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已然睡熟,李晨煜那有些许微凉的身子贴了上来。
迷迷糊糊间,便被他揉捏得从梦中惊醒。
不等我说话,他的薄唇就贴了上来,似饿了许久的狼一般,疯狂地啃食我的双唇。
我抬手搭在他的肩背。
还记得此处白日郎中为他包扎过。
现下为何没了白布,甚至光滑依旧。
心凉了,便是再狂暴的火焰也无法温暖分毫。
我甚至感觉有些恶心反胃。
「yue!」
他正卖力耕耘,我却是一扭头便吐了出来。
他蹙眉,抽身套上长衫,喊了春桃进门收拾。
府医也被叫了过来。
白日郎中并未给我诊脉,我便醒了。
春桃和冬梅一个收拾床榻,一个掌灯。
府医搭脉,方知我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李晨煜闻言,整个人激动得来回在房中踱步。
「孩子跟我姓儿,你之前说了的,姓李姓程都好。」
我压制着心中的厌恶,笑眯眯看着他,撒娇道,「往后我还要生好多好多孩子。」
「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好,好。」李晨煜用锦被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别着凉。」
「今儿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舒坦,忘记了你许久没来月事,应当是有了的。」
「我要你搂着我睡觉,快些到榻上来。」
我扯着他的衣袖,央着他道,「咱们的孩儿也想爹爹搂着睡觉呢。」
去父留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这孩子我要生,登闻鼓嘛,暂且观望一阵再说。
我赌李晨煜为了这个孩子暂时放过程家。
因着我怀了身子,他上榻之后,虽未碰我的身子,却也没有放过我的手。
手腕酸痛,掌心更是被磨得火辣辣地疼。
为了程家,我且忍下。
待我醒来之时,李晨煜早已离开。
问了春桃才知,几乎每日卯时初他便会离开。
走那么早,他是去做什么?
现下,我还真是无人可用,不然,真该派人跟着他!
无力感袭来,我重新躺回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