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这件事之后跟别人跑了,再也没回来过。
她的情人可不止只有苗大郎一个。
大舅妈不敢去商店买东西,她的那些偷来的东西人赃并获,被警察抓去所里面蹲了几天。
姥爷身上一片青一片紫,每天都咿咿呀呀地叫疼,也没人理他。
我回到家没看见人,直接走进厨房拿上那把菜刀。
说起来本来要忍更久的,若不是这个家里的人对我和妈妈从来不当人看待,害怕流言,相信污蔑,致我们于死地。
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我看着菜刀锋利的刀口,想起那次误伤大舅妈之后鲜红的血液。
原来只要有勇气豁出去一次,也并不是那样可怕。
那次我拿着刀,的确是想着谁敢上海我妈,我就要谁的命。
没有人不怕死,谁也不例外。
于是发疯成功,也看清了他们的真实面目。
刚出门迎面就看到了我的姥姥,她见到面色惊恐:“贺小满,你--”话还没说完,吓得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姥爷赶快掐人中,才缓缓醒过来。
二舅妈看到之后也后退了两步,她想跟二舅离婚,但没想到从电影院回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此时看到我站在门口,吓得脸色发白,后退了几步。
全家人都涌过来,见明明已经被他们丢进水里的人,现在又拿着一把菜刀站在他们面前,都吓得大叫。
二舅妈的大儿子镇定一些:“你是人是鬼?”他注意到我脚下的影子。
二舅妈捂着肚子,脸色痛苦道:“我···我肚子疼!”
二舅手忙脚乱的冲过来,把她扶在椅子上坐下。
姥爷惊讶的指着我:“你没死?你真的是活人?”我看他皱着眉头,现在估计是在想当初怎么没在湖边等的更久一点吧。
“你个贱丫头还敢回来,扰的我们家宅不宁,晦气死了!”大舅妈拧着眉毛骂道,说完还朝地上啐了一口。
“又不是我送表哥和小姨滚进一个被窝,也不是我拉着你手让你偷东西,怎么是我闹得家宅不宁?”我拿着刀指在她面前。
大舅妈看着刀尖身体还有点颤抖,一年前她手上那条口子现在还留了一个疤。
我今天来,就是想拿回我爸给的彩礼,你们这些人贪吃不足蛇吞象,把我们城里的房子过户给了二舅。
现在估计他早就输光了,才在家里待着不进城。
我妈的彩礼都在姥姥手上,这些年虽然我们从没走亲戚,但是每年我爸都会寄给她们十万块钱的红包。
我看过那些信,大概就是我爸取了这么好的一个老婆,也不知道孝敬娘家人之类的道德绑架。
姥姥不想拿出这个钱,这钱是她想存着给孙子。
还有自己的棺材本,自己的儿子没有一个靠得住。
姥爷也知道那个钱:“丧门的东西,又给家里添乱招灾。那钱是给我们的,谁也拿不走。”
该是听到姥爷发话,姥姥硬气起来,那个钱谁也别想动。
“你们是忘记电影院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