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城里的苏荷从大巴车上下来环视四周,她走进过道里从空间里拿出一袋面,直接扛在肩上。
扛着面的苏荷随便找了个地方把面放下,坐在地上。
旁边坐着卖菜的姑娘注意到苏荷,立马吆喝着。
正托着下巴思考自己要干些什么的苏荷头顶响起一道询问的男声。
“请问你这里面装的都是面吗?”
地上听到询问的苏荷抬头就看到跟前站着的年轻人。
她连忙点头:“对,自家种的麦,自家磨的。”
年轻人试探的问道:“我能尝尝吗?”
提出这个要求的年轻人解释着:“你别误会,我可以掏钱买那一点。”
焦急解释的年轻人生怕她误会。
“没事。”
地上的苏荷解开带子,用从家里带来的碗,挖出一点递给他。
接过碗的年轻人尝了口,缓缓点头,他闻了闻碗里的面,手指捏了点看,随后才把碗递还给苏荷。
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这袋面比他碰到的任何面都要好。
“你这袋面多少钱,我全要了。”
地上的苏荷给出她的价格。
“两块。”
听到这个价格的年轻人皱起眉。
“你这面也太贵了,谁家面会这么贵。”
“再却粮食也不可能卖到这么贵的价。”
面对年轻人的犹豫苏荷简单的给出理由:“贵肯定是有贵的理由。”
两天就长出来的麦子,怎么会不值两块钱。
正当年轻人因为价格犹豫不决时,对面饭馆的老板系着围裙出来,直奔苏荷跟前。
“闺女,你这袋面怎么卖。”
“两块一袋。”
系着围裙的老板看着袋子里的面,手指捏了一撮闻了闻,直接摆手:“你这袋面我要了。”说着他就打算掏钱。
旁边原本犹豫不定的年轻人开始不乐意。
“喂喂喂,你这人什么意思,先来后到懂不懂,明明是我先站在这里买的。”
掏钱的老板不满的看着年轻人:“你先来你怎么不买,同志你要是不买就别在这里碍事。”
“这年头粮食这么少,谁先掏钱是谁的。”
说着他毫不客气挤开年轻人,直接把钱递给苏荷。
“行,这一袋面我可就拎走了。”
老板当着年轻人面把面拎走,走时还不忘交代:“同志,别老黑着脸生气对身体不好。”
听到老板这话的年轻人脸更黑了,离开时不悦的瞪了眼扛着面的饭店老板和边上一直当透明人的江酝。
他愤怒的放下狠话:“你们两个故意的吧,你们给我等着,我哥可是道上混的,等着吧。”
面对年轻人的威胁老板不为所动,还不忘安慰边上的江酝:“同志你别怕,他这种人也就会说说狠话。”
“来小伙子我给你指指,看到路对面的那家店没,我的店,还有我想问问你大哥叫什么。”被步步紧逼的年轻人下意识后退着。
年轻人心里一片恐慌,之前他只要这么说,那些瞧不起的老板都会立马笑脸相迎,没想到今天不仅没吓着,还被人家逼问。
他梗着脖子,嘴硬的喊道:“我老大叫什么是你这种人能知道的吗。”
“算了,新时代我这人尊老爱幼,这袋面就当是我让给你的,不用谢。”
扔下这话的年轻人转身离开,原地站着的老板看着他仓惶而逃的背影没忍住笑出声。
“这小子可真有意思。”
见这一插曲结束的江酝拿着自己卖面挣来的钱。
注意到一家店门口架子上放着的手套,想起自己前两天看到傅云深戴的手套,指腹的位置早都已经磨破。
想到这点不免有些心疼,她推开店门:“老板外面手套怎么卖的。”
店里面坐着嗑瓜子的老板看都不看直接说道:“两毛一双,不讲价。”
从店里面出来的江酝挑了三双手套拿个店家看。
买完手套的江酝继续在城里面逛着。
她并不打算以后都扛着面在路边卖,她需要找到个能够长期的挣到钱的事情。
九十年代的县城虽然不富裕但街上的人不少。
坐车回去的江酝手里拎着她在县城里面买到的东西,面带笑容的回家。
推开家门的江酝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当她推开房门,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熏的她忍不住咳嗽。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江酝认真回想着,她记得上一世的傅云深并不经常抽烟,难不成是她记错了。
听到咳嗽声就已经抬起头的傅云深当看到门口皱着眉的人时,他站起身走过去,一把将人抱在怀了。
搂着怀里人的傅云深抵着她的额头,嘴里不停强调着:“你没有走。”
怀里面感觉不对劲的苏荷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没有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被问到的傅云深低着头小声道:“我今天在厂里,有人和我说亲眼看到你上大巴车跑了。”
“我以为你走了就不会回来。”
怀里苏荷皱起眉:“谁和你说的,这是我家,我怎么会不回来。”
苏荷嘴里的我家让傅云深原本低沉的心情变的愉悦起来。
一直被搂着的苏荷开始挣扎。
“好了,看我今天进城都给你买了什么。”
刚松开怀里人的傅云深眼前出现一双白色的手套。
看到手套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回过神时试探的问着:“这…是给我的吗?”
在人面前站着的苏荷笑着点头。
“当然是你的,你手上的那双手套已经磨破了,以后就戴着个。”
“你在厂里戴着那个已经磨破了手套我也不放心。”
傅云深无声的看着面前一直讲话的苏荷,心里泛着层层暖意。
晚上苏荷进入空间,拿出她今天在城里买的种子。
全部撒在余下的几块土地上。
离开时还不忘浇水。
床上刚睁开眼的苏荷,人还没清醒就听到门外闻滢的声音。
外面不停拍门的闻滢大声喊着。
“苏荷。”
“苏荷。”
正当她打算继续拍时门被里面人打开。
看到苏荷的闻滢收回悬在半空中的手。
“这几天我有点担心你,就想着来看看你。”
院子里的苏荷看了眼门口人,扔下一句:“进来吧”转身回屋。
立马踏进院子的闻滢第一时间打量四周,她注意到角落里圈起来的鸡。
“苏荷,你家什么时候买的鸡。”
前面走着的苏荷面不改色:“傅云深买的。”
后面跟着进屋的闻滢在听到鸡是傅云深买的,眼底闪过一丝嫉妒。
见人迟迟不搭理自己的闻滢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以往苏荷见到她特别的殷勤,在她看到厨房里出来的苏荷手里拿着野菜时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拿着野菜的苏荷走到鸡跟前,漫不经心的喂着,在她身后的闻滢低着头声音温温柔:“苏荷,你不能一直在这里。”
“时间久了傅云深会打你的。”
“苏荷,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看到你在这里受苦。”
手里野菜扔地上的苏荷直接站起身,她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身旁的闻滢。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边上站着的闻滢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
“苏荷,我打听过了,过几天市区的车会来城里,到时候我帮你离开这个地方。”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术,听着这些话的苏荷心底无声的冷笑着。
脸上却浮出恐惧的神情,她窜到对方面前,拽着闻滢的手。
“闻滢,谢谢你。”
被苏荷这反应吓一跳的闻滢下意识往后退,随后掩过眼底的嫌弃。
“我也是不想让你走进火坑。”
“云深媳妇”
“云深媳妇”
院里听到有人喊傅云深名字的苏荷刚收回手,就看到火急火燎跑到院子里的大娘。
“云深媳妇,你快去看看吧,你婆婆她摔着了。”
得知王娟摔着的苏荷有些意外的挑眉。
按王娟这人性子,真摔还是假摔倒值得人反思。
她跟在大娘身后就打算去看。
临走时想起院子里的闻滢,她走到人家面前小声道:
“闻滢,我要去…看看我婆婆,你要不要先回家。”讲话的同时她脸上更是带着恐惧的神情。
看到这幅样子的苏荷,此刻的闻滢意识到她之前的怀疑都是想多了。
“苏荷,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话,你谁都不要说。”
“嗯。”
交代完的闻滢这才转身离开,走时还不忘和大娘打招呼。
“大娘,我婆婆她身体怎么样。”
回过神还在喘着气的大娘严肃的和她讲。
“你婆婆摔断腿了,特别严重,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讲完大概的大娘忍不住开口。
“闺女,刚刚那个是闻家的?”
对面的苏荷点头,随即大娘脸上带着笑意。
“这闻家的姑娘可是咱们这里学习最好的,听说是考大学的料,你能认识她可真是祖坟冒青烟。”
面对大娘一脸认真和自己讲话的苏荷忍不住提醒她。
“大娘,我们什么时候去看我婆婆。”
这才想起自己来干什么的大娘也是立马拽着苏荷赶过去。
苏荷走进院子余光注意到地上放着的一盆水,她跟着大娘来到屋里就看到王娟床边站着的老二媳妇。
带她来的大娘趴在王娟耳边喊着:“凤,你大儿子家的媳妇我给你带来了。”
“你哪不舒服就跟你这两个媳妇说,我就先回去了。”
屋里只剩王娟,老二媳妇,苏荷她们三人,离床最远的苏荷瞥了眼。
“娘,你前两天还在我家门口打滚,怎么今天可就摔断了腿。”
床上痛苦呻吟着的王娟听到苏荷这问题差点没从床上起来。
这个苏荷嘴怎么这么毒。
边上虽然没被提起来的老二媳妇黑着脸开口。
“娘现在摔着腿了,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你伺候娘。”
“不可能。”
苏荷毫不犹豫的拒绝是在老二媳妇和王娟的意料之中。
话音刚落老二媳妇直接抬起手,指着她恶狠狠道:“你好歹也是傅云深的媳妇,让你伺候娘你都不愿意。”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祖宗。”
靠着墙站的苏荷双手环胸,无声的冷笑着。
“伺候妈也很简单,当初她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她,你问她敢不敢让我伺候。”
床上躺着的王娟在听到苏荷的话,身子抖了抖,她看了眼老二。
原本情绪激动的老二突然冷静下来。
“你不愿意伺候娘也行,我来伺候,谁让我们是老二,不过你嫁过来的那袋面,是不是得拿来。”
“毕竟我们也不能白伺候妈,你说呢。”
此时的苏荷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在这等自己,归根结底还是想要她的那袋面。
在老二提起面时,床上的王娟艰难的抬起头,生怕错过苏荷的反应和回答。
注意到两人看着自己目光的苏荷薄唇轻启:“面,我给卖了。”
听到这个结果时,床上躺着的王娟直接坐起身,床边的老二媳妇更是站在苏荷面前。
“你说什么!”
第二次被问到的苏荷耐心十足的重复一遍:“我说,面给卖了,你们就别再打他的主意。”
面前的老二媳妇非常恼火,她瞪着苏荷不停的质问她:“你为什么要把面给卖掉!”
被问到这个问题的苏荷并没有回答,床上冷静下来的王娟精明的眼珠提溜转着。
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你卖面的钱呢,拿出来!”
慢慢情绪平静下来的老二媳妇也是在王娟这话的提醒下回过神,她嘴里同样强调着:“对,钱。”
“你卖面的钱给我。”
被要钱的苏荷言简意赅的开口:“花了。”
她的这个回答直接把床上的王娟震惊两次。
“谁准许你花的。”
“就是,你怎么能这么败家,我一会就去大哥说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这么个媳妇。”
看着面前不停说自己的两位,再也忍不住的苏荷直接走到院子,直接搬起盆泼向追出来的王娟和老二儿媳妇。
瞬间成为落汤鸡的两人震惊的看向手里拿着盆的苏荷。
拿着盆的苏荷面无表情警告着她们。
“再来惹我,下次就没这么简单。”
她放下这话,手里的盆直接扔地上离开院子。
另一边回到自己家的闻滢刚坐下就被妇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这死丫头又出去玩,你是想干什么,考不考大学了。”
被打的闻滢不高的皱着眉。
“很疼的!”
她抬起头问着面前的女人:“妈,傅云深为什么不娶我。”
“明明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还一起上过学。”
面前站着的妇人在说起傅云深时语气中带着鄙夷:“你要这么说,你和村里的孩子都是一起长大的,我闺女是上大学的料,那个什么傅云深怎么能配上我闺女。”
“你给我好好争气,咱们村人都知道你能上大学。”
被提醒的闻滢低下头,闷声点头。
在看她这样的妇人这才满意的点头。
回到家的苏荷从空间拿出没有卖的那袋面,她直接给放在角落。
她发现用空间种出来的面做馒头什么的都是特别香。
今天早上来厂里的傅云深遭到陈国强的针对。
门口手里拿着名单记录的陈国强注意到傅云深时,他直接抬起头。
“你不能进。”
被拦着的傅云深扭头看着一边站着的陈国强。
“陈国强,你这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让深哥进。”
收起名单的陈国强一脸认真的解释:“我昨天已经和他说过了。”
“傅云深,你现在已经不是这个厂里的员工。”
在听到这话率先不乐意的是身旁的沈浩。
“陈国强,你这话什么意思,昨天那不是有紧急情况。”
拿着册子的陈国强低下头:“反正他就是不能进。”
“陈国强,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过来一会领导就要来参观。”
被同事叫的陈国强收起册子,抬头看了眼他们:“沈浩,你可以进去。”
目光落在傅云深身上,唇角上扬:再狂,不还是没他允许不能进来。
那边的同事还在催陈国强,在确定陈国强离开的沈浩立马喊着傅云深进去。
“深哥,你还不知道陈国强那小子什么样,有点职位就把自己当回事。”
没换工作服的傅云深站在一边,不远处被众人围着的领导慢悠悠的走着。
却在一处机器前停了下来:“你们谁知道这个东西。”
身后跟着被问到这个问题的众人纷纷低下头。
见没人解释领导身后跟着的男人焦急的拽着最后面的陈国强。
“谁懂这个,这个你不知道吗?”
被问到的陈国强神情复杂的摇头声如蚊蝇。
“这个我也不知道。”
顿时男人的脸更黑了,他压低声音冲陈国强吼着:“快点去给我找个懂的人。”
不远处站着的傅云深在看到这群人站的位置,他眯起眼抬脚走过去。
“您是要了解这个吗?”
看到年轻的傅云深时,领导笑容温和的点头。
在傅云深一番讲解后,对方笑着点头并给出评价:“你说的非常好,有你这样的员工才是最好的。”
说起这个傅云深摇摇头:“可能要在你的意料之外,我要离开这里了。”
“什么,你这种犹如珍宝的员工为什么要离开。”领导不解的问着他。
被问到的傅云深并没有着急回答,他在看了眼最后面的陈国强后才开口讲话。
“没办法,厂里的负责人要求的。”
前面站着的领导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对其说道:“这种人你要开除?”
男人连忙摇头:“不会的,他这种人才我怎么舍得让走,应该是下面人搞错了。”
对于这个回答的领导也是满意的点头,继续往前走。
原地站着的傅云深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从他面前经过的陈国强咬牙切齿:“傅云深,你可真有心眼。”
被这么说的傅云深倒也不生气。
站在机器前操控着的傅云深面前站着个男人。
他抬头瞬间就认出面前站着的男人是刚才在领导身后跟着弟弟。
傅云深扫了眼低下头继续忙碌自己手上的工作,男人身后站着的张国强立马皱起眉语气不好道:“傅云深,老板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打招呼。”
被陈国强称之为老板的男人笑着开口:“你怎么打算离开咱们厂。”
低头被问到的傅云深面不改色:“被开了。”
边上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沈浩突然凑到男人面前:“深哥昨天那也是真的家里有事,而且他在咱们厂工作这么几年都没请过假。”
“就昨天那一次请假,张国强还说什么深哥走了就别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的老板扭头看了眼身旁的张国强。
被人这么看的张国强结结巴巴的解释着:“我当时也是收到上面的通知,这批货赶时间…”
解释的同时他还不忘瞪眼对面的沈浩以适应高。
这个沈浩真的是处处和他作对。
大致明白怎么回事的老板直接对身旁站着的张国强交代:“以后他请假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家走。”
拿着册子的张国强满脸不高兴的应和着。
转身的老板走上前拍拍傅云深的肩:“你是不可多见的人才,:以后你的工资涨五十块。”
在听到傅云深涨五十块钱工资的众人纷纷看过来,同样惊讶的还有沈浩。
低着头的张国强在听到时眼底满是妒忌。
另一边院子里准备喂鸡的苏荷意外发现在鸡旁边有一颗蛋。
她有些意外的瞪大双眼,不确定的揉揉眼,随后翻到里面,小心翼翼的拿起鸡蛋,拿在手里还有点温热应该是刚下没多久。
拿着鸡蛋的苏荷从里面出来,她认真的看着手里面的鸡蛋,随后又看看里面一双斗鸡眼随意走着的母鸡。
脑海中产生个大胆的想法。
种子可以在田里种出粮食,那她如果把鸡蛋拿到空间里面呢?
在她产生这个念头之后,拿着手里的鸡蛋和她之前在城里卖面挣来的钱买的种子尝试进入空间。
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确定自己进入空间的苏荷立马拿出自己放兜里的种子和鸡蛋。
鸡蛋和种子都被带了进来,她把整个空间转过来完才找到一个适合放鸡蛋的地方。
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刚捡出来的鸡蛋放到草垛上,还不忘拿点东西盖着。
小麦可以在一晚上长熟,那鸡蛋不需要孵应该也是可以的。
把买来的这些种子全部都散在剩下的几块土地上,那几块被种上麦子的土地已经发芽了,甚至还有继续往上长的趋势。
看着这些土地的苏荷深吸一口气,她从角落里找到花洒,一点一点的浇着。
弄好这一切的沈这才放心的从空间里面出来。
她用自己留下的那袋面准备擀面条,时不时的抬头看眼门口的方向。
到下班时间的傅云深换着身上的工作服,靠着柜子的沈浩笑嘻嘻的说着:“这次看他张国强还敢不敢随便开你。”
“深哥,你现在是老板亲自交代的,张国强他肯定没那么嚣张了。”
换衣服的傅云深并没有应沈浩的话。
还想继续讲的沈浩看到不远处需要这边走来的张国强。
“不是吧,那么远他都知道我说他坏话。”
走过来的张国强不高兴的站在换好衣服的傅云深面前。
“傅云深,你别高兴的太早。”
“这个厂子还是我说了算。”他干了这么久都没涨工资,凭什么这个傅云深就能涨工资,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对于陈国强的狠话,对面的傅云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此刻的他着急回家,任何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敷衍的应和着:“嗯,我知道了。”
扔下这话的傅云深急匆匆走出工厂,身后是追着他的沈浩。
原地站着的陈国强死死的盯着人离开的背影。
整个人都是愤怒的。
“要我说,傅云深现在硬气了,老板亲自给他涨工资,人家连你这个负责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后面追着的沈浩不停的喊着。
“深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原本急匆匆的傅云深突然慢下来,像是想到什么他扭头就对旁边勉强跟上自己的沈浩说道:“你今晚不如来我家吃饭。”
沈浩:!!!
“深哥,我不是在做梦吧,去你家吃饭!?”
“嗯。”
再次从傅云深口中听到回答的沈浩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尝尝嫂子的厨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