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情都告一段落,苏家也要商量搬家的事情,胜仗归来,苏鸿云就被皇上封了二品镇国大将军,赐了宅院,就在靠近瑞王爷的边上,两家隔一条街。
这里才真的是中心地带,寸土寸金。
之前只是找人帮着收拾,这边的宅院是前朝忠臣的宅子,收了回去,就一直在皇上手里,也是看着苏家是程元容的娘家,才赏赐下来。
离得这样近,也是为了照顾程元容,两家能够和和睦睦,相互照应。
皇上也是一片苦心为了弟弟。
至于这般做法,自然引起了二皇子党的不满,甚至其中一些保皇党也是有一些意见的。
觉得以景颢的能力,配上苏家,实在是有些不当,功高盖主,万一景颢一旦有什么心思,这股力量实在不容小觑。
更何况还有一个灵犀县主,那也是个能折腾的主,还有封地,封地是可以私养军队,只要不超过两万。
只是这些都被皇上一力压下来,全然不放在心上。
大臣们也只能无奈罢手,皇上都不在意,他们说再多也是无用的,只能祈祷景颢是真的没有谋反之心。
六月底,正好是京都入夏,天气还不太热,这时候搬家最好,要是再晚该热了。
商量定了,就开始往新家搬,景颢还派了张管家,带着王府的人,前来帮忙。
苏家搬家,程元容自然义不容辞,等到苏家的时候,才知道二嫂怀孕了,这可真是喜事一件接着一件。
家里只有大嫂主持搬家事宜,可是忙坏了,好在苏家人口简单,东西也不是特别多,之前年节和赏赐下来的东西,还原封不动,如今搬过去倒也省事。
张管家带来的人,真是麻利,虽然只有不到十个人,却各个都是好手,最后连苏鸿云和两位哥哥都靠边站,颇有一点被人嫌弃,碍手碍脚的感觉。
只有大嫂还在一线,毕竟东西放在哪里,什么需要,什么不需要,她作为家中主事,还是需要紧跟着。
程元容只好跟在二嫂身边,帮着看着别磕着碰着。
竹绿和镜香也让程元容打发去了大嫂身边,做个使唤。
这边也用不着她们,程元容就和二嫂还有大侄子以及奶娘,先坐着马车,去了新的苏家。
新的苏家大门前就气势滂沱,府门上的牌匾,赫赫然写着“镇国大将军府”是皇上亲笔书写,恢宏大气。
那边也有迎接的人,程元容先下的马车,一抬眼就看见是景颢,带着笑意伸手,等着她。
“你怎么在这里啊”程元容站在马车上问道。
倒是里面的二嫂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容儿,外面是谁来了啊”
“哦,二嫂,是景颢”程元容没有多说,景颢还又递了一下手,眼神示意,让她扶着下来。
程元容不好久站,只好将手伸进景颢的大手中,瞬间就被紧握,不是那种握疼的感觉,而是紧紧被抓住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程元容抿唇,心脏怦怦直跳,只觉得景颢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当事人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做这种事情的不是他。
程元容站定后,甩了甩手,又将二嫂扶了下来。
方青雪一下车就看见站在程元容身后的景颢。
笑着打了声招呼,很是热情:“是王爷来了啊,正好今日乔迁新居,王爷留下来,一块吃个便饭吧”
“好,多谢二嫂了”景颢答应得痛快。
两个人一唱一和,直接把程元容忽视了个彻底。
她们到了没多久,后面的大部队也来了,好在马车多,人手也多,一趟就搬完了。
大家伙都累了,还是大嫂反应迅速,在外面叫了一桌酒席,送到了苏府上。
这才没叫大家饿肚子。
饭桌上,景颢本来应该是坐在苏鸿云主位旁边的。
“大伯,我就坐在元容旁边就行,都是一家人,不用在意那些”景颢自然的拉起程元容身边的椅子,坐了下去。
众人也只好笑着坐下,景颢不摆架子,倒是让众人不那么拘束。
“对了,王爷,不知道亲家那边算的大婚日子,可有结果了”苏鸿云问道。
程元容一噎,“大伯,您问这个干嘛啊,我还不想这么早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不早点把你嫁出去,我就是一天不放心啊”苏鸿云觉得没什么,自家侄女就是不好意思问,只能这个做大伯的操心了。
景颢放下筷子,淡淡开口:“算好了,两个日子,一个是十月初六,还有一个是十二月二十”
说完又偏头问程元容,“你觉得哪个日子好”
程元容哪里知道哪个好,憋着不想回答。
没想到苏鸿云一拍桌子,激动地说道:“那就十月初六,我觉得这个日子也好得很”
“时间紧,好多东西需要提前准备着,你就帮着容儿把把关”苏鸿云吩咐顾樱道。
“父亲不说,我也得替妹妹好好把关的,您就放心吧”顾樱笑着回答。
程元容闹了个大红脸,低头间,嗔怪的看了景颢一眼。
之间景颢眼底里只有笑意,直达心底。
程元容直呼美色误人啊。
——
因着准备嫁人的东西,程元容推了所有的聚会,世家各族都知道瑞王爷和灵犀县主要大婚,因此也没有人说什么,就算有暗地里嘀咕的,也多半是羡慕嫉妒程元容的命好。
反倒是民间百姓间,直呼两人登对,甚至自发买了鞭炮,在自家门前恭贺,两个人都是为百姓着想的大英雄。
程元容在房间刺绣,她已经有近十日没有看见景颢了。之前那一个多月,总是看见他,反倒是有点烦,主要还是羞的,现在这么久不看见,竟然有些想,他现在是在干嘛。
女子大婚的礼服按理是要自己亲绣的,景颢那边早就命人来给程元容量体裁衣,说大婚婚服不需要她自己绣,他会安排好。
程元容只好依了他,正好省事了,不过一些小东西,还是想自己来,也是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