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刻之不服气:“凭什么,我要去见摄政王。”
小鸢给他让了路,“这边请,副王夫。”
王刻之见小鸢居然不拦他,瞬间底气不足,果不其然,在他还没有走到书房门前,就被暗卫揍了一顿赶回来了。
他站在陈鑫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小鸢露起袖子,朝他笑,“怎么样,还告状吗?”
王刻之没说话,握着扫把默默离小鸢远一点,他堂堂大将军的儿子,惹不起躲得起。
“真听话,那就开始扫地吧,一定要干净哦。”
小鸢交代完之后就走了,整个王府除了桑棠落,她说话最管用,她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由桑棠落示意的,府里其他人当然不会来帮忙。
三个人都开始干活,一直都没说话的季承也是最能忍的,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陈鑫忍不住凑上去问:“季大哥,昨天晚上摄政王对你如何?”
季承:?
“一般。”
也就是差点吃了他。
还好,还能接受。
“他这是炫耀,闷骚男。”
王刻之吐槽。
“你这是嫉妒,没头脑。”
季承回怼着。
武官讨厌文官的书生气高高在上,文官讨厌武官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反正每次交谈,不是吵架就是打架。
陈鑫卡在中间,干脆不劝架,“行行行,两位都是大哥,我们扫地吧,等会还要检查呢。”
这摄政王府的地盘不小,分区的院子众多,都种上些名贵的树木,又恰逢秋季,风吹过,便有落叶。
几个小时干下来,院子里一点干净都没有。
几个人看着又落满一地的落叶大眼瞪小眼。
“怎么办,小鸢姐姐马上就要来了。”
陈鑫干着急。
“别慌,我来想办法。”
季承拍着陈鑫的肩头,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把所有事情全推到王刻之身上,反正他皮糙肉厚,也没太大关系。
王刻之抬起头,一脸得意:“关键时候还得看我,季承,你佩服我,你承认吧。”
“是是是,王公子最厉害了,我们全得仰仗王公子。”
季承奉承着。
这些动动嘴皮子就能让王刻之这么开心受罚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这样,我就出来顶着吧。”
王刻之举起扫把,得意地展示背上的肌肉。
这个时候还是他最有用了。
不料,身后传来一道女声,“那我现在来的应该不是时候吧。”
小鸢捂着嘴,眼睛睁大看着几人。
“小鸢姐?”
王刻之慌了,他可是挨过小鸢打的人,一下子气势就弱了。
“副王夫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喜欢帮助别人,那就替别人多罚两小时,顺便把晚饭也取消了。”
小鸢笑里藏刀,指着季承,“季大人能想出这种损人方法,还真是和公主是一对啊,那你就加多罚一小时吧,五个时辰哦。”
“五个时辰?”
季承破防了,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他自己脚上了,五个时辰,就意味着整个夜晚都得跪着度过了。
王刻之原本还委屈,一听季承受罚力度比他大,整个人脸都要笑开花了。
这个处罚得好啊。
“我呢,能不能轻一点。”
陈鑫期待地看着小鸢。
“你?”小鸢愣了会,转而说:“我本来不想罚你的,我看你挺认真的,但你都说话了,就罚你两个时辰吧,如何?”
“还是算了吧,小鸢姐姐,我错了,我不说话了。”
陈鑫噗呲一下跪在了小鸢面前。
他有时候是真恨自己这张嘴啊,老是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不行哦,我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哦,都乖乖遵守时间哦,会有人看着你们的。”
小鸢捡起三个人的扫把立好,走时还不忘说:“这次就放过你们,记住,下次一个人没放好,一人加两个时辰,二个没放好就每个人加四个时辰,以此类推。”
三个人耷拉着脑袋应着:“是。”
三个府内专门管事的嬷嬷轮班守着三个人受罚一晚上,不到点不能睡觉不能打瞌睡,直到惩罚结束。
桑棠落在书房里忙活了一天,抬头才发现天都差不多快亮了,旁边的小鸢还在给她研墨。
“小鸢,那几个男的呢?”
桑棠落不在意地问着。
“公主,他们罚跪呢。”
桑棠落放下奏折,问:“今日谁犯错最多?”
“属季大人罚得最多,其他人都放回去了,只有他还在跪。”
桑棠落淡然一笑,“是嘛,真是活该。”
早就看他在朝廷上怼她不爽了,现在自己送上门来,可不得好好惩罚。
“公主,你说这样,其他两位公子真的会自己离开吗?”
小鸢不放心。
“你说呢,本王一没宠幸他们,二故意刁难他们,他们不走,我都觉得有违这个时代背景。”
“我会努力的。”
小鸢挠挠头,公主又在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公主好奇怪。
但她会努力赶走他们的。
“行,今天也就忙活到这里,我去看看他们,你…”
桑棠落抬眸看了眼小鸢,后者一脸期待等着桑棠落带她过去。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可以玩些新花样,别累着了。”
桑棠落说完,极快的速度出去。
她坐在屋顶上,看着地上跪得笔直的季承。
他精神有些萎靡,但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桑棠落叹气摇着头,这小子骨头还真是硬啊。
【宿主,他一晚上没睡,你来都来了,救他一下呗。】
桑棠落:我像是会给别人搞特殊的人吗?
系统只敢在心里回答:【像…】
季承的身子左摇右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
桑棠落坐不住了,冲过去扶住了他,几个嬷嬷想出声劝导,一看来者,全都低下头跪下去行礼,“摄政王。”
季承看向桑棠落,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活像个病秧子。
“今天没给他吃晚饭吗,这么虚弱?”
“回禀摄政王,正王夫犯了错,罚了晚饭,奴婢几个也是听话行事。”
几个嬷嬷脚都已经开始发抖了。
“下去吧,没你们事了。”
桑棠落将季承横抱起,大步朝她的院子走去,这个时间点,只有她院子里还有些给她准备的晚膳。
季承拉住桑棠落胸前的衣服,摇着头:“这不是我的院子,我要回去。”
他要回他的地盘。
“回哪去啊,整个王府都是我的地方,我说你住哪,你就住哪。”
季承给她吼得不敢说话了,一双眼睛湿湿地看着她,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看起来可怜极了。
不好意思,她桑棠落还真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