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哥哥已经不是以前的璟哥哥了,他现在有了婉婉姐姐,根本就连不会在乎我的感受了,可他以前明明很爱我的。”
说到这里南宫紫萱再次哭了起来,那模样就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
这让坐在贵妃椅上优雅的喝着茶的师婉婉,轻轻挑了挑眉。
将茶杯放置唇边轻轻吹了吹,随后浅浅抿了口茶。
抬起头看向门外的雪景,“真是个傻逼,被人当枪使不说,还在替别人担心,真是白活了这么大年纪。”
这话让躺在桌子上的红狐狸忍不住点了点头,他也觉得那个女人有点烦。
不禁烦还很吵。
叽叽喳喳的比闹山麻雀还吵。
要是有时间真想让那女子和他们家乡的闹山麻雀比比,看看到底是谁更吵闹一点。
而且,他还发现那个女子一点都不耿直,说话弯弯绕绕,有点奇怪。
虽然他听不太懂那女子到底话里装着什么话,可他一听到那女子说话他就浑身难受得慌。
要是他爪子好了,都恨不得直接上前挠死她。
而肖璟却进到里屋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时半会儿也没回来。
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院子里没有进来的两人,此刻纷纷停下了对话。
贵姑姑抱着南宫紫萱满眼心疼,“小姐你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呢?摄政王会娶那个女人为王妃,多数都是以为你当初已经被烧死在了那酒楼里。”
“而且,等了这么多年你也一直都没有消息,更没有回来过。摄政王不免心灰意冷之后,就随便娶了个女人。”
“现在你回来了,可大胤朝的律法你也不是不知道,新婚三年之内不得和离,不得休妻,更不得养外室和纳妾。”
“虽然,他身为大胤朝的摄政王,没有人能约束到他,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真的将你养在外面还被人发现了,那这件事又该怎么处理?”
“又怎么能让大胤朝的子民信任他呢!所以,小姐你不要灰心,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说着她轻轻推开南宫紫萱,拉住她的手就像屋里走,“所以小姐你千万不能灰心,摄政王的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那个女人不过就是个替身而已,你怕什么?而且,我们科还有底牌呢,不怕摄政王不搭理你。”
南宫紫萱有些踌躇不安的被贵姑姑拉着上前,她现在有些怕面对肖璟和师婉婉。
因为,她站在师婉婉眼前有一种灵魂都被她看穿的感觉,让她有种无处遁形的错觉。
反正这总感觉非常的不好,让南宫紫萱很是难受。
虽然,现在有贵姑姑帮她,让她不至于再次在师婉婉面前丢脸面子,可她心里还是对师婉婉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贵姑姑感受到她的不愿意,不由得再次停下脚步,出声安慰,“小姐不用怕,一切都有老奴给你顶着,没事的。”
“老奴量那个摄政王新娶得王妃不敢对你如何,毕竟你可是有恩于摄政王的。”
话落,再也不等南宫紫萱犹豫,直接将她给拉了进去。
再被拉进去的瞬间,南宫紫萱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泪珠,虚虚的朝师婉婉行了个礼。
“拜见王妃。”
话落不等师婉婉开口让她起来,南宫紫萱直接站起了身子,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地模样让贵姑姑很是心疼。
“小姐你朝她行礼做什么?你未来可是摄政王的妃子,而她一个替身哪里值得你给她行这么大个礼。”
闻言南宫紫萱伸手拉了拉贵姑姑的儿子衣角,小声道:“小姐不用害怕,她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而且,有老奴在,老奴会保护你的,不用感到害怕!”
贵姑姑的这番话,让南宫紫萱的心里瞬间重新燃起了一道光。
“姑姑你真好!”
话落她直接跟着贵姑姑就走了进去,当她们看到坐在贵妃椅上,悠闲地喝着茶吃着小点心的师婉婉,有些愤愤不平。
凭什么她家小姐在外面风吹雪冻的,她却在屋内烤着碳火喝着茶。
这些明明都该是她家小姐的东西,现在却成了这个陌生女人的所有物,真的是让人很难以接受。
贵姑姑直接上前就想要夺走师婉婉手里的玉茶盏,却不想在她手刚伸过去的瞬间,师婉婉眼神凶狠的看着她。
吓得贵姑姑那原本伸过来得手,瞬间僵在半空中。
师婉婉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眼神凶的看着眼前的鬼谷胡。
“你的手不想要了是吗?不想要了就将两只手都剁下来。”
“正好家里的狼群好久没吃饭了,你的两条胳膊还可以给它们塞塞牙缝,也是挺不错的。”
而贵姑姑一听狼群,还是好久没吃饭的狼群,瞬间想到了在以前的时候,她和南宫紫萱来王府住过一顿时间。
有一天南宫紫萱好奇,为什么肖璟从来不让她到后院深处去。
好奇肖璟是不是在后院深处的地方养了女人?
不然,为什么南宫紫萱都来王府这么几天了,都没有见肖璟去解决过他哪方面的事。
而且,有一次南宫紫萱身着妩媚,具有诱惑力的衣裙来到肖璟的院子,想要和肖璟共度春宵,却不想直接被肖璟给推了出去。
既然,肖璟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那是不是就可以说明肖璟在后院深处养了个别的女人,以方便他去解决自己那方面的事情。
想到这里南宫紫萱带着贵姑姑,直接往竹林深处的地方而去。
却在竹林深处的地方看见了,她们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想起的画面。
她们躲在竹子后面,远远的看着肖璟身边的那两个贴身侍卫,将一个人直接丢进了狼群。
在那人被丢下去的瞬间,一头狼直接一跃而起,一口咬住他的胳膊。
随后在落地的瞬间,直接将那男人的胳膊给扯了下来。
那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那狼的狼毛。
伴随着男人的呼救声,其余的狼群闻到了鲜血的味道,像是发了疯一般全都向那男人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