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介意再死一次。”
我拿着菜刀有意无意的一刀一刀砍在桌子上。
最后姥姥还是成功的拿给我了二十万,这是杯水车薪。
这些年姥姥各种看病,向我爸索要钱,加起来也有两百万了。
我拿着这二十万,头也没回的走了。
虽然是杯水车薪,但还是勉强能撑过去。
我和妈妈在外面身无分文,该是要有点钱保底才行。
有这样一点钱,最起码能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我和母亲回到城里,暂时住在袁肃的一间房子。
到城里我在报纸上才注意到,他居然是袁成望医生的独子。
袁医生因为医闹意外去世,他就被他大伯一家接进城里面住,现在自主创业,是华盛医院的主治医生。
我继续捡起来我自己的爱好。
长期生病的我经常自己在家待着,无聊的时候就会弹琴。
爸爸发现我在音乐上的天赋,学了很多乐器,十分擅长旋律。
大二写着玩的时候就被好几位知名音乐制作人买去过谱子。
现在还有一首曲子知名度很高,就是我做的谱子。
音乐是个可以让人忘记烦恼的东西,它让人沉浸在旋律之中,直击心灵。
我用那些钱买了把吉他,还有电子钢琴,勉强设置出了一个简单的录音棚。
我手指来回游走,从无数个黑夜里面挣扎爬起,而后迎向阳光。
我有他们经纪人的微信,把这个曲子发给他看看。
他问我叫什么,我说我叫满天星。
这些天我基本上都呆在家里作曲,经历的这一切让我的情感丰富而充沛,每天都有很多灵感。
袁肃给我发消息,叫我一块儿出去吃饭。
我拒绝了,关于袁肃,我很感激。
我能感觉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气息,我现在没有空想这些。
我要先还债。
这之后我总是有意无意开始躲着他。
我爸走了之后,每天上门要债的人络绎不绝。
我爸爸的钱我来还,谁也不能说我爸爸的不是。
因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我用了一年的时间,全身心投入音乐里。
天赋加努力促使了我的成功。
我的谱子在全国形成了一个独特的风格,很多音乐人买去我的作品传唱之后,个人IP也不断跟着水涨船高。
一年时间我横扫各大音乐作曲编曲奖项,成为最年轻的作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