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上位以后迫不及待给咱们一个下马威,让咱们好好管着手下的艺人呢!”
经纪人B说道:“可关键是,老顾总自己出轨,关咱们这些做经纪人的什么事啊。”
经纪人A点头:“就是,按我说啊,他有这闲工夫,还不如自己去找那个小后妈好好谈谈……”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成熟而磁性的声音瞬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二位对我的家事这么感兴趣吗?”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男人没有继续说话,几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深邃的眼眸微微下垂,顷刻间隐去了所有情绪。
Lisnd瞬间反应过来:“顾总好。”
顾域轻轻点头。
随着Lisnd率先带头,其他几位经纪人也纷纷开了口。
经纪人A瑟瑟发抖:“顾总好。”
经纪B说道:“顾总好。”
沈南傅点头:“顾总。”
待所有人在位置上坐好后,顾域环顾四周,视线轻轻扫过经纪人A时,他嘴角一勾,缓缓露出了一个微笑。
“刚刚,是你提议,让我去找那个女人好好谈谈的么?”
经纪人A顿时慌了神:“不是的顾总,我……”
“不用再说了。”没有给对方解释的机会,顾域眼眸一紧,瞬间下出了逐客令。
“既然这么关心我的家事,看来,你也没有心思再去管教手底下的艺人了。”
经纪人A心里一紧。
顾域看向一旁的Lisnd:“她手下的艺人都有谁?”
见顾域向她发问,Lisnd心中不由暗喜。但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顾总,她是个新人,来公司时间还不久,目前手底下,只有一个三线小花,邓钰。
“很好。”
顾域挥手:“那这个邓钰,就交给你带了。”
Lisnd微微一笑:“谢谢顾总。”
经纪人A才意识到自己中了Lisnd的套,不由怒火中烧。
经纪人A咬牙:“Lisnd……”
趁顾域整理文件的片刻,Lisnd回过头,缓缓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得意:“别怪我,这次,可是你家小钰自己主动要跟着我的。”
经纪人A一愣:“小钰?”
Lisnd轻轻一笑:“是啊,以邓钰那样的资质,被你带了这么久,还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二线,换作是我,也会另寻高明了。”
Lisnd话锋一转:“更何况,她和柳夏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圈里最要好的闺蜜,同时在我手底下,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随着手中文件的轻轻放下,顾域垂下眼眸,勾起的嘴角缓缓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女人的世界真可怕,好累,好想回去打游戏。)
与此同时,另一边也许是今天起床时间过早,一阵困意再次袭来。
我揉了揉眼睛,伸手将关掉手机的放在一边,轻轻闭上了眼睛。
朦朦胧胧间,一阵敲门声缓缓驱散了我的睡意。
“柳夏,你在吗?”那是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不,不对。
换句话来说,是一个这具身体的主人十分熟悉的声音。这个时候了…会是谁?
“邓钰,你真的要和我签同一家公司吗?”顺着柳夏之脑海中流水一般的记忆,我的视线也缓缓飘荡到了几年前的一个小巷。
“那不然呢?”
那一年,柳夏之和邓钰还只是两个涉世未深的孩子,丝毫看不出在娱乐圈混迹多年的心机和成熟。
柳夏劝道:“这个圈子太乱了,我真的不想让你和我一样……”
邓钰冷哼一声:“你都能混到二线的位置,凭什么我不能?”
尽管涉世未深,但我依旧能隐约感觉到,邓钰稚嫩的眉眼间所透出的傲气。
“邓……”
邓钰打断:“不用说了,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比你好。”
“不是的,邓……”见邓钰沉下脸色,柳夏不由慌了神。
柳夏咬牙:“这样吧,既然你喜欢,明天,我就去和公司联系。”
邓钰微微一愣:“真的吗?”
柳夏点头:“嗯。”
邓钰嘴角一扬,一把抱住柳夏:“夏夏,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随着眼前画面的逐渐淡去,我也渐渐明白了两人的关系。
由于多年以来的自卑和孤僻,加上出道后听从公司安排,一直以黑红路线为包装。邓钰,显然是柳夏在圈中唯一的朋友。
就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夏夏,是我。”
身体本能的亲密反应逐渐作祟,我站起身,缓缓走到了病房门前。
轻轻将门打开后,女孩秀气而略带关切的面庞顿时映入了我的眼帘。
只不过,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微微愣了一下。
“邓钰,你怎么了?”以为她看出我不是真正的柳夏,我微微皱眉,顺着柳夏以往的回忆找出了最合适的称呼。
“没什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缓缓收回了目光。
不知为何即使收回了目光,我依旧能明显感觉到。
她和我讲话的时候,余光一直在偷瞄着我的脸。
沉思片刻,我还是向她开了口:“邓钰,你总盯着我看做什么?”
没想到我会这样直白,她不由微微一怔,随即,便再次恢复了往日友好的笑容。
“我们夏夏这么好看,不多看两眼怎么行?”
她的语气十分轻松,分明是闺蜜间互相打趣的玩笑,但回想起先前和Sally相处的点点滴滴,眼前的这个邓钰给我感觉却完全不同。
在她的眼睛里,我没有看到朋友之间的互相欣赏。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求而不得的恨意。
在我和她的闲聊中,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下午。
“夏夏,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公司了。”
见天色已晚,我微微一笑,顺势对她点了点头。
和柳夏回忆中的一样,这十几年中,邓钰确实是她唯一的朋友。
就连签约后邓钰所属的经纪人,也是柳夏特意求公司高层为她安排了最公平,最没有心机的一位。
只不过,想到这里,我微微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