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你抬起头下意识对上了来人的目光。
凭借对那具身体多年的了解,你明白,她眼中的光芒,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得偿所愿后,难掩兴奋的颤抖。
几小时后,办公室。宁心并未敲门,几步小跑冲了进来:“沈先生,不好了…”
沈南傅挑了挑眉,目光继续扫过手边的文件:“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宁心急切:“柳,柳小姐她……”
沈南傅微微抬眸:“柳夏怎么了?”
“剧组那边传来消息,柳小姐今天拍戏被道具砸伤,已经送去医院了。”
沈南傅闻言,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宁心急忙解释:“沈先生,我已经和剧组的人确认过了,那边说是今天拍摄的背景板临时出现松动,柳小姐又恰巧上午有戏。”
宁心于心不忍:“听说救护车过去的时候,柳小姐整个人被砸在下面,身上全是血,连医护人员都看不下去了。”
沈南傅放下手边的文件,修长的身影直接从软椅上站了起来:“收拾一下,现在跟我去医院。”
宁心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拦下:“沈先生,您先冷静……医院刚刚传来消息,柳小姐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沈南傅闻言,面色微微有所缓和:“那就好。”
沈南傅似乎想到什么,再次坐回了原先的位置:“你刚说,柳夏这次受伤,是剧组里背景板的问题?”
宁心见对方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冷静,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是的沈先生,在来之前,我已经联系过几个工作人员了。”
“有什么发现么?”
宁心轻轻点头,伸手递过了一份文件:“这是现场偷偷拍下的几张照片,已经放大处理过了,沈先生,您看一下。”
沈南傅垂下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目光轻轻扫过纸张上的画面:“划痕模糊,但深邃感非常明显,不出意外,是金属利器所为。”
宁心微微一愣:“金属利器?”
沈南傅皱起眉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开下一张照片:“划痕表面加了和背景板颜色相近的油漆,寻常肉眼确实不容易看出什么差异。”
“不过这一旦放大……”
沈南傅棱角分明的指节微微停顿,下一秒,嘴角便隐约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看来,是有人故意搞鬼了。”
“沈先生,您是说,有人故意损坏道具砸伤了柳小姐?”
沈南傅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可是…”宁心慌乱:“廖导拍戏一向严谨,就连负责胭脂传相关道具的工作人员,也大多都是圈内有些年头的,在刘导的剧组里,不可能出现这种意外啊。”
沈南傅沉思片刻,微微挑眉:“你是说,这次负责道具的,大多都是圈子里的熟面孔?”
“是的,沈先生。”
沈南傅垂下眼眸,轻轻一笑:“既然都是圈子里的老人,那咱们调查起来,岂不是方便多了?”
“!!!”宁心恍然大悟:“沈先生,我明白了。”
几小时后,宁心轻轻敲门:“沈先生。”
沈南傅抬起眼眸:“查到了?”
宁心点头:“嗯,不出您所料,自从胭脂传开拍以来负责道具的工作人员全都没有出过剧组。”
宁心翻阅文件:“就算是在剧组里,也没有和什么人有过特别亲密的交集。”
沈南傅闻言,顿时冷笑一声:“藏得还挺谨慎。”
宁心无奈一笑:“是啊,不过沈先生,有份资料您可能也会比较感兴趣。”
“哦?”沈南傅挑眉:“什么资料?”
宁心低下头,轻轻翻开新的一页:“这份资料显示,道具组的总负责人小刘和饰演女主角的郑悠小姐曾是同乡…”
沈南傅微微一愣:“郑悠?”
宁心点头:“是的,沈先生。”
宁心试探性地看了一眼男人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我们查出来的结果显示,这个小刘当年之所以能进剧组帮忙,也都是借了郑悠小姐的光…”
沈南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俊朗的眉峰微微皱起:“他们最近还有什么其他来往么?”
“您稍等。”
宁心翻看文件:“最近倒是没有什么,不过郑悠小姐刚进组的时候,曾经给他的账户里转过一笔不小的收入。”
沈南傅冷笑一声:“还真是看得起我家艺人,从这么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宁心感觉到男人的笑容逐渐染上几分寒意,下意识后退一步:“沈先生,您别生气,也许郑悠小姐她……”
“不用说了。”沈南傅垂下眼眸:“我心里有数。”
宁心小心翼翼:“是…”
宁心似乎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对了,沈先生,媒体那边,咱们还要放什么消息吗?”
沈南傅面无表情:“放,当然要放,既然都有人主动把新闻送上门来了,那我们也就做个顺水人情帮她一下。”
沈南傅勾唇一笑:“也不枉她在我家艺人身上,费了这么大的心思。”
宁心轻轻点头:“是,沈先生,我明白了。”
宁心转过身,正欲离开。
“等等。”
宁心停下脚步:“沈先生,怎么了?”
沈南傅沉思片刻,终于开口:“以后和郑悠有关的事,不用及时和我汇报了。”
宁心微微一愣:“沈先生,这……”
沈南傅垂下眼眸,释然一笑:“不是我的艺人,我自然也没有这个义务。”
“好了,你去联系媒体那边吧,柳夏这次的新闻稿,记得好好准备一下。”
宁心点头:“是,沈先生。”
医院。
“柳夏?”
“柳夏?”
感觉到眼皮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堪你咬咬牙终于竭力睁开了眼睛。
然而,迎面对上的,却是一双清冷而略带了几分惊喜的眸子:“柳夏,你醒了。”
你微微一愣:“季先生。”
没等我反应过来,另一边,一个喜极而泣的身影便在瞬间抓住了你的手。
sally高兴“柳夏,你可算没事了。”
你挠了挠头:“姐,我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