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证明那个女人是那只猫变得,就算到后面她承认是她伤了那只猫,她也不会害怕肖璟。
说不定还能用此来威胁肖璟,让她坐上皇后的位置,母仪天下。
到时候要是肖璟不愿意,那她就可以用这个秘密来做威胁,只要肖璟还在乎这个女人,她不就信肖璟不同意。
一心只想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位置的宁贵妃,却忽视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就是肖璟是会怕被人威胁的吗?
想当初那些威胁过肖璟的人,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现在宁贵妃居然会想着用这样的事情,却威胁肖璟。
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她站直身子迅速的向屋里跑去,果然没有看见那只猫。
这一下便证实了她之前的念头,肖璟怀里的那个女人就是个精怪,就是个魅人心惑的妖怪。
一个堂堂的摄政王居然爱上了一只精怪,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不得成为大胤朝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宁安凝看着肖璟的背影,嘲讽道:“想不到堂堂的大胤朝摄政王,居然会爱上一只猫,还是只会变成人的猫精,这要是传出去……”
“摄政王,你要是想要这猫精好好的活着待在你身边,那也不是没有办法的,您大人有大量只需要同意一件事情,我保证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
“不然,可就不怪我宫里人多嘴杂了,这要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听着宁安凝的话,肖璟唇角微勾,将师婉婉安稳的放在一旁的太师椅上,转过身带着久居上位者的气势看着她。
“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些人他可了解的很是清楚,能说出这样话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心思狠毒之人,想要的东西也就越多。
此时的宁安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当中,根本没有听出肖璟话里蕴含的杀意。
“想要我闭嘴也不是不可以,你得拿东西来做交换。”
“而我想要的东西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后的位置。只要你能许诺让皇上封我为皇后,让我母仪天下,这件事绝对能烂在我的肚子里。”
“我不会让任何人知晓今日发生的事,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其实,说来我要的也不多,就只是一个皇后的位置而已。”
“对于你们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来说,这皇后的位置根本就不值一提,给我也就给我了不是吗?”
“给了我这个位置,我也帮你保守了秘密,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对彼此双方都好的事情,摄政王还需要考虑吗?要是摄政王还需要考虑的话,那我可就不知道我这张嘴再见到人的时候,会说出什么养的话来了。”
“摄政王,你可要想好了!”
对于宁安凝这话里话外都充满威胁的语气,师婉婉忍不住在心里夸奖她。
【这女人真的不要太英勇,居然敢对肖璟说出这样的话,算得上是一个狠人。】
【只祈祷你一会儿也能说出这么高光的话来,到时候要是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一定双手鼓掌赞美你。】
真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铁打的,居然这么翘,都不知道转下弯,委婉点和肖璟说。
居然这么直愣愣的威胁肖璟,真的是不把自己命当命啊!
而肖璟听着宁安凝的话,嘴角也微微上扬,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本王要是不同意,你又当如何?”
此刻的肖璟已经不难听出他心里的不耐烦,和心里强忍着的怒火。
这时候但凡有一句他不爱听的,那宁安凝可能真的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只是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宁安凝,哪里听得出肖璟话里话外的不耐烦和杀意。
心中只想着她马上就能母仪天下了,马上就能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了。
到时候这后宫里的嫔妃都会来给她请安,再也不会有人来欺负她了。
只要她当上了皇后,她家的人都会感到自豪,都会粘她的光,让他们家族向前迈上一大步,挤进京都权贵的场所。
“摄政王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出去告诉后宫所有人,你那只猫是只精怪,还会变成人。”
“要知道从古至今但凡是有精怪变成让人,出现在人的跟前,那就说明这只精怪已经留不得。”
“在别人样养下去就只能成为祸国殃民,吃人心神的怪胎。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吵着闹着将所有的精怪,全都拿火烧死,以此来敬畏神明!”
“难道摄政王想要自己心爱之人,被人用火活活烧死在自己眼前吗?”
“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个精怪能逃过被人用火烧死的下场,我相信就算是到时候的摄政王也无能为力将她救下来。”
“而且,我要的也不多,我只是想要个皇后的位置,我想要母仪天下,再也不受人欺负。”
只是没想到她的这番话,却让肖璟那好看的眉头紧皱。
“你在威胁本王!”
不是反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让坐在一旁的师婉婉都感到有些心惊。
【这肖璟怎么突然就这么吓人了,不要太动怒,我会害怕的。】
【但是也不要放过那个女人,毕竟就是她刚刚想要剥我的皮,还是在我活着的时候剥我的皮。】
师婉婉想着之前那女人抓住她后对她做的所有事情,就不能忍下心来不伤害她。
真的是越想越气!
【这样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还不如杀了算了!】
【这女人手上可是占了不少人的鲜血,更沾染着那无数小动物的鲜血。】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界上,她只配下地狱。
听着肖璟的话,宁安凝轻轻的笑了起来,不得不说的是,虽然这女人狠毒,却还是有些好看在身上的。
这一笑就像是春风拂过,扬起一地樱花,花瓣飞舞着,轻轻划过你的脸颊那般轻柔。
“摄政王这说的哪里话,我怎么敢威胁摄政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