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明白了。
“王爷，将尸体带回去吧，我需要用到热水，一会儿和你说。”
萧沉照做，吩咐手下的人将尸体带到停尸房。
而此时，萧正寒不见了身影。
停尸房
龙战用热水擦洗着尸体。
全场鸦雀无声，大家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还有几个小厮憋着嘴皱着眉头，嫌这活儿晦气。
哐当一声，
“本王来喽！”萧正寒踹了下木门，气喘吁吁坐在门槛上。
龙战见他的手中拿着自己想要的东西，点了点头。
“王爷，你看水中有什么？”
龙战将木盆摆在萧沉的面前。
几个小厮凑上前去，“什么都没有啊，除了水还是水。”
萧沉定睛一看，“这是……油？”
“对，油遇到热水就会浮在表面，即便量很少，但是也能看出油光。王爷，你再闻一下死者的衣服上有什么味。”
萧沉不顾他人的阻拦走上前去，拿起一块衣角，闻了闻。
随后他摇摇头，道：“不知，这味道很奇怪。”
其他人除了尸体散发的味道，其余什么都闻不到。
或者说不敢闻，闻死人的衣服，多不吉利。
萧正寒走上前，“是香味。”
香？
大家伙只闻到了尸臭。
离谱！
“本公主猜测，这两名死者身体上的油脂是用来做胭脂和口脂的材料，而死者全身都被涂抹了这层油脂，目的是想用女子的身体提取体香！”
！！
“什么？”
“荒谬！”仵作跳出来，坚决否认，“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是本公主在西域的保养秘方上看到的，查都不去查，你这个老头凭什么否定？”
“公主！你这番言论要是让百姓知道了，他们会喊你妖女！”
“妖女？！”
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
萧正寒在一旁看的热闹，“小点声，再吵大点声躺着的这位可就被吵醒了。”
……
“本王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确有此秘方。”萧沉沉思片刻后，淡淡说道。
看到萧沉站在自己这边，龙战心安了不少。
走到萧正寒的身边，取过东西。
“这是风靡京城的胭脂和口脂，呐。”
龙战打开盖子，顿时，扑面而来的清香沁人心脾。
她又从死者身上刮下一些膏状物。
“闻一下。”举着给仵作闻。
仵作勉为其难闻了闻。
还真是！
一模一样！
老头儿以为自己鼻子出了问题，又多刮了些。
这下信了。
萧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为什么就不能是死者生前涂抹了大量的香膏，本王觉得这也说得通。”
“对哦。”仵作顿时觉得萧沉的观点更说得通，他还是不能接受龙战的一番言论，那样的制作过程太匪夷所思了，很难让人信服。
龙战现在空口无凭，仅凭这一点并不能够说明什么。
“可是常人并不会用那么大的量，这一点都不正常。”龙战脑子飞速转着，“当燃这只是猜测，本公主一定会找出关键性的证据，那一百两的赏金，本公主要定了。”龙战自信说道！
“啊？公主缺钱？”萧沉还当是听岔了。
萧正寒挑了挑眉，扣着手指头说道：“世上谁人会嫌钱少呢。”
萧沉无奈笑了笑，这才发现龙战手上的伤口。
原本包扎好的伤口又沾上了水，龙战难受的挠了挠。
“公主受伤了？”微微皱起的眉头很是深情。
龙战瞥了一眼，淡定说道：“无事，就被砍了一下而已。”
萧沉随即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这个金疮药，很好用，今日真是有劳了。”微微颔首。
龙战一把拿过，心花怒放：“谢谢王爷。”
她没发觉刚刚的那个动作触及了萧沉的指尖。
萧沉浅笑一番，装作若无其事扫了眼指尖，暗暗收回。
“那个，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萧正寒看了看天色，约莫着时辰。
说完，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一弟定是去游园会了。”萧沉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笃定道。
“游园会？何为游园会，好玩吗？”龙战很好奇，这个名字之前从未听说过。
萧沉身旁的一个侍卫提醒道：“王爷，我们是不是也该出发了。”
“王爷，你也去？”她特意加重了“你”的读音。
看出了龙战的心思，“公主，要一起吗？”
“嗯嗯，要去！要去！”欣喜若狂，倒是一点都不会矜持。
马车上
萧沉翻看着一本古籍。
阳光透过窗扉，洒在他的身上。
龙战也学着他的样子看起书，可她的心思哪里在书上。
时不时将书举起，偷偷掩盖视线，只为了瞧上他一两眼。
“咳咳……”
萧沉半握着拳头，轻咳出声，“公主，还是看书吧。”
龙战急忙收回目光，“哦哦，对，看书！”
“五味虽甘，宁先稻黍。五色有灿，而不掩韦布。惟此绿衣，将执子之釜。锦水有鸳，汉宫有木。诵子嘉吟，而回予故步，当不令负丹青，感白头也。”越读越一头雾水，每个字都认得怎么读起来这么拗口，“王爷，这是什么意思，我还不曾学过这个。”
“这个说的是说司马相如许诺忠情于卓文君，不会让她辜负青春，感叹白头。”
“原来是这样呀。”龙战心领神会，一点就通。
龙战看书觉得无聊，请挑珠帘，美景尽收眼底。
马车来到了一处溪林小道上，道旁的竹子青翠欲滴，还有潺潺流水声。
“王爷，公主，我们到了！”侍卫停下马车，朝帘子里面喊了声。
还未等侍卫放下马凳，龙战就跳了下来。
“好多人啊。”看了看前面的竹亭，忍不住感叹。
“走吧，去看看。”
游园会来的都是京城非富即贵的人物，基本都是达官显贵的公子哥。
竹亭下，有的几个书生模样的公子在谈论诗词歌赋，一旁还有几个不善言辞的在喝酒。
龙战看了一圈，偏偏没有看到萧正寒。
奇怪，他去哪儿了。
先不管这么多了。
龙战是和萧沉一起来的，这样顺其自然就坐在了他的身旁。
萧沉只是抿了口茶，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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