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颢冷着一张脸,根本没去理公孙辰,转身搂住程元容有些凉意的肩膀,语气温柔,“你怎么样,有没有吓到,刚才干嘛不让我出来”
景颢在第一次公孙辰拽着程元容的胳膊的时候,就想要出来,是程元容用眼神示意她不让她出来。
说着,从怀中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公孙辰碰到的地方。
动作轻柔,神态却有些委屈。
程元容顿时一笑,安慰道:“我这不是想看看他费劲把我约出来,到底想要干嘛嘛,你要是出来得早了,不就看不到了吗?”
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早就像是忘记了地上还有个人。
早在出来的时候,程元容就让镜香通知了景颢,说有人用他的名义,约自己城外见面,她想要如约见面,让他在后面跟着,看看是谁。
这才有了现在的三人见面。
虽然是前任未婚夫和现任未婚夫的见面吧,但是程元容却没有一丝的尴尬。
因为这一世的自己,心里根本对于公孙辰一点情谊都没有,所以她根本没有心里负担。
虽然这在众人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
安抚好程元容,景颢这才回身,冷眼看着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公孙辰,就像看一个物件一样,没有丝毫的情感。
“公孙辰,你想妄想染指我的王妃,你配吗?”景颢毫不留情,他根本不将公孙辰放在眼里,就是他爹,都不算什么,更何况是一个无品阶、无官职的儿子。
公孙辰缓过神来,声嘶力竭,反驳道:“你的王妃,可笑,我和容儿从小青梅竹马,根本不是你能够比得了的,容儿一定是被你欺骗了,你这个骗子”
“呵”景颢不屑道。
“你从前做的那些恶心事,京都的人还没有人忘记呢,难道公孙公子,你忘了?要不要我给你回忆回忆”
“今日之事我可以看在元容的面子和太傅的面子上,原谅你一回,但是”景颢脸色一变,顿时公孙辰感觉决绝的杀意悬在自己的头上,他明白景颢是真的动了杀意。
“否则下一回,你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会让你永远地消失在她的面前,你听明白了吗?”
公孙辰张了几次嘴巴,都没能发出声音,眼中的恐惧,这回是真的害怕了。
“刚才茶水里有什么东西?”景颢突然又问道。
这回公孙辰没敢再厉害起来,低声道:“没什么东西,就只是茶水”
“寒夜”景颢没再多说,冲着空气叫了一声。
于黑暗中走出一身黑的年轻人,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抱拳:“主子”
“将刚才他端出来的茶水,喂给他喝”景颢冲着公孙辰一笑,只是这个笑,令他毛骨悚然。
“既然公孙公子有如此雅兴,观赏月色,就让他好好欣赏吧”
“是”寒夜利索的令,弯腰抓起抖得不行,在地上像一只小鸡仔的公孙辰,一把拎起来。
程元容本来还想看看,就被景颢强制转身,带着出了院门。
“没什么好看的,这么晚了,还不赶紧走啊,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景颢一边担忧,一边小声教训着。
这个未婚妻胆子太大,自己真的发愁。
程元容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怕什么,我这不是知道你跟着我呢吗?要不然我才不会亲自来呢”
“你可有道理了”景颢不以为意。
“那个寒夜会把他如何啊,不会闹出人命吧”程元容问道。
纯粹是好奇的她,叫景颢听着却像是担心那个家伙。
“死不了,就是教训一下,让他再也不敢罢了”景颢满是醋意,盯着程元容的眼睛。
“你在担心他?”
程元容极力为自己辩解,嗓音都提高了几度,“我担心他干嘛啊,只是毕竟他也没做什么,出了人命怪不好的”
天的良心,她都是为了景颢担心的,虽然公孙辰不重要,但是到底是太傅的儿子啊,回头太傅终究会查到这一切和景颢有关。
即使他奈何不了景颢什么,在朝堂上使个绊子,又叫御史弹劾他怎么办。
景颢抬手落在程元容的头上,突然心情很好的,揉了几下。
“回去吧,放心吧”
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去了,全然不管被扒光了衣服,倒挂在树上的公孙辰,更何况还被投喂了春药,这一夜的煎熬,他们却不知道。
自然也不清楚,第二日,公孙辰的侍从找到自家主子时,惊恐的目光,公孙辰回府上后,高烧三天三夜,醒来后,人也有点痴痴傻傻。
这都是后话了,也与景颢和程元容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
时间一晃就到了八月初,距离瑞亲王和灵犀县主被赐婚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距离和思公主和亲也过去了三个月。
就在大家觉得平淡祥和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梁国联合景国周边的数个小国,再一次骚扰景国的边境。
竖子小儿,实在是忍无可忍。
这次朝堂上竟然一次对外,齐齐要求出兵讨伐。
所以才平静下来的日子被打破了,景颢和苏家以及傅家等武将世家,再次进入战场中。
出征前,景颢和程元容于苏家见了一面,两个人默默无言。
还是景颢最先打破沉默,“对不起,大婚日子恐怕要退后了”
程元容心里难受,难受的却不是大婚日子被推迟,而是他们又要去上战场,她舍不得。
摇了摇头,强打精神,展露笑容,“没事我等你,等你回来再重新商定大婚的日子”
景颢伸手抚上程元容白皙光滑的脸颊,程元容也侧头贴了贴他的手掌。
两个人心中都是无限的柔情。
“我在京中给你留了一队人马,还有暗卫守在你身边,就是你之前见过的寒夜,你有什么事情,可以交代他去做”
“战场上危险,要不还是让他们陪在你身边吧,我在京都挺安全的”
“没事,你忘记你夫君的厉害了吗?”景颢开着玩笑。
“不要逞强”程元容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他的勇猛,但是还很担心。
“话说这次魏国竟然没有参与,倒是挺守信,不知道能不能请得他们帮助”程元容问道,暗道和思公主嫁过去,还真有点用。
景颢摇了摇头,“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以魏国国君的性情,不可能真的为了一个别国公主,就改变什么,这次看着他们没有参与,但是背地里说不准,所以你在京都一定要小心”
景颢总觉得这次征战背后的阴谋味道很重,他很是不放心京都的安全。
但是目前来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程元容思索景颢的话,虽然不太清楚,但是她明白景颢可能话里有话,自己之后多留个心眼罢了。
战场上的事情,还是得他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