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说是没有道理,但这只是你的假设和猜测,比起去找苏甜,倒不如直接让你留下来,你觉得呢?”
米瑞斯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
“这不行,这具身体不是我的,江娴也没真的死掉,我是不能替她做决定的。”
余娴果断拒绝,十分直白地道:“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地球,只要能回到地球,跟她的家人团聚,她应该就不会再想自杀了。”
“你有办法让她回到地球?”
米瑞斯不动声色道。
“我当然有,只要保证她能活到那个时候,就会有专人来接她回家。”
余娴避重就轻地回答。
“我能跟你说的只有这么多,其他的你就不要好奇了,等着吧,我最多几个月就可以把帮你的道具做出来。”
余娴没等米瑞斯问下去,说完就回了原本的房间。
她似乎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米瑞斯却没有感觉有被冒犯到。
余娴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她不是江娴,而且她会帮他,不论她能不能做到,对他都是没有恶意的,他也没必要太过提防她。
多斯在外面找了几天才找齐了清单上列出来的材料,这几天都是别的血族给余娴做的饭,虽然余娴不挑食,但他们做的是真的没有多斯做的好吃,也没那么多花样。
“你终于回来了。”
在看到回来的多斯时,余娴险些喜极而泣。
她真的太想念他做的饭菜了,如果可以,她想让多斯当她的专属私厨。
“这些是你要的东西。”
多斯没理会她说的话,直接把放在魔法储物空间里的一堆魔法材料取了出来,放在余娴跟前的地上。
“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要辜负殿下对你的信任。”
离开之前,多斯照例吓唬了她。
余娴的话不完全可信,米瑞斯选择相信她不过是别无选择,他可不会轻易相信余娴的鬼话,除非她真的能做出那样神奇的魔法道具。
“这次是你给我做饭吧?我想要你给我做饭!”
余娴朝着多斯远去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多斯假装没有听见,脚步却踉跄了一下。
这个女人是真把他当厨子了吗?不知道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吗?
多斯是真的很讨厌被迫给人类做饭,但尝试做人类的美食是他的爱好之一,最后还是给余娴做了饭。
“谢谢!”
拿到色香味俱全的黑椒牛排配意面后,余娴发自肺腑地向他道了谢。
“哼。”
多斯懒得跟她说话,只冷冷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我知道你不是很信任我,但我肯定是不会害米瑞斯的,我体内残余的毒性只要过十天就没了,如果到时候我还没做好魔法道具,我就让你割开我的手腕,放血给米瑞斯喝。”
余娴吃着美味的黑椒牛排,大义凛然般地道。
米瑞斯毕竟也是受害者,不是真的想伤害江娴和她,只要他之后真的能做到尊重她的意愿,不再随意吸她的血,花100积分给他兑换一个道具未尝不可。
“我余娴是说到做到的,你不用怀疑我的诚意。”
余娴吃完了最后一口黑椒牛排,故意说出了她的真名。
“宿主大大,这样不太好吧。”
0058终于忍不住了。
余娴都快完全把自己的身份给曝光了,就不怕违背宇宙快穿局对任务者的规定吗?
“这有什么不好的?难道宇宙快穿局有明文规定说不允许任务者在做任务的过程中说出自己的真名吗?”
余娴根本不带怕的。
“明文规定是没有,但这是约定俗成的啊,有些事是不适宜让小世界里的人知道的,所以任务者一般都是要扮演好原角色的,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0058据理力争。
“我有跟他们说我是任务者吗?”
余娴无辜地眨了眨眼。
“没有。”
0058实诚地回答。
“那不就得了?”
余娴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可……”
“没有可是,我本来就只是被你强行拉来打工的,又不是我非要赶着当任务者,以为我会怕丢工作吗?”
余娴强势地打断了0058的话。
“我知道宿主大大对此有些不满,也不怕被辞,但宿主大大真的舍得我吗?”
它那么可爱,余娴总不会真的一点也不想继续跟它当搭档吧?
“是你舍不得让我走吧?”
0058的自恋让余娴的眼角猛抽了几下。
“当然舍不得,我难得绑定了一个愿意跟我这种新手系统组搭档的人,怎么可能会舍得。”
0058说着说着,哭腔就出来了。
余娴是真的嫌弃它,它太难过了。
“……”
余娴竟无言以对。
能不能拜托宇宙快穿局不要把系统设计得这么人性化还像小孩子一样,她真的遭不住好吗?
0058一“哭”起来,余娴就没法再对它说什么重话了。
真正把她变成任务者的其实是宇宙快穿局,0058只是在给宇宙快穿局打工,同为打工人,她没有理由怪0058这个同事。
余娴说服自己保持心平气和,不要跟0058怄气,而是要多包容它,多站在它的角度想想。
如果她是0058,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的宿主抛弃她,0058只是害怕会失去她这个搭档,她不能怪它不懂得变通。
“好了,不哭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不会失去我的。”
余娴尽可能温声细语地安慰它。
“嗯。”
0058这才停止了“抽泣”。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没有按时做出魔法道具,就要给殿下提供至少一碗的血。”
多斯只是考虑了一下最少的血量,丝毫没有想要怜香惜玉的意思。
“没问题,不过每隔一周左右就放一次血太频繁了,普通人是恢复不过来的,你们有什么能让人快速补血还没有副作用的东西吗?”
余娴趁机捞好处。
“自然是有的,不过你确定你能接受吗?”
多斯把后半句说得意味深长。
“你都没说到底是什么,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接受?”
余娴顿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