美人的纵容盛宠,对皇后的退步宽让,还是此刻对我的……
片刻温存?谁知道呢。
我只能闭上眼,任凭他施为。
然后在他离开的第二天,将自己丢进浴桶里,将自己搓的满身红肿。
怎么办啊,沈砚辞,我好像……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