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冲我来的。”安笑莹说。
暮九尘皱眉:“你如何知道?为什么?”
安笑莹摇头:“具体,我也说不清楚,那几个人只说要带我去见一个人。听他们的语气,似乎那个人身份、权利都不一般,还说,如果我不去,会让我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莹莹,你别担心,我会调查清楚的。”杨洁坚定道。
安笑莹转头,看向不远处,只见一群人朝这边走了过来,男的手里拿着刀、棒球棍、铁棒等物。
“他们又来了。”
暮九尘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将她搂到怀里:“怕吗?”
安笑莹摇头:“不怕!”
她虽然胆小,可也不至于吓成这样,更何况,现在有一个强壮的臂弯,让她感觉温暖踏实。
“哈哈......臭娘们,看你还往哪里跑?”为首的一个黄毛嚣张大叫。
他们手持凶器,步步紧逼。
安笑莹缩在暮九尘的怀里。
暮九尘搂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他们伤不了我们的!”
黄毛冷哼:“兄弟们,别废话,直接动手!”
“上!”
一群人挥舞凶器扑了上来,暮九尘护着安笑莹躲避,同时,一记狠脚踹倒了其中一个混混。
杨洁也不甘落后,上前撕打。
安笑莹抬眸,看见他的眼睛如寒星般犀利明亮,像是能洞悉世间万物。
此刻,暮九尘抱着她,背靠着墙壁,神情淡定从容,完全看不出任何慌乱。
暮九尘的目光扫视周围:“都滚!”
声音凌厉而充满压迫力。
黄毛愣怔半晌,回过神后,怒火攻心,挥着手里的棍子冲上前:“找死!”
暮九尘松开安笑莹,一跃而起,一招劈腿踢中他手臂,再借助惯性,整个人腾空,右脚横扫,踢断了对方的腰骨。
“咔嚓”一声响起,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声,那名黄毛跪趴在地,捂着自己的肋骨处,疼得浑身颤抖,额头渗出豆粒大小的汗水。
黄毛忍受着剧烈的疼痛,艰难地爬起来:“给我砍死他们!”
一群人蜂拥而上,挥舞着凶器。
暮九尘抱着安笑莹,飞快闪躲,躲避着他们的攻击,并且趁机反击,每次击打的位置都恰到好处,既让对方吃疼却又不至于丧命。
杨洁看呆了,这家伙太帅了!
不愧是安笑莹选中的男人!
这时候,一个混混拿起铁棒,猛地砸向暮九尘的脑袋。
安笑莹吓坏了,赶忙推开暮九尘,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铁棒:“唔......”
铁棒打在她的后背,她闷哼一声,跌坐在地上。
暮九尘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阴郁得像是乌云密布,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耳旁垂落的发丝:“莹莹......”
安笑莹缓缓抬眸,看见暮九尘关切的表情,顿时感觉委屈涌上心头,泪珠啪嗒滴落,瞬间湿了眼眶。
她咬着唇瓣,倔强地擦干净眼泪,然后摇头:“我没事。”
暮九尘蹙眉:“别怕,我带你离开。”暮九尘扶起她。
安笑莹点头,跟在他的身侧。
三人走向路边,准备离开。
“妈的!别让他们跑了!”黄毛喊道。
暮九尘抱着她,迈开脚步离开。
“站住!”
黄毛举着铁棒追了上来。
暮九尘不慌不忙地将安笑莹放在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杨洁也钻进了后座,暮九尘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启动油门,迅速驶向市区。
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安笑莹昏睡了过去,她的脸颊因为失血,显得苍白无血色。
暮九尘握着方向盘,眼底掠过一丝嗜血,踩下刹车,停在路边。
他拉下安全带,俯首,亲吻安笑莹的额头,动作很轻柔,似乎担心会弄醒她。
他凝望着她的眼睛,黑暗中,眸光幽深似海。
安笑莹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眸,眼神疑惑,还带着几分茫然。
“你怎么样?“暮九尘问。
他的语气温和,仿若春风拂过,安笑莹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下来。
安笑莹抿了抿唇,想说‘不疼’,但喉咙像是被哽住,根本说不出口。
暮九尘见她不说话,他从后排拿出药箱,打开盖子取出碘酒和纱布,替她消毒上药。
她的后背被重击,鲜血淋漓,隐约透出些许森森白骨,看上去很严重。
他用棉签蘸着碘伏清洗她受伤的部位,动作轻柔细致,就像呵护珍宝,不愿弄痛她一般。
“好了。”暮九尘帮她穿好衣服,然后把她抱起来。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沾染了斑斑血迹,黏糊糊的非常难闻,他必须带她去医院。
夜幕降临。
暮九尘带着安笑莹进入一家医院。
安笑莹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必须尽快治疗。
暮九尘垂眸坐在走廊,掩盖眼里复杂的情愫,他的心里充满内疚,若不是她护在暮九尘身前,也不会受伤。
杨洁走了过来,轻拍暮九尘的后背,“没事的,先拍个片子,看是否会有骨折,应该不会有什么。”
说着,又将手上的药膏递给他,“擦一点吧,消炎止痛。”
“谢谢!”暮九尘接过药膏。
杨洁又说道:“看来,莹莹暂时是不能工作了,我得去一个个沟通取消掉。我们回去,为莹莹拿点东西吧,看来,她可能要住院了。”
暮九尘点点头。
两人刚出电梯,便被一群媒体记者包围住。
“暮九尘,方便采访你一下吗?”
“暮九尘,请问莹莹受伤了吗?”
......
暮九尘冷漠疏离地扫了一圈众人,淡然开口,“无可奉告。”
助理小丽的车停在医院外面的停车位。
车子缓慢驶入市区。
忽然,前方路中间冲过来一辆轿车,直直撞了上来,将暮九尘的车逼停。
暮九尘眉梢微蹙,目光沉冷地盯着车窗外。
杨洁吓了一跳,“这是什么情况?”
话音落下,车门被推开,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速下了车。
暮九尘抬步走了下去,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车里的人。
车子里坐着的人,戴着墨镜,帽檐压低,看不清长相,但是能感受到他浑身释放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