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明白丽姐说得对,她是专业的,处理这些突发状况总是得心应手。
苏依依点了点头,失落地趴在床上,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洛翊然知道这件事了吗?
”
丽姐说:“他应该也快下飞机了,一落地就一定会知道这件事了。”
苏依依:“哦......那柳姐,这次的事情,你觉得真的是这么巧那个记者跟到我的吗?
”
她回老家都有人跟,还这么迅速地扒出来她家当年的事情,苏依依总觉得不简单。
丽姐的脸顿时冷了下来:“我觉得不会这么巧。当年你进公司的时候,kerry大概知道一点你家的情况,我来之前侧面问过他,我感觉跟他有关系。”
kerry现在那边状况不是很好,确实很有可能卖苏依依的内幕来换钱顺便报复的行为。
苏依依想,自己搞不好上辈子真是欠了kerry什么,所以这辈子他才会三番五次地来找麻烦。
丽姐拍了拍苏依依的肩膀:“放心,这件事公司会去解决,现在你才是我们公司的未来之星,摇钱树预备役,聚宝盆潜力股,如果上层表面站在我们这边,背地里帮着kerry继续捧江柔的话,我也不介意拉着你出去自立门户。”
丽姐虽然年纪已经不小,早已没有了创业的激情,但魄力仍在,谁要是真的欺负苏依依了,她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当天丽姐的电话就没断过,她站在阳台上对着电话那头大呼小叫,搞得林霞还忍不住过来跟苏依依说,“看不出来啊,这个丽姐还挺厉害。”
苏依依傻笑地看着林霞,心想看不出来吗?好像挺明显的啊......
丽姐忙碌了一通之后,就先离开了,林霞留她住在家里丽姐也拒绝了,说是约见了几个当地的媒体,酒店也早就订好了,走之前还让人帮苏依依和林霞送来了晚餐。
这一晚上苏依依睡得很不好,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五点多就醒了,只好坐在阳台上顶着黑眼圈发呆。
苏依依家在二十楼,阳台部分视线还不错,放了个摇椅,苏依依坐在要以上呆呆地看着太阳升起,她忽然想到自己当初也是有很多次这样的,睡不着,看日出,心里想着新的一天来了,可和过去的一天似乎也没有任何区别。
而现在,好像也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苏依依再低头一看,被下了一跳,大冬天的,昨天已经陆续散去的记者们居然又重新杀了回来,而且数量有增无减。
怎么会这样?
苏依依呆了呆,电话响起,是丽姐。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依依挂了丽姐的电话,她打开微博广场,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首页第一个帖子标题竟然赫然写着:“看了那个黑道小混混的爆料,我居然觉得苏依依的人设有点儿带感了是怎么回事?”
黑道小混混?
什么黑道小混混?
苏依依点进去看了一眼,心都凉了半截。
原来有个人自称之前是某市民间信贷公司打下手的,专门负责逼债,苏依依的父亲就在他们公司欠了一百万左右,并放出了欠条。
那人又说,苏依依的父亲自杀后,实际上一共欠了他们一百万,还欠了银行一百万,但是过了四个月,苏依依就一次性还清了债务,直接远走高飞,还当上了明星,不晓得是勾搭了什么人?
他们公司有夜总会,也许是苏依依就是去了这个夜总会做过一段时间才认识了大佬。
这个人的爆料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是所谓的“取证”,之前时间的记者鸡头表示,苏依依公司那边放出口风,说是苏依依在危急之下拿了公司的签约费换钱,想塑造良好形象,完全是无稽之谈。
大家都知道当初苏依依的公司,为了挖好苗子绑定,颇为财大气粗,签约年限长,但签约费一给就是一百万,苏依依那时候直接还了银行的欠款和这边的欠款,一共是两百万,如果只靠那签约的一百万,是不可能还清的。
鸡头还附上了苏依依父亲的欠条,还有当时一次性还清的收据,而公司那边一百万签约费的事情在圈内不算是秘密,跟他们公司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两边一对,这事儿似乎就这么盖棺定论了,没给苏依依任何辩驳的机会。
苏依依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她忍不住看了一下大家的回帖,除了部分人说这爆料毫无根据,连苏依依夜总会的照片都拿不出来,完全是凭空猜测的之外,大部分都是一副曾有过这些不堪经历的一样。
毕竟对于年纪尚轻的苏依依来说,怎么能忽然弄到这么多钱,实在是个大问题。
林霞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见苏依依坐在阳台边上,愣愣了:“依依,你怎么起来得这么早?”
苏依依站起来:“啊,没什么,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林霞看了一眼她,走过去低头一看,好多记者,一愣。
林霞:“这是?”
苏依依说:“这个是丽姐找来的人,我正好要下去说明呢!不过你暂时还是先别下去,等事情解决了,再下去行不行?”
林霞点头:“嗯,我今天刚好打算洗洗被子。”
苏依依点点头,回到房间简单地上了个底妆,换了一套一副,就走了下去。
丽姐还在给她打电话,苏依依接了。
丽姐说:“苏依依......”
苏依依:“丽姐,我想要自己说。”
丽姐:“你不要冲动。”
苏依依的声音带了哭腔:“丽姐,我受不了了......”
丽姐:“我马上就到了。”
苏依依挂了电话,进了电梯,直接按了一楼。
一出门,苏依依就被记者迅速地包围了起来。
大家像是不确定一样,不停地左看看右看看,像是确定是不是只有苏依依一个人。
无数话筒挤到苏依依面前,所有记者都想挤到最前方,各式各样尖酸刻薄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接踵而来,苏依依随手接过一个话筒,说:“我没有去过任何夜总会或者类似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