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说什么,本王身边的女人,除了洗脚婢,就只剩下那个……”萧正寒使了使眼神,她,应该能明白吧!
“剩下什么?”龙战紧皱着眉,心里似翻山倒海,剩下什么?她想不明白。
“笨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龙战顿悟了,这个宁王还真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孟浪之徒又怎能称得上是君子。”要说君子,龙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萧沉。
一想到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孟浪?!那本王就当公主是在夸奖本王了。”
……
两个人打打闹闹,翻过半个山头的功夫,
人跟丢了!
“真后悔和王爷同一路!这下好了,人都没影了。”
龙战一顿垂头丧气!
好不容易能单独跟踪她,
好不容易能跟着出城,
这下好了,人没了。
“不就是跟丢了吗,这块地就这么大,难不成她还会遁地?”萧正寒指了指前面的岔路,猜测一定是左边!
龙战指了指右边,“女人的直觉,一定是在这边!”
萧正寒一时间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就知道和他抬杠,竟被气得说不出话。
两人不欢而散!
右边的这条路,连个人的影子都看不到。龙战不禁生疑,要是再走一段路见不到人影,就往回走。
毕竟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事都不知道往哪里跑。
萧正寒这边也是一样的情况,半天不见个人。
越往里走,树丛越多,与之而来的一种朦胧感就越明显。
“不好,是瘴气!”看来龙战的直觉是准的,起码自己挑的这个地方不安全。
萧正寒从袖中抽出一块黑色的面巾系上,而此时,瘴气越来越明显。
数十个蒙面带刀的人拽着绳子从树上滑落。
不由分说,纷纷冲上去砍萧正寒。
萧正寒不慌不忙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感觉像是一点都不将这群人放在眼里。
等到蒙面人杀到他的身前,萧正寒从腰间去除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小刀。
正是龙战的那一把。
刀刃向后,刀柄朝前握着,待对方的刀身靠近之时,奋力向后仰身,那刀砍了个空。
这时,萧正寒一刀刺在敌人的脖颈处,顿时鲜血直流。
向后一转身,一脚踏在蒙面人的膝盖上,萧正寒又以迅雷之势夺过一把砍刀,同时将那把小刀塞回腰间。
“好久都没活动活动筋骨了。”萧正寒冷冷说道,抻了抻脖子,将刀横在身前做着最后的起势。
“杀了他!不能让他活着出去!”话音刚落,一群人蜂拥而至!
萧正寒一手扔出刀去,刀身在巧劲的作用下向前打着转,速度之快!力度之猛!让他们不敢靠近。
刀身徐徐划过几人的身上,割破之处,一股热流肆意而下。
紧接着,萧正寒一个翻身接过快要嵌在树干上的刀,和残留的几个人过起招式!
“废物!”
刀在他的手中显得游刃有余,一顿厮杀之后,偌大的地方仅剩他一人。
萧正寒蹲下,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快速摸索着什么。
忽然,手上的动作一停,从那人的衣襟内搜出一块令牌。
“原来是他……”他喃喃一句,接着对着天空放了一颗信号弹。
距离宁王的不远处,龙战也看到了这颗信号弹。
“这个方向,怎么这么像宁王那边?”龙战也不确定是不是萧正寒放的,刚想着过去瞧瞧。
就在这时,远处仿佛有一个人影,无论从身长还是身形都像极了,赵姨娘!
龙战跟了上去,但又打起了小算盘。
刚刚可是跟了一路,连根毛都没看见。
现在人就出来了?
奇怪,太奇怪了。
经历过前几次被人暗杀后,龙战长记性了。
她扯掉白裙上的一把玉珠,扔了一颗在脚下。
等她走得越快,快要靠近赵姨娘的时候。龙战发觉前面的地面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两侧高、中间低。
这点小把戏,可骗不过她。
龙战没有停下脚步,顺手从旁边扯下粗枝条,再度扔下玉珠,一脚踏了上去。
“啊——”果不其然,是个陷阱。
龙战用枝条作为缓冲,缓缓下落坑底。
然后装晕过去。
“把她弄出来,送过去。”坑的上面传来女人的声音。
“嗯,知道了!”
龙战微微眯着眼睛,她倒是要看清楚这人是谁。
……
意料之中,还真的是赵姨娘!
身边还多了个驼背但肥胖的伙计。
赵姨娘冷哼一声,“怪就怪你多管闲事!”然后转过头,对着伙计说道:“那个人呢,处理干净了吗?”
“放心吧,必死无疑。”
赵姨娘走后,伙计就顺着绳子跳入坑里,然后绑上绳子背着龙战出了坑。
龙战心想,赵姨娘说的那个人是哪个人?会是萧正寒吗?这个人到底要把她背到哪里去?老巢吗?
她又扔下一个玉珠。
……
“怎么才来?”
萧正寒在右侧的岔路口终于等到了小金子和小银子。
“王爷,您不在国子监念书,怎么跑到这荒郊野岭了?”小金子问道,顺势接过萧正寒扔给的令牌。
“本王闲来无事出来逛逛!你们拿着这个令牌,去把他们的赌坊和青楼砸了!”萧正寒等这一天等很久了,现在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
“啊?砸场子?平白无故砸人家场子,不太好吧?”小银子说道。
“快去快去!京城有多少就砸多少!”
“是!”
既然是王爷发话了,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萧正寒也知道,既然令牌在他的手里,那些人肯定会忌惮。趁这个功夫把他们的赌坊拔了,算是给他们一点教训。
小金子和小银子转身欲走。
“等一下,周讷的人到哪里了?”萧正寒早就料到羽林卫会派人通知周讷,只不过,为何迟迟不见周讷?
“不知,没有看到羽林卫有动静。”
“一个时辰之后,你们想办法通知羽林卫,就说有人看到本王私自从国子监逃出,现在已经跑到了城外!”
“是!”
萧正寒走进右边的岔路,一声声叫着:“洗脚婢,洗脚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