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时跟陈言结婚之后就搬进了景悦公寓里的新房里,夫妻二人独住。
“老公!我的那条狐狸睡裙哪去了?”何时时在衣柜里翻找了大半天,就差把衣柜来个天翻地覆了。
在客厅里的陈言听到何时时的话之后,起身走到了阳台上,动作熟练地把何时时的那条睡裙给收下来。
“阳台上晾着呢,还是昨天早上你自己晒的衣服。”陈言将睡裙递给她,何时时笑嘻嘻地接下,“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太行了。”
陈言笑而不语,他可是比何时时还老几岁。
随后,何时时就拿着自己想穿的睡裙进了浴室里,陈言看着乱糟糟的衣柜整理了起来。
整理完了之后,陈言看了一眼还紧闭的浴室门去了自己的直播位上,工作时间到了。
十多分钟过去了,何时时洗完澡出来了,她望了望无人的房间后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直播开始了,我也去凑凑热闹。”
何时时拿起平板就窝在床上听起了直播,孤星的粉丝上线了。
这时的直播间里,粉丝姐妹们正在问嫂子在干什么?她会听直播吗?
孤星看着提问板上的问题,就顺嘴说了何时时翻衣柜的事情,然后大家就开始疯狂讨论这件事情了。
翻衣柜?你这个强迫症能容忍?
看来嫂子跟我一样不爱收拾,孤星大大要多多包容了。
哈哈哈,一个负责翻箱倒柜,一个负责收尾收拾。
你们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吵架呀?我就经常因为这类事骂我男朋友。
孤星看着这一条条弹幕乱飞,心里有点慌了,急忙喝止住大家的讨论。
“大家点到为止啊,我老婆可不是不爱收拾,她就是老是找不到东西。”
与此同时,正在房间里听直播的何时时见证了整个过程,现在都有些气呼呼的了。
“这是在抹黑我的形象啊,怎么想嫌弃我了吗?”
何时时越想越气,不过还是冷静了下来继续听直播。
几分钟之后,一条弹幕彻底把何时时给炸毛了。
“我不爱收拾关你屁事,谁管你喜欢不喜欢!我又不是你家的!”
这下子何时时是真的生气了,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箱就离家出走了,“都怪陈言这个大嘴巴,私事在直播间里讲什么。”
在书房直播的陈言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经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他正在怼刚刚发弹幕的粉丝。
“我老婆还用不着你来评,家里有我一个爱收拾就行了,我愿意宠着你管不着,我把你禁言三个小时。”
五十分钟之后,何时时和她的行李箱站在了年穗家。
“我离家出走了,你家房间多我来投靠一下。”何时时上前把年穗抱住,“今晚陪我睡觉好不好?我们聊聊天。”
被抱着的年穗瞟了一眼旁边黑着脸的苏绥,“行,我们聊一聊。”
“老婆,要是晚上初初哭了怎么办?你不在我可哄不好。”苏绥可是有绝杀武器的,不慌不忙地说着。
何时时看了苏绥一眼,头铁地说道:“那把孩子抱过来一起睡就行了,我还能帮着哄。”
“不行,年年说过孩子要父母来带,你这个干妈不管事。”苏绥跟何时时两个人开始拉扯了,“你住这儿的条件就是一个人睡,不然你回家抱着你老公睡。”
“那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寄人篱下的何时时只能妥协了。
何时时拿着行李箱上楼之后,苏绥立马就给陈言发了消息过去。
景悦公寓里,陈言出来上厕所顺便去房间看看老婆,结果人不仅不见了,护肤品都带走了。
“我那么大个老婆哪去了?她不会是听直播生气走了吧?”
陈言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就看到了苏绥发过来的消息,“真离家出走了。”
陈言的直播还没有结束,他知道了何时时的去处之后还是先去完成直播了。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陈言下播了。
陈言:我明天过来接你,今天好好睡一觉,晚安老婆。
“晚安你个锤子!还等明天,我祝你一晚上都是噩梦。”
何时时一个人睡在偌大的房间里,好不容易睡着了都在小声地骂着陈言。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陈言上门来接何时时了。
“你没去上班?”陈言看着在沙发上看娃的苏绥问道。
苏绥将一杯咖啡给他,“坐吧,我不放心我老婆跟你老婆待在一起,万一离家出走传染怎么办?”
“你可真是……”陈言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我老婆应该还没有起床吧?”
“嗯,只有我儿子起来了。”苏绥伸出手摇了摇旁边的婴儿床,陈言放下咖啡走了过来,“正好看看的干儿子。”
“初初~你说你干妈还生气吗?”陈言摸了摸初初的小脸,脸上的软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几下,“我干儿子真可爱。”
苏绥又摇晃了几下婴儿床,“我看你老婆的气可不是容易消的,你说说她生气的原因,我来记下避免我犯。”
“我直播提到了她不爱收拾的事,你倒是应该不会遇见这种情况。”陈言无奈地在沙发上又坐下,“然后直播间里就有人说闲话了,说来也是我有些口无遮拦的。”
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了动静,两人齐齐往那边一看,呃……是随随迈着自己的短腿下楼了。
“睡一觉是不是好多了?你一会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我还气着呢,更气了!”
年穗与何时时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了,陈言立马起身直直地站着,苏绥低头看着儿子。
“你老公来了,还在那罚站。”年穗扯了扯何时时的衣角,“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
何时时也看了过去,绷着脸说道:“他愿意站着就让他站着,我们去吃早饭。”
然后,年穗跟何时时就走进了厨房,陈言立马小步跟了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客厅里就剩何时时跟陈言了。
“老婆,我错了,我不该在直播间里胡说,我给你郑重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