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
王烈是个读书人,身子弱,很容易就被两个守卫给架住,挣扎不得。
就连骂人这样的事也并不很会。
该死的狗东西,已经是他能骂出来最难听的话了。
“今日本少爷可没心思跟你掰扯,本少爷是为了这小娘子来的。”
眼见王烈已经被控制住,侯少爷立马又把目光投向了躲在土匪头子身后的师婉婉。
师婉婉察觉到他的目光,不仅不躲避,反正目光迎了上去。
师婉婉的眼中,一片冰冷。
刚刚听着师爷和这位侯少爷的对话,师婉婉就已经给这位侯少爷判了死刑了。
他,着实该死!
“小娘子,嘿嘿……”
侯少爷再度对师婉婉伸出了魔爪。
土匪头子挡在师婉婉面前。
师婉婉是唯一一个愿意帮着他们申冤的人了,绝对不能出事!
就算是自己出事,也不能让师婉婉出事!
“闪开!”
侯少爷自然觉得土匪头子碍事得很,立马想要将他推开。
正在这个时候,师婉婉冷笑一声,说道:“青竹,出来!”
侯少爷皱了皱眉,不明白师婉婉这话的意思。
但是下一瞬间,他就险些被吓得尿了裤子。
“王妃娘娘!”
青竹不知道从哪里直接出现,跪倒在师婉婉面前。
“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部都绑起来!”
师婉婉的目光扫过侯少爷还有那两个守卫,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这几个人渣,没有活着的资格。
只是,现在还不是杀了他们的时候。
她要用法律的名义,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
“是!”
青竹低头应了一声,随后直接开始动作。
“你,你是什么人!”
饶是侯少爷纵情声色,这个时候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青竹自然不会回应他。
他是他们王爷精心培养出来的人,只效忠于王爷和王妃。
至于其他的人,完全不在他的眼里,自然也就没有回应的必要。
青竹迅速上前,准备将侯少爷控制起来。
侯少爷一个从小跋扈长大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顿时叫了起来:“你们两个!快点来救本少爷!”
两个守卫也傻了眼,这下也顾不得王烈,直接冲过去想要保护侯少爷。
侯少爷要是出事了,依他们县令爷的性子,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可是我们理县县令爷的儿子,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收手,这样我们还能在县太爷面前求情,给你们留一个全尸!”
听了这话,师婉婉笑了。
“真是好胆,好久没有被人这么威胁过了,我不回敬一二岂不是对不起你们?青竹,给我废了那侯少爷的腿!”
暂时不能要了这侯少爷的命,那先要他一双腿做利息总没问题吧?
青竹毫不犹豫,直接一脚用力地踩在了侯少爷的一条腿上。
“啊!我的腿!”
侯少爷只觉得腿上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痛,但是这还不是结束。
青竹是习武之人,最是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击中人的痛点。
青竹刚刚也在场,这两个守卫还有侯少爷对自家王妃的态度,他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居然敢肖想他们王妃?真是找死!
所以对于侯少爷,他自然不会客气。
哪里痛,他打哪里。
“少爷!”
两个守卫这下彻底傻眼……
残疾了,他们的少爷残疾了。
“青竹,别忘了他们俩,一块绑了。”
反正她们都已经进来县令府了,侯少爷和这两个守卫对她们的作用已经不大了。
索性绑了算了。
王烈重新获得自由,第一反应就是想冲到侯少爷面前打死他。
师婉婉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全家人都间接死在了这侯少爷手上,自己的前途而因为这群恶心的人而毁,王烈有资格宣泄自己的怒火。
但是当侯少爷被王烈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师婉婉还是阻止了他。
王烈抬起头,满脸泪水。
这么多年,他一直活在恨里。
现在终于有机会亲手血刃了仇人,为什么师婉婉要阻止他?
师婉婉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的疑惑,叹了一声。
“他可以死,但是不能不明不白地死。你难道不想给自己的妹妹和家人讨一个公道吗?我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手刃他的机会。”
师婉婉知道他恨,但是师婉婉必须阻止他被仇恨所蒙蔽。
现在就让王烈杀了侯少爷,是很解气。
可是如此一来,律法岂不是就被践踏了?
师婉婉更希望让侯少爷接受律法的制裁,定下罪以后,再死。
王烈用袖子狼狈地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哽咽地道:“好!我都听您的!”
师婉婉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机会,他愿意相信师婉婉。
后面的土匪头子见到了这一幕,眼中也多了一抹不明之色。
或许,相信师婉婉会是他这一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他终于也有机会报仇雪恨了。
“走吧,咱们也是时候该去会会那个县令了。”
他们刚刚这里已经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恐怕很快就会把人吸引来。
与其被人围住,不如主动出击。
“也不知道青叶那边能搜集到多少证据。”
她们这里现在只能定下这侯少爷有奸淫妇女的罪。
而县令和那个地主,他们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师婉婉刚带着青竹等人从内间走了出来,就看见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老管家不善地看着师婉婉等人。
青竹身后还拖着侯少爷等人。
老管家一看见侯少爷被打的半死不活,还被人帮着,直接就变了脸色。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你们是谁!快放了我们少爷!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在理县,从来没有人敢挑衅他们县太爷!
但是现在居然有人敢绑了他们少爷,这让老管家又震惊又生气。
“告诉你们县太爷,如果还想要他儿子活命的话,就自己过来吧。”
师婉婉已经懒得同他们再多说什么了,还不如直接把人叫来。
反正这县令纵着自己儿子在理县作威作福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冲这一点,师婉婉都不会放任这侯县令继续在理县为非作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