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这样的县令能有多少,这周边的所有县城也就只有他们临县这么一个。
他们要是将这个县令拱手给让出去了,那简直就是他们这些做百姓的失职。
“县太爷,您是不是被逼的,你要是被逼的您就眨眨眼,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您离开这里的。您就是我们临县的守护神,您要是就这样离开了,我们该怎么办?”
“县太爷,您可不能就这样让人我们不管啊!你想想当初您刚来到临县时,我们这里的场景。”
“您再看看现在我们的临县,这些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所以,您能不能不要就这样离开,我们真的很需要您。”
而骑在马上的临县令,听着自己百姓的真心实意的话,不由得也有些热泪盈眶。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也从来没想过他做的这些事情都能被人认可。
这是多么让人暖心的一件事啊!
他拉住缰绳,回头看着还跟在士兵后面的百姓,出声安慰道:“你们不用担心,我不是去别的县城当县令,我只是去理县帮给小忙而已。”
“而且,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们,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你们呢?你们可都是我的骄傲啊!没有你们的付出,就没有现在的我。与其说是我成就了你们,不如说是你们成就了我。”
“所以,你们放心回去吧!我不会就这样离开的,就算以后真的要告老还乡,我也是会交代好一切事物再走的。”
说到这里临县令这才朝着那些百姓挥了挥手,轻声道:“你们快回去吧!不要再跟过来了!”
“而且士兵手里都拿着真刀真剑,要是伤到你们可就不好了。快回去吧!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最迟明日一定回来。”
这算是临县令对他们县城的百姓,许下的承诺。
而随着临县令的话音落下,那些百姓果然没有在跟上来,而是全都注视着临县令的身影,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众人眼前,他们这才收回目光回去最自己的事情去了。
出了城之后,高侍郎看似有意无意道:“临县令看起来在百姓的心中声望很高啊!”
而临县令明显知道高侍郎接下去想要说什么,不由得谦虚道:“哪里是下官的声望高,明明是是百姓看见高大人在,这才给了下官一分薄面。”
很显然高侍郎在听带这样的话后,心情瞬间就愉悦了不少。
也不是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几个冒充皇族的人,只要将几个人给抓起来,那他下半辈子,或者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很快他们便来到高家的门口,看着此刻已经停下来的青竹和青叶二人,又看了看此刻直接晕了过去的候县令和高老爷。
师婉婉满意的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你们不愧是肖璟的一把好手,这是做的本王妃很是满意。”
“而且,你们也没能分出胜负,不如就给你们一人送一个吧!”
说着她将头上的白玉簪子给取了下来,放在了玉佩的旁边。
“你们喜欢哪个就拿哪个,毕竟都是上好的物件,以后送给心仪的女子,都是能拿得出手的。”
就当青竹和青叶两人将礼物收好时,那群人终于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威风凛凛反问:“是哪几个不长眼的敢冒充皇室之人?不知道冒充皇室之人是要掉脑袋的嘛?”
这话一出口就见高侍郎在士兵的拥护下来到了肖璟的跟前。
因为双方距离还有些远,以至于让高侍郎没有看清楚,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到底是谁。
到是一眼看到了已经被打成猪头的高老爷和候县令。
他坐在马背上,伸手随意的指了指两个士兵。
“你们两人去将他们给放下来,叫医官过去给他们看看。”
得到命令的两个士兵,带着医官快速的朝着候县令和高老爷跑去。
骑在马上的高侍郎根本就不是很在意那两个人的生死,只不会是做戏要做全套,他也就这样做了。
“就是你们几人敢冒充皇室之人,你们是都活腻歪了吗?不知道这是要杀头的重罪吗?”
而面对他的话,师婉婉和肖璟根本就没有要开口的打算。
到是那个高侍郎看着他们无动于衷的模样,心里更加确定这几个人是被这么对人吓破了胆。
连话都不敢说了。
他挥了挥手,厉声道:“将那些人都给我抓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话音刚落,士兵都准备上前去抓肖璟他们时。
一道清冷中带着杀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高侍郎,你要杀谁?”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记重磅炸弹,直接将高侍郎炸的外焦里嫩。
竟让他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但是这个声音他很是熟悉,而且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王,王爷!”
高侍郎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随机便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摔得四仰八叉,可他根本就无暇顾及身体上的疼痛,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恭敬的跪倒在地。
用颤抖的声音道:“王,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妃娘娘吉祥安康!”
这番话一出,那些人瞬间都傻了眼。
然后便觉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妈耶,他们居然看到了传说中的摄政王,还有那美若天仙的摄政王妃。】
【他们真的是三生有幸,才能有今日的这一幕。】
肖璟挥了挥手示意那些人起来,而高侍郎看着那些起身后,直接退到两米开外的士兵,心里越发的恐惧起来。
他不知道肖璟会把他如何,但是他想结局肯定不会让他太好过。
“既然你是他们的保护伞,那就好好说说这些年你贪污了多少银子,意识如何一步步将那些脏银洗出来的。”
原本还想狡辩一下的高侍郎,在看到肖璟的眼神后直接放弃了反抗。
然后,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罪责全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