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季丞相,我不认识你。”
季承有些无奈,“那请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季承。”
真的是说谎话不打草稿,胡说一顿。
“我…”
陈鑫有些装不下去了,他拉着季承往外走,“不方便说话,出门一聚。”
摄政王府里都是桑棠落的耳目,一旦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那他也就吃不了兜着走。
“好。”
聚仙楼顶楼一聚。
季承听着陈鑫说着他最近的怪事,他被下药昏迷了近一路,然后所有人都瞒着他,骗着他,给他编织了一个从没有开始的模样,只为了让他相信。
“所以我的母亲,父亲包括皇上,全都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
陈鑫摇摇头:“整个京城除了你,所有人都知道。”
桑棠落大手笔,一出手便是堵住所有人的嘴。
“所以,我为什么一定要走?”
他歪头问陈鑫。
为什么桑棠落连让他留在身边的机会都不肯给他。
“我不知道,我也是被赶出来的。”
陈鑫没心没肺吃着糕点。
他倒是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陈鑫,那现在他们战况如何。”
“暂时领先。”
陈鑫放下筷子,认真和季承说着:“季承,我把你当兄弟我才会冒着被摄政王发现的风险和你说这个事情,所以你不能出卖我。
而且,摄政王的意思是,她会回来的,但时间不知道,她希望你成为一个好丞相,忠于国家,将本事发挥出来,而不是在宫闱中,你已经看过外面的世界,所以,她想让你自由选择。”
季承眸中的光暗淡了下来。
她处处为他考虑,可却没有给他一个可以留在她身边的机会。
之后的时间,隔上一月,桑棠落便会寄信回朝,告知前方战事如何,也会私给季承寄一些信,分享她所见的美景。
季承每每给她回信写了一大堆,跟着那些正经的信一起发给了桑棠落,他希望桑棠落发现他的思念,可以同意他去边关的要求。
可除去她按例发来的信,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好像一个只会分享故事和告诉战况的木偶人一样。
一封又一封,季承桌上的信已经堆了很厚。
每一封,他看了很多遍,这些就是他的精神粮食,是他每天的动力。
但他还没有等回桑棠落的回信。
直到一年后,桑棠落寄来了最后一封信和一张画像,战事已经结束了,匈奴甘愿成北符国附属国,即日班师回朝。
这个消息振奋了京城上下所有人,就连许久都未曾笑过的季承都忍不住开始准备去接桑棠落的衣服。
他看着桑棠落给他送过来的画像,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不及美人十分之一但像极了美人。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他终于等到了回来的这一天。
可等这一天太久了,在回来的时候队伍里,他竟然没有看到那个高傲骑马归来的桑棠落。
她那么高傲,笑声如此爽朗,这次赢了匈奴如此大事,怎么会没有听到她的笑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