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的苏荷在听到对面傅云深讲的,整个人也是呼吸一紧。
她试着说道:“我今天还有点累,咱们要不明天再学?”
拿着书的傅云深直接冷言拒绝。
“不行。”
“这些东西都是日积月累的,每天都要学,你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什么时候能学会。”
“你不还打算进城里面摆摊卖饭,这书上的你不学会我是不会同意你去卖饭的。”
此刻的苏荷才意识到,傅云深要教自己这件事她算是逃不掉。
她也注定要会装不会。
洗完自己脚的苏荷趁着傅云深脱鞋洗脚,偷偷拿起桌上的书,打算给藏起来。
指尖刚碰到身后便响起熟悉的男声。
“正好你趁这个时间复习复习咱们昨天晚上我教给你的。”
“希望你都没有忘记。”
偷拿书被发现的苏荷也是直接放弃,她正大光明的拿起书,翻开第一页快速找到傅云深昨天晚上教她的那一页。
书上的内容对曾经的她来说算是非常难,但她现在已经是读过书的灵魂。
这些也都在学校学过。
把洗脚水倒掉的傅云深回来后第一时间查看苏荷有没有找错地方。
“不错,找到昨天咱们说的那一页。”
“既然这样,你就把昨天这些都给我读一遍吧。”
在傅云深要求下,苏荷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食指指着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念完最后一个的时候,她下意识松口气,抬头就跟傅云深激动的眼神对上。
“我没想到你这么有天赋,昨天只学了一遍的内容到现在都还记得。”
听傅云深说的苏荷脸上带着一抹略微有些心虚的笑容。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厉害。”
“就算是这样,今日的也还是要学,你听好。”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苏荷嘴角带着假笑听傅云深给自己念。
“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你那个没有记住跟我说就行。”
着急进入空间的苏荷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咱们睡吧。”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对面人眼中的怀疑。
“这么多,你确定自己全部都记住了?”
面对傅云深再次的询问,苏荷认真的点头,十分肯定的开口:“都记住了,你就放心吧。”
“强调一下,我明天晚上可是会检查你今天学的。”
在傅云深的强调下苏荷不停的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好不容易说动了对方,她也是立马脱掉衣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睡觉。
后面上床的傅云深看到旁边闭上眼已经睡着的苏荷,也是认真的反思着。
苏荷今天已经够累了,他还非要给人讲,是不是有点过分。
产生这个念头的傅云深也是在不停的自我纠结中。
床上躺着的苏荷第一时间进入空间里面,她推开木屋门,整个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歇了会这才站起身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她从外面带进来的种子。
有部分种子已经发了芽,但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发芽迹象都没有。
拎起旁边的水壶,一点一点的洒在田地里面,格外认真。
浇完水的苏荷放下手中的水壶,直接坐在地上。
抬起手缓缓敲着自己的腿。
浇完水的苏荷大致的检查着部分田地,将刚长出来的野草全部都给拔掉。
确定没什么事她这才站起身从空间里面出来。
空间里面出来的苏荷刚睁眼就听到院子门被人关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下意识认为是傅云深回来了,立即从床上坐起身,穿上鞋打开屋门外面是一道陌生的身影。
看到院子中间站着的苏荷脸瞬间严肃起来。
冷声的质问着:“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这是我家。”
只留着一个背影的男人缓缓转身,在看到苏荷时脸上带着令人厌恶的笑容。
“苏荷,你不会是忘了我,咱们可是刚见面没多久,想着来找你聊聊。”
嘴上这么说着的陈国强脸上全是对欲望的垂涎。
他抬脚朝门口的苏荷走过去,顺势伸出手。
“来,让我抱抱。”
原本在门口的苏荷立即往旁边一躲。
她这才认出院子里站着的人是陈国强,见苏荷躲开的陈国强倒也不生气。
黏腻令人难受的目光落在苏荷身上,舌尖舔舔嘴角。
“怎么还躲开,我听说了傅云深那小子对你不好,还有他那个娘,你只要愿意跟我在一起,就咱们俩个,我什么都听你的。”
“而且傅云深现在应该是在厂里面,你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没用的。”
躲在一边的苏荷此刻明白眼前陈国强什么意思。
脸直接黑下去,她没想到陈国强会趁着傅云深去厂里工作做出这种事。
“陈国强,我是傅云深的媳妇,我希望你不要做出过分的事情。”
不远处的陈国强并没有因为苏荷这话而犹豫。
“是他媳妇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现在看上你了。”
厂里面的傅云深停下手上的工作,快速拽着手上的手套。
旁边注意到沈浩探过头一脸好奇的询问着。
“傅哥,怎么了?”
摘掉手套的傅云深快速的解释着:“我心里不太舒服,有点担心苏荷,先回家一趟。”
手套被他直接扔到桌上,快步从厂里面出来。
这边还在僵持的苏荷整个人身子紧绷着随时注意着对面陈国强。
开始不耐烦的陈国强就打算扑上前,把人抱在怀里面。
“我说句心里话,你跟我在一起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在厂里可是老大,谁不干,谁干都是我说了算。”
听到陈国强这话的苏荷眉头紧锁。
她悄无声息的拿起身后桌上的瓶子,趁陈国强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抬起手毫不客气的砸了上去。
瓶子狠狠砸在陈国强头上,疼痛感使他愤怒起来。
“啊!”
捂着太阳穴的陈国强神情狰狞,指着对面双手握瓶子的苏荷。
“破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给你好脸色不行是吧。”
被他恐吓的苏荷抬起头,直视着对方:“你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感觉到太阳穴流下一股热流,一时间陈国强整个人的愤怒直接到达了顶峰。
他抬起手朝苏荷挥过去时,院子门被人推开。
大步走进来的傅云深当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瞳孔骤缩。
看到回来人的陈国强有些意外,他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从厂里回来。”
傅云深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快步上前猛的拽着对方衣领。
苏荷脸颊上红色的巴掌印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不敢想今天如果没有回来会发生什么。
注意力落在手上拽着的陈国强身上,满身心怒气的傅云深抬起拳头毫不客气的朝对方挥过去。
被打的陈国强不停的挣扎着,两个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见此情况的苏荷也是立马站在边上,并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原本还在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其中一方直接被摁在地上,单方面的承受着来自傅云深的怒火。
被打的脸鼻子上都是血的陈国强勉强挤出一句:“你再打我,信不信我让你从厂里滚蛋。”
坐在他身上不停挥拳的傅云深听到陈国强的话,停下来。
见他停下来的陈国强顶着肿起来的脸:“现在厂里面还是我说了算的,你敢这么打我,傅云深你完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面前人毫不客气的打了巴掌。
被打的陈国强也是一脸懵的看着对面人,直到感觉到鼻子有什么东西往外流,他抬手摸了摸当看到是血时,整个人变的激动起来。
抬起自己颤抖的手臂,指着对面的傅云深艰难的吐出一句:“傅云深,你完了!”
“你完了,信不信我让你从厂里混蛋!”
对于陈国强这些话的傅云深丝毫不受影响。
他盯着地上人一个字一个字跟其说:“陈国强,你听好了,我不干了。”
讲完不等人反应过来他便抬手打着对方。
被打的陈国强也因为疼痛不停的哀嚎出声。
最后是在两边的邻居听着不对劲,出来一看,连忙把两人拉开。
“都是一个村的,这是干什么。”
“傅云深,你看看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就是就是,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听着村里人小声说的,屋里的苏荷在这时走出来:“这事不怪云深,是陈国强他趁云深不在家,来我家想毁我清白。”
“还好云深回来的及时,如果不是他,我恐怕……”后面的话不用说其他人也明白怎么回事。
一个个小声的说着:“这陈国强怎么这样。”
“人家苏荷已经嫁给傅云深,他这也太昧良心了吧。”
“就是,我就知道傅云深不会平白无故打他,真是该打。”
“我之前见他就知道他这人不行,没想到竟然惦记人家有夫之妇,这种人要放之前那是得拉出去游街的!”
“打他也不亏,该打!”
“对,就是该打。”
从受害者瞬间变成众人讨伐的对象,被人扶着的陈国强突然浑身无力摔在地上。
他扭头瞪向原本扶着自己的人。
“扶你这种人我都嫌恶心。”
“呸。”
地上的陈国强面部神情狰狞,垂在两边的手无声的握紧。
在众人声音中的陈国强勉强站起来,他咬着牙身形摇摇晃晃的离开。
院子里的人无声的看着陈国强从院子里出去。
闹剧结束,院子里的人也都纷纷散开。
在人都离开院子时,苏荷这才走过去把门关上。
她扭头朝原地站着的傅云深走过去:“你受伤了吗?”
被问到的傅云深垂眸无声的看着面前眉头紧锁,眼中透着担忧的苏荷。
对方肿起来的脸一时间刺痛他,抬起手认真打量着苏荷一侧红肿的脸颊。
被傅云深盯着看的苏荷整个人有些不自在,她往后退几步。
“没什么事,过两天就下去了。”
面前的傅云深收回手,并未开口说些什么,他转身走进厨房,院子里的苏荷也是立马跟在身后。
紧接着就看到锅前站着的傅云深手里正拿着水瓢,一瓢一瓢的倒入锅中。
蹲着点好火的傅云深这才站起身询问身旁的苏荷。
“家里的毛巾都在那里放。”
回过神的苏荷脱口而出:“我去给你拿。”
从厨房里面出来的苏荷进入隔壁房中,根据记忆找出一条毛巾,她递给锅前站着的傅云深。
握着手里面毛巾的傅云深目光落在还在烧着的水上面,直到冒烟他这才掀开锅盖。
毛巾沾着热水递给身旁人并嘱咐道:“敷脸,消肿。”
边上站着的苏荷低头看着傅云深递给自己还冒着热气的毛巾。
她像是在确定什么事一样询问着面前人:“所以……你烧水就是为了让我消肿。”
对面拿着毛巾的傅云深点头。
“先敷。”
接过毛巾的苏荷轻轻放在脸颊上。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没有想到傅云深会专门给自己烧水用来敷脸消肿。
温热的毛巾碰到肿起的脸颊,刺痛感使她倒吸一口凉气,听到吸气声的眼前人紧张起来。
“怎么,很疼吗?”
被问到的苏荷捂着脸,摇头:“没是,就刚碰到会有点疼。”
听苏荷这么说的傅云深勉强放下心。
他突然认真的和眼前人允诺。
“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不会让发生第二次,你放心。”
傅云深的允诺让人无法抗拒的信服,面前的苏荷微微笑起,安慰着对方。
“这事不能全怪你,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做这种事。”
“你不用自责,就算你没有回来,我也是会保护自己的。”
那怕她这么说,但在傅云深看来,这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有保护好苏荷。
一下班就赶来的沈浩焦急的拍着门。
“傅哥,傅哥。”
在他不间断的敲门中,里面的傅云深来开门。
“傅哥,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嫂子没事吧。”
双手握着门的傅云深言简意赅:“没事。”
确定苏荷没事的沈浩这才放下心。
“傅哥,陈国强他都这嚣张,还专门趁你去厂里来,算好的吧,我看他这是早有打算。”
“傅哥,这咱能忍?”
被问到的傅云深抬头在沈浩讲话时眼眸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