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这附近有什么形迹可疑的妖族或者人族吗？”
余娴神色不显，但没有降低警惕性。
“好像没有，不过我现在看到的范围不是很大，我再扩大范围看看。”
保险起见，0058调整了查看的范围，将方圆一里左右全部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集市的主街道只有不到一里长，主街道的两侧有很多小巷，小巷里基本没什么人和妖经过，除了还在街上逛和卖东西的妖族和人族，其他的大多都回了家。
此时是正午稍过，烈日当头，其他的乞丐都是在阴凉的地方乞讨，只有眼前的这个小乞丐是直奔着他们来的。
“我身上没有铜板，给你一锭银子吧。”
看小乞丐这么可怜，他们现在又刚好不缺钱，青瞳没忍住拿银子出来救济他。
小乞丐一下把银子拿了过去，余娴都没来得及阻止。
“谢谢！你真是个大好妖！”
小乞丐紧握着银子，感激不尽般地喊了一嗓子。
他的话听起来不奇怪，余娴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在附近乞讨的几个乞丐就像是得到了某种暗号，纷纷聚拢了过来。
“我也好久没吃饭了，求求你也可怜可怜我吧。”
“我也是，我都饿了三天了，只要能给我一点钱就好。”
“我还有两个妹妹要养，求您多给点钱吧。”
三个乞丐将青瞳和余娴围了起来，不约而同地向青瞳乞讨。
他们的年纪有大有小，年纪最小的看上去跟小乞丐差不多，年纪最大的比青瞳都要高，把青瞳吓了一跳。
“我就说不能随便给钱吧。”
余娴有些无奈。
这些乞丐明显是计划好了的，就是想逮一个冤大头薅羊毛。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青瞳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余娴。
“如果你不想给了，就严词拒绝吧，不用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余娴没有直接替他拒绝。
她迟早会走，不可能一直当青瞳的嘴替，青瞳总要学会自己讲道理和怼人才行。
“不给是不是不太好？”
三个乞丐都在眼巴巴地瞅着他，青瞳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跟他们有关系吗？”
余娴根本不避讳这些乞丐，直言直语道：“你又不是他们的爹娘，你愿意给是情分，不愿意给是本分，他们没有资格要求你必须给。”
“这位姐姐怎么可以这样说？难道你不觉得他们跟我一样可怜吗？”
还没走的小乞丐听到余娴这样说后，没忍住开口。
“他们看起来是挺可怜的，不过这跟我愿不愿意给他们钱有关系吗？”
余娴差点被气笑了，直接开启了嘲讽模式：“你年纪小，大概还做不了什么，会沦落为乞丐不奇怪，可他们两个都这么大了，还好手好脚的，怎么会也跟你一样只知道乞讨呢？”
“还有他，虽然他看起来好像跟你差不多大，但体格比你壮得多，哪像是吃不饱饭的样子？你们真的有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吗？”
余娴几乎是无差别攻击，把四个乞丐全部嘲讽了一遍。
“我们怎么不可怜？你不同情我们就算了，怎么能这样说呢？”
体格比较壮的乞丐义愤填膺。
“就是啊，怎么能这么说呢。”
另外两个年纪较大的乞丐跟着附和。
他们的声音吸引了路过的妖族，渐渐有不少妖族停了下来，在酒楼外面围观。
“真是世风日下，妖心不古，仗着自己有钱，连乞丐都欺负，他们好意思吗？”
看到青瞳和余娴是从最高档的酒楼里出来的，部分妖族酸得很，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了乞丐们这边，帮他们一起指责余娴和青瞳。
听到众人的指责，青瞳有些慌了，余娴却是丝毫不慌。
“我再怎么有钱，那也是我的钱，我愿不愿意给他们钱，你们管不着。”
余娴走到了青瞳前面，霸气侧漏地怼人。
没等他们反驳，余娴又冷嘲热讽道：“倒是你们这些看热闹的，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有钱就应该给乞丐钱呢？”
“我看你们穿的都挺好的，应该都不是很穷吧，要不要带头给他们一些银子呢？”
余娴底气十足，气势逼人，一时间，竟没有妖族再为乞丐们抱不平。
这些乞丐跟他们非亲非故，若不是吃饱了撑的，谁会给他们那么多银子呢？
他们就算是有钱，最多也只会给乞丐几个铜板，是不可能给他们银子的。
“她真的好霸气。”
青瞳被“萧娴”的霸气侧漏给折服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都能坚持自己的想法，还敢直接开怼，他要是也有这份胆量和霸气就好了，也不只要是至于稍微厉害一点的妖族，就都能欺负他。
“没人愿意给就算了吧，别在这拦着酒楼的门，影响别个做生意。”
余娴见态势稳了，便给了这些围观群众台阶下。
“你们在这挡着不也影响别个做生意吗？”
作鸟兽散前，还有几个妖族讥讽了几句。
“他们都走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放弃算了？”
见势不妙，乞丐们打算开溜。
“你们先走吧。”
小乞丐把银子交给了年纪最大的乞丐，让他们先拿去藏起来。
“你怎么不走？不会是还想向我要钱吧？”
余娴万万没想到这个小乞丐的脸皮居然这么厚，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都想动手赶人了。
“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
小乞丐凑到了她身前，用最小的声音道：“我知道你的秘密，如果你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就给我十两银子，否则，你假冒妖族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妖族？”
余娴一点也不慌，脸上甚至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虽然你身上没有人族的气味，但也没有妖族的气味，除了最容易伪造的额印之外，你身上没有任何属于妖族的特征，可见你根本不是真的妖族。”
小乞丐可以笃定她不是真的妖族，哪怕这只是他的猜测。
“哦？”
余娴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发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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