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站在离她不远处看着她,看着她跪在地上,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可眼泪迟迟没有落下,他知道她很脆弱,可外表还是很坚强,不想让人戳破她。
就这样,直到桑棠落跪到身体僵硬,撑不住直直倒在地上。
季承将她背了回去。
可就算这样,一连好几天,桑棠落都不愿意见一个人,就连季承都被搁在门外。
所有人默契不去看她,只有季承一个人雷打不动站在她房门口和说话。
她现在最为脆弱,所以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让桑棠落离开他眼前一步。
他每天就等着桑棠落出来,说上几句话,活着自顾自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着离开。
一周后,桑棠落调整好状态,看着在她面前忙前忙后的季承,她无奈笑笑:“季承,我手脚健在,你怎么把我当小孩子看啊。”
她没忍住问起季承。
虽然声音还有些哑,但好在她恢复了不少。
“你不就是一个小朋友,什么都需要我管着,要是我不在,我都不知道你要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才算完。”
季承给她收拾东西。
“是嘛。”桑棠落眨巴眼睛,“可是我好久都没有亲过你了,能不能满足小朋友一个愿望,过来亲我一下啊。”
如此直白的表达。
“可以。”
季承听到她的话,帮她拿着的东西全咕噜滚在了地上,他直接抱在桑棠落的腰上,重重在桑棠落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我真的好久没有亲你了,我还以为你这次连我都不要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有委屈在身上的。
虽然吃一个死去兄弟的醋很可笑,可他就是没忍住。
“怎么会呢,我家季大人最会吃醋了。”
“我没有,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多看我几眼。”
“知道了,我下次不会了。”
下一次,可能也没有下一次了。
桑棠落重新接起了任务,可这次匈奴计划还没有彻底结束,后面还有两座城池没有收复回来。
还有那个贺均还没有死,只要他一天不死,这个战争就很难结束。
他是对面唯一的杀手锏,也是一个不错的对手。
相比于桑棠落这么多的顾虑,季承现在只想着之前桑棠落和他在沙地干的那些事情,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可不能吃亏一点。
只要有空闲时间,季承就恨不得拉她去play一下。
只要可以干的,他都想和桑棠落试试。
之前桑棠落会严词拒绝他,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越来越归顺他的桑棠落,季承总觉得要发生了什么大事。
桑棠落推了他埋在胸口的头一下,“季大人,你能不能跟没见过女人一样,每次都很猴急,沉稳一点,好吗。”
她有时也挺佩服季承的,他好像真的不会累一样,天天喜欢干这些事情。
说好的文人风骨,是真的一点都没有。
“不好。”
季承模糊说道。
嘴里含着东西让他根本没心情和桑棠落说话。
桑棠落只得顺着他。
她心里清楚,这是她留给他最后的回忆。
放纵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