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二妹是真心不想当太女,姐姐可以帮你,但这件事不是我们二人能决定的,二妹可以先跟父亲说一下,看父亲是什么态度,会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0058还没来得及辩解,朱茵已经开了口。
他说得语重心长,显得很是诚恳。
“我会找机会跟父亲说的。”
余娴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了感激的笑。
“你们在说什么?”
萧敏的声音突然传了进来。
两人同时一僵,余娴连忙松开了手,朱茵也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为父刚刚想下去找你们,却发现你们已经上来了,你们刚刚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吗?”
这里的门是没有隔音效果的,萧敏刚到门外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还提到了他,加上房门没锁,便直接推开进来了。
“父亲来了正好,我有话想跟父亲说。”
余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几步过去锁了房门,才将她不想再继续当太女的事跟萧敏说了一遍。
听完后,萧敏差点哭了出来。
“其实为父也不想让娴儿当太女,当太女太辛苦了,娴儿的身体又不好,若是经常劳累,是很容易病倒的。”
“但娴儿若是不当太女,就会破坏祖宗定下的规矩,为父跟你的爷爷奶奶也很为难啊。”
萧敏神色复杂地道。
“真的不可以让母皇改立茵姐姐当太女吗?”
余娴神色黯然地道。
“老祖宗的规矩是立嫡不立长,除非嫡长女有重大的缺陷,比如是残废、心智不全或者活不到成年之类的情况,或者犯了大错,否则,是不可能改立其他皇女的。”
萧敏万分无奈地道。
“若是二妹的身体再差一些,差到几乎只能每天躺在床上,那也是可以不当太女的。”
朱茵补充了一点。
“茵儿这是什么话?”
萧敏知道他只是举个例子,但还是感觉不太舒服。
朱娴是他唯一的孩子,他当然希望她能健健康康的,不可能因为朱娴不想当太女就让她把身体弄垮。
“父亲不必动怒,茵姐姐说的没错,只要我能大病一场,这事说不定就成了。”
余娴已经有了主意。
“娴儿怎么能这样想呢?若是你的身体真的垮了,你让为父怎么办?”
若是朱娴真的病重了,萧敏会伤心死的。
“我的意思是可以装病。”
余娴总感觉萧敏好像不太聪明,不得不把话说清楚。
“为父知道可以装病,但这样是行不通的,如果你病了,你母皇肯定会让太医给你诊治,若是装的,太医一把脉就能看出来,那样就是欺君之罪了。”
萧敏不是没有想到,而是深知行不通。
“没错,此事还是应该从长计议。”
朱茵也觉得行不通。
“我觉得可行,我有办法让太医查不出来。”
余娴可以兑换道具,搞定太医的检查不过是小菜一碟。
“什么办法?”
萧敏顿感好奇,朱茵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办法。
“具体的不好跟你们说,而且这件事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开始行动,还是得问过爷爷奶奶,看他们同意不同意才行。”
余娴还考虑到了萧敏的父母。
他们一个是国师,一个是镇国大将军,若是他们不同意,就算是朱韵同意了,也没用。
“对,为父差点忘了,你爷爷奶奶不见得会同意,若是他们不同意,我们还是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萧敏跟余娴达成了共识。
“我会替你们向其他人保密,若是真的可行,我会配合你们。”
朱茵目光坚定地道。
相比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妹妹,萧敏跟朱娴对他更加真心,他更愿意站在他们这边,而不是心甘情愿地给聂玉当稳固地位的工具。
“好,我们今天就回宫吧,越早确定下来越好。”
萧敏当机立断,立刻去吩咐了随从的下人,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回皇宫。
萧靖目前是在边关带兵打仗,国师毓峋则是住在皇宫里,萧敏打算先去找毓峋,如果他同意了,再派人快马加鞭去边关。
“小八,记得先帮我找好道具。”
余娴提前做了准备,只要萧靖跟毓峋同意了,她立马就开始装病。
“好的。”
0058众里寻它千百度,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一个既符合余娴的要求,价格又实惠的道具。
这个道具只要10积分,吃了之后就可以让人的状态变得格外虚弱,就连脉搏也会跟着改变,太医是看不出来的。
一切准备就绪后,萧敏带回了好消息。
毓峋同意了,而且他说不需要去问萧靖,萧靖其实也很担心朱娴的身体,若不是考虑到老祖宗的规矩,她也不是很想让朱娴当太女。
当晚,余娴就兑换了道具,在跑步的时候偷偷吃了下去,当众倒地,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意外病倒”了。
“朱娴病倒”的消息一传出去,朱韵就派了三个太医过来。
每个太医都仔细地进行了检查,最后都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三人悄声讨论过后,才派了一个代表出来,战战兢兢地向朱韵禀报:“启禀圣上,太女殿下此次病重可能是锻炼不当所致,物极必反,太女殿下最近太执着于让身体变好,身体反而变得更差了。”
“能治好吗?”
朱韵的神色跟着变得凝重了起来。
朱娴好歹是她的女儿,不管怎样,她都不希望她死得太早。
“太女殿下这种病症很罕见,来得突然,又不是任何急症,只是身体变得尤为虚弱,若想要太女殿下好起来,只能用滋补的药慢慢调理。”
太医代表尽可能委婉地道。
“朱娴”这种情况其实更像是中了毒,但脉象又不像是中毒,如果不是她们判断有误,那可能就是中了某种罕见的毒药,这种话她们可不敢说。
“那还不去开药?”
朱韵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太医们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亲自抓药去了。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的娴儿还这么年轻,怎么会这样呢?”
萧敏知道“朱娴”是装的,但看到她的脸色那么苍白,心里还是好难受,哭起来也是真真切切的,不是光打雷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