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一个月内,桑棠落用自身新出的血液给麒凯进行了一次大改造,现在的他,实力会更加强大。
桑棠落拍了拍麒凯的肩头。
“走吧,麒凯,该去会会那些人了。”
“是。”
她等这天等了很久了。
丧尸大军直接临下,逼近保护区外安全距离。
麒凯将鬼王面具递给桑棠落,“属于你的东西。”
桑棠落笑着推过去,“这次不用这个,都已经认识我了,给你留个纪念吧。”
她早就知道今天的结局了。
“好。”
白发少年终是只听桑棠落的话。
桑棠落坐在轿子上,远远的看着对面,抬手指着:“对面太安静了,那个,高冷男,你去给对面送个信,就说棠落来了,来找他们寻命了。”
一道身影快如电,一箭直射哨塔上。
有人把箭上的纸条送去了最高指挥处,交给了严轲。
纸上只有廖廖几个字,可每个字都能把严轲气的不轻。
她重重拍着桌子,鼻子吐出一口浊气,“这个棠落,可真是嚣张啊。”
桌上坐着的一半坐着是军队的高级官员,一半是异能者联盟的人。
坐在最末尾的宴拾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不少,他语气带着疑问:“棠落不是死了吗?”
五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宴拾以为她早就死了。
“没有,不仅没死,她现在还是那群乌合之众的领头,现在还给我们发挑战信了,说她来寻命了,也太嚣张了吧。”
严轲说到这里就更气了,早知道她会有今天,当初早就该处理掉。
“完了,棠落当初从基地偷走的那份地图,这五年我们加班改路线,还是没有改完。”
有建筑师叹气。
他们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家园面临处处危机。
“你们是不是忘了棠落的老相好还在我们手上呢。”
“谁啊,宋无情不早就死了吗?”
他们没见过宋无情出现过,也理所应当把他归为死人了。
“怎么可能死呢,还活着呢。”宴拾挑眉看向对面的宋韦,“宋老师,你说对吧。”
严轲再次敲桌子,“宴拾,说话态度好一点,老是想用人来威胁别人,能不能想想自身能做些什么事情。”
要知道,现在宋无情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让桑棠落看见了,一把火就能烧了保护区。
宴拾就等严轲这句话,他自动请缨:“军士长,我去,我带领我的小队去会会那些人。”
他有足够的自信,五年,让他参透了很多事情。
这个仇人,必须要亲手解决才能解他心头恨。
“准!”
严轲点头,“就需要你这种人才。”
就需要这种去试探敌人的怨种。
她给了宴拾调兵令,去后面的内室给上将打去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一直藏在幕后的上将只是冷漠点头,然后把事情全交给了严轲。
宴拾得到了调兵令,跟个花孔雀般带着小队人和一列兵去了最前面的高墙上。
“望远镜。”
旁边的千马给他递着。
隔着几千米的距离,宴拾看到了大摇大摆坐在轿子上吃水果的桑棠落,她还是和之前一样,随意散漫不经心。
“是她。”
所有的东西一模一样。
宴拾收拾好了东西,用大喇叭喊着:“棠落,又见面了,你怎么还没死呢。”
出口即诅咒。
“宴拾,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呢。”
“棠落,出来一战吧,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废话。”
桑棠落不耐烦堵着耳朵,怎么又是这个家伙,第一个杀的人是他,也太脏手了。
“小丑,你去吧,杀了他,奖励你一百个活人品尝。”
桑棠落点兵点将点到了小丑,就干脆让他去了。
一切安排就是这么随意。
全凭她的心情决定。
宴拾看到跟前不是棠落而是一个丑八怪丧尸时,整个表情都扭曲了,“丑八怪,滚开,让棠落来。”
“你不配呢。”
小丑歪头一笑,更丑了。
上一个说他丑的,只剩下了骨头。
宴拾实力不低于小丑,几个来回,还有点上风的趋势。
趁着小丑转身的空隙,他拿刀狠狠朝它的后脑勺刺去,一支箭飞了过去,直接拦住了。
宴拾朝那边看了过去,只见桑棠落把玩着弓箭,随意的拉着箭玩着。
小丑自知宴拾起了杀心,还差点被他暗杀到了,一脚踢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踢飞好几米。
千马抱起他往回跑,大门再次关上,一切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此次,小丑险胜。
小丑有些不自在的走回来,朝桑棠落低头,“王,让你失望了,他跑了。”
“你做得很好,回去吧。”
桑棠落不在意这些小插曲,本来就是玩玩的,他要是不跑的话,怎么才能让里面的上位者注意到呢。
只有所有人都开始害怕她的存在,她才能有更多的条件换出宋无情。
宴拾带伤回去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回去,严轲的黑色更黑了。
“他们那边有提出什么要求吗?”
“没有。”
宴拾摇摇头。
“那就不好办了。”
有要求就可以谈判,如果没有要求的话,那就意味着,谈判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看向宋韦,问:“你昨天去看了他吗,情况怎么样。”
严轲口中的“他”指的就是宋无情。
宋韦摇摇头,“气息很弱,全靠吊着一口气,他不可能为我说话,他只…”
他没敢往后面的话说。
“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必须让他活着,这些日子,我们要拖到对面提出条件为止。”
严轲死咬住不肯放。
“王,对面没有提条件也没有说话,我们要不直接冲进去算了?”
胖子直接提议。
“不行,你别看这个地方小小的,陷阱可不少,更何况,他们从我身体里抽出的血让他们做出来一些可以抑制丧尸能力的药,我们反正不缺时间,正好陪他们好好玩玩。”
棠落戴起墨镜,有旁边人给她扇风,悠哉悠哉玩着手机看小说。
接下来的时间,每天有战书,无人应战就前进五十米吓唬一下,有人应战不是俘虏了就是杀掉了,绝不给任何机会回大本营报信。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桑棠落都有些累了,她问着麒凯:“对面还没有松口呢。”
“就是不松口,要不我们还是直接…”
“我们距离大门还有多远,今天应该还没有开始比拼吧。”
“当然没有,我们只剩下五百米了,五秒钟就能到。”
桑棠落取下墨镜,看着面前熟悉的大门,“如果我们在这前面干些什么大动静,他们看得见吗?”
“当然。”
“既然如此,那就把最近的俘虏和当初抓的幸存者全都摆上来吧,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们有多残忍,过程你懂的。”
桑棠落语气轻飘飘,好似在说些不重要的事情。
“明白。”
这天很安静,严轲的左眼皮却一直在跳,隐隐约约感觉不妙。
门外有人来报。
“又怎么了?”
严轲摁着眉头,最近事情太多了,让她都老了十岁。
“军士长,他们今天没有下战书,但是放了一排我们的人跪在外面,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要不去过去看看吧,我担心那些兄弟。”
“什么,带我去,让所有人都去!”
严轲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她放下东西,跟着出去。
所有人都来了,站在高高的高墙上,和底下那些人面对面着。
太阳高高照着,所以人都不知道对面又在搞些什么名堂。
“人都齐了,可以开始了。”
随着话音刚落,第一个人头被小丑咬下,血流了一地,他的躯身被后面的丧尸分食了。
场面血腥到了极致。
紧接着,是第二个…如法炮制,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底下排排跪着的人都是他们同生共死的兄弟,现在却死无全尸,任谁都受不了。
全程都是哀嚎声和求饶声,可就算没有棠落的说话声,她就静静的休息着,不受任何的干扰。
“棠落,你个混蛋!”
严轲趴在墙上怒声喊着,身旁的人怎么都拉不住她。
她的手段实在是残忍到家了。